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元前260年,长平。
白起把赵国四十万降卒全部活埋,只放回二百四十个年纪最小的娃娃兵。这一仗之后,赵国的主力军队彻底打光,从一个能和秦国掰手腕的强国,变成了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猎物。
消息传回咸阳,秦昭王高兴得几乎睡不着觉。他和六国打了大半辈子仗,从来没有哪一个对手,像赵国这样被打得如此彻底。他当即下令,让白起乘胜进军,一鼓作气把赵国的都城邯郸拿下来。
在所有人看来,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赵国已经没有兵了,邯郸成了孤城,秦军只要开过去,就能拿下这唾手可得的功劳。
那一年,白起已经六十多岁,是秦国独一份的战神。他这一生,从函谷关打起,向东扫过韩、魏,向南打穿楚国,把楚国的都城郢都攻了下来,被封为武安君。秦国人都知道,只要白起挂帅,就没有打不赢的仗。长平一战,他更是把这种本事发挥到了极致,一下子活埋了赵国四十万人。
这么一个人,如今连一座孤城都不肯打,消息传开,满朝文武都觉得蹊跷。
可是白起拒绝了。
不仅是拒绝,他还给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理由——他病了,去不了。
秦昭王不信。这么要紧的时候,白起偏偏病了?他改了口,不再让白起亲自挂帅,把兵交给别人带,这总行了吧。白起还是不动。
一道命令下去,白起称病。第二道命令下去,白起还是称病。第三道命令下去,白起干脆把印交了出来,说什么也不肯接这个差事。
三次下令,三次抗旨。
这里要说明一件事。在那个年代,抗旨不是小事,是要掉脑袋的。国君的命令下达三次而不执行,无论你是谁,都难逃一死。白起跟着秦昭王打了这么多年仗,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后果。
可他偏偏就抗了。
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白起这么一抗,按理说应该落个不忠不义的骂名。可奇怪的是,在此后两千多年里,几乎没有一个读史的人骂他不忠。大家提起这件事,反而都在替他找理由,说他是忍辱负重,说他是有苦衷。
一座已经没有守军的孤城,一个一生从没怕过打硬仗的名将,一个明知抗旨会死还是抗了的将军。
更耐人寻味的是接下来的事。白起抗旨的罪名摆在那里,秦昭王却迟迟没有动手杀他。换作别人,早就满门抄斩了。可昭王只是把他晾在一边,不闻不问。这种反常的宽容,让整件事更加扑朔迷离——好像昭王心里也清楚,白起不肯打,是有他不肯说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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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件事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有人说,白起是心软了。杀了四十万降卒,他良心发现,不愿再造杀孽。
有人说,白起是怕了。他怕邯郸城高墙厚,怕诸侯的救兵赶来,怕自己一世英名毁在这最后一座城下。
还有人说,是丞相范雎在背后捣鬼。范雎收了韩国和赵国的好处,跑到秦昭王面前说了白起的坏话,白白耽误了攻打邯郸的最好时机。
这些说法,听上去都有几分道理。可你要是仔细琢磨,每一条都经不起推敲。
一个敢把四十万活人推进土坑里的人,会在一座孤城面前突然心软?一个从函谷关一路杀到楚国都城、把韩魏赵打得抬不起头的人,会怕一座已经断粮缺兵的邯郸?
说不通。
那白起到底在怕什么?他宁可背上抗旨的罪名、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肯向邯郸城伸出那只手。
答案,藏在一件他至死都不敢承认的事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