昨天下午四点多,我出去跑步。在绿道拐向大路的路口,碰到两个四五十岁的哥们,问我:“这里有做服务的小妹没有?”
我愣了一下,给他们指了个方向:“那有几家家政公司,你们可以去问问,保洁、家电维修、照看老人起居、接送孩子上下学什么的,应该都能做。”
他们说不是这种。秒懂。我说这片没有,你们去别处问问吧。
其实就在过马路的对面,有一家四层楼的温泉洗浴。停车场上白天没几辆车,一到晚上车停满了,一直停到马路边上。跑完步回来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是这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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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做“商K”的小兄弟
多年前,我认识一个小兄弟,老家是鲁西南农村的。房地产高峰时期,在高新区贷款买的房。父母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就把老两口接过来一起住。那时他的孩子大概三岁,想来现在在读小学了。
房地产好做的时候,他收入非常不错,对生活有憧憬,对事业有规划。后来房地产行业进入下行周期,他的收入几近于零,压力越来越大,话也越来越少。
之后,他开始经营餐馆,三年把积蓄赔了个七七八八。又去做酒水,毛利虽然高奈何销售额上不去,赚的钱勉强打平十几万房租和几万块物业水电。
在做酒水的过程中,他认识了很多“消费”领域的老板,于是做起了“商K”,现在手下有几十个姑娘,每晚收入动辄大几千上万。
我跟他说,这条路容易走偏,一旦走偏就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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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哥,不会的,哪些东西该碰哪些碰不得,我心里有数。要不是天大的压力,我也不会做这个。”
有些话我没跟他明说。碰与不碰,不在于你心里怎么想,而在于你知道之后能不能停下来。 进了这个圈子,知道了不阻止,甚至还往里输送“资源”,本身就是问题。
而他眼下最大的“资源”,就是那些姑娘们。出问题,是早与晚的事。
这不是一个人的故事,是一个结构的问题!
我不打算骂这个小兄弟。他不是坏人,他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普通人。房贷、父母看病、孩子上学,三座山压着,正经生意又赚不到钱,这时候有人告诉他“这个来钱快”,换谁都会犹豫。
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正经做生意的路,越来越窄了?
我身边做实体的朋友,今年聊下来,十个里有八个在说“能撑就撑,撑不住就关”。房租不降、人工在涨、平台抽成、账期拉长,利润薄得像刀片。一个开小餐馆的,起早贪黑一年,挣的可能不如一个“商K”姑娘一个月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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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人变坏了”,是“正经赚钱的难度”和“歪门邪道来钱的速度”之间的差距,被拉得太大了。
当守规矩的人活得最累,不守规矩的人活得最滋润的时候,光靠骂几句“世风日下”,是骂不回去的。治,要从两头治!
一头是让正经生意有活路。减税降费喊了很多年,但实体商户感受最深的,仍然是房租和平台成本。真正能帮到他们的,是让街边的小店能活下去,让做实业的老板不用在“关门”和“走偏”之间做选择。
一个社会对正经生意人的态度,决定了多少人愿意继续正经做生意。
另一头是让走偏的成本高起来。那两个在路口问“有没有小妹”的哥们,和那家晚上停满车的洗浴中心,中间隔着一条完整的灰色链条。
这条链条能运转,是因为有人觉得它“安全”,有人觉得它“来钱快”,有人觉得“不会查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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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长出牙齿,不是靠一次专项整治,是靠让每一个环节的人都清楚:碰了,就回不了头。
最后说一句,我不是在唱衰什么,也不是在给谁开脱。我写这些,是因为我相信一件事:一个健康的社会,不是没有阴暗角落,而是阳光下的路,比阴暗角落里的路更好走。
那个小兄弟,我真心希望他能早点停下来。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实体老板,我真心希望他们的日子能好起来。
不是人病了,就是社会病了。不管是谁有病,都得治。治的方向,是让正经人赚得到钱,让走偏的人付得起代价。你身边有没有那种“正经生意越来越难、灰色生意越来越火”的体感?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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