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名假警察闯进煤老板家,伸出两根手指索要赎金,老板误听成2000万,反手还价1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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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央视网2008年5月6日报道《煤老板被抢千万现金 劫匪5个蛇皮袋装钞票》;新浪新闻2008年5月6日转载国际在线报道《山西煤老板遭劫被抢千万 歹徒坦言本只图100万》;中国新闻网2008年4月26日报道《山西临汾警方破获一起入室抢劫千万元大案》;环球网2009年8月25日报道《山西临汾千万元特大入室抢劫案一审判决》(来源:山西青年报、新华网)。文中受害人为化名,人物与情节均依据公开报道整理。

2008年的山西临汾,煤价正处在一个让人眼红的高位。

山沟里出煤,城里出故事,谁家煤矿手里握着储量,谁家就可能在一两年间从普通生意人变成旁人嘴里的亿万富翁。

小城圈子不大,谁家有两矿、谁家换了新车、谁家在哪个小区安了家,消息顺着饭桌、牌局、司机闲聊往外飘,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这一年4月10日清早,临汾某个普通居民楼里,一户煤老板人家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三个穿警服的年轻人,手里捏着工作证,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客气。

屋里的老板做了多年生意,走南闯北,警惕性不算低,可对方一身制服亮在眼前,他实在没有理由把"警察"拦在门外。

让座、倒水、招呼进屋,整套流程顺顺当当,他甚至还想着是不是邻里之间出了什么纠纷,要配合说明情况。

里屋房门关上的那一瞬,气氛整个翻了过来。

刚才还笑着的"警察"凶相毕露,麻绳甩上来,人被五花大绑,一把短把双管猎枪顶在后腰。

留在客厅的妻子被刀子控制住,哭声压在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字,一个阴森的声音开口:兄弟们出来混,要钱不要命。

被绑在椅子上的老板惊魂未定,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

他在社会上闯荡多年,见过场面,知道这种时候硬碰硬只会吃亏,强撑着镇定开口:要钱好说,你们说个数。

接下来发生的事,成了后来临汾警方向外复盘时反复提起的一段奇谈。

控制妻子的那名歹徒迟疑地看了看同伙,竖起一根指头——这是几人事先约好的保底数字,一百万。

站在老板身边持枪的歹徒心领神会,又狠狠心,给老板伸出了两根手指。

他心里打的算盘很简单:先往高里喊,万一对方讨价还价,落下来也能保住一百万的底线。

可这两根手指,落在惊魂未定的老板眼里,成了另一个意思。

他看着那两根手指,冷静地开口还价:2000万太多,1000万怎么样?

屋里几个歹徒当场乱了阵脚。

他们原本盘算的是一百万,张口抬到两百万已经是赌一把,没想到对面老板自己把价码抬到了两千万,还主动往一千五、一千万上让。

持枪歹徒强压着胸口那股狂喜,脸上故作豁达,硬邦邦丢下一句:1000万,一分不能少。

一场史上最意外的谈判,就这么成交了。

这四个穿警服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怎么会把煤老板家里里外外摸得那么清楚?

一百万的初衷,怎么到头来变成了整整一千万现金,五蛇皮袋、三四百公斤的钞票被搬上车?

案发之后,这位老板为什么十几天都不肯报案?

警方又是怎么从小区监控里揪出这伙人,一路追到太原、阳泉、四川、海南,最终把四个人全部送上法庭?

那根竖起来的手指,背后藏着多少人心里的贪念与侥幸?



【一】煤老板的低调日子,和小区里那双盯了半年的眼睛

先把时间往回拨。

2007年的山西,煤炭行业正处在上升周期。

挖煤、卖煤、跑运输,链条上每一个环节都有人赚到钱。

临汾下辖的乡宁、吉县一带,山沟里煤矿不少,当地人多少都听过谁家靠矿发了家。

今天故事里的受害人,公开报道里化名叫王建军,五十多岁,在临汾当地经营两座煤矿,身家上亿。

外人眼里的亿万富翁,多半是西装革履、出入排场,王建军夫妇却走的是另一条路子。

夫妻俩行事低调,穿着打扮朴实,住在普通居民小区里,没有刻意摆阔。

邻居和小区保安提起这家人,印象都不差,只知道这户人家条件不错,具体有多少钱,谁也说不准。

可小城圈子就这么大,煤老板的身份藏不住,钱袋子有多厚,早就在各种闲聊里被传得满天飞。

正是这份"富得流油、活动规律",让四个男人把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要把这件事看明白,得先说说2008年前后晋南小城的生意场。

那几年煤炭行情一路走高,开超市的、办石料厂的、跑运输的,谁都想借着这股热风把盘子做大。

可生意场上的事,热的时候看着遍地黄金,冷下来才知道哪些是实打实的利润,哪些是撑出来的场面。

石料厂要靠工程喂着,超市要靠人流撑着,账面上进货、赊账、回款一环扣一环,一旦行情转向或者货款收不回来,窟窿转眼就摆在眼前。

四个男人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打拼,有人挣到过钱,也有人被亏空缠上。

这四个人,分别是师泽峰、张增友、曹彦明、党忠民。

落网之后,他们的身份让不少民警感到意外:这不是什么惯犯团伙,四个人在吉县当地都算做过生意的,有超市、有石料厂,有家室,有自己的铺面,走到街上旁人见了还要喊一声老板。

先说曹彦明。

公开报道里提到,他是吉县当地有名的生意人,开了吉县第一家超市,开业当年就盈利一百万,在县城里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再说张增友,三十五岁上下,在吉县的小老板圈子里也曾占一席之地,经营一家石料厂。

石料厂这门生意,要看工程、看石料销路、看回款,行情一差,账面上就容易出现窟窿。

他这几年经营不善,连年亏损,欠着债,窟窿越补越大。

师泽峰和党忠民,则是两人多年的生意伙伴,平时来往密切,几个人之间甚至还有过经济纠纷,为钱闹过别扭。

生意做亏了,钱还不上,人就容易走偏。

几个人凑到一起,酒桌上、茶座上,你一句我一句,念头慢慢就歪了:临汾城里有的是煤老板,与其守着亏本的厂子慢慢熬,不如干一票大的,绑个大款,一次翻身当大款。

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他们没有立刻动手。

从2007年11月开始,几个人多次聚在一起预谋,准备作案工具,把目标锁定在乡宁县这位煤矿老板身上。

2008年农历正月,曹彦明又把党忠民拉进团伙,四个人的班子凑齐。

接下来是长达半年的跟踪与踩点。

为了"打有准备之仗",他们甚至在王建军居住的小区附近租了房子,每天早出晚归,跟在目标身后,记录他出门的时间、回家的路线、家里几口人、司机住在哪里、院子里养了什么狗。

踩点这件事,最能看出这伙人的心思有多细。

他们摸清了王建军在老家还有一处住宅,那里常年住着他的司机;也摸清了院子里养着一条藏獒,这条狗花了二十万买来,看家护院极凶。

这些细节,后来都成了他们控制受害人时拿捏对方的筹码。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们蹲守在小区附近,看着目标每天几点出门、坐什么车、几点回家,家里窗帘什么时候拉开、什么时候关灯。

时间一长,连王家的生活节奏都被摸得熟门熟路。

换作旁人,半年盯着一个不相干的人家,早就烦了、散了,可这几个人心里装着那笔想发的横财,硬是一天一天熬了下来。

这份耐心没有用在正经营生上,用在算计别人身上,越仔细,后面的案子就越重。

动手前一天,也就是张某口中的"战斗打响前一天",几个人再次尾随王建军进了小区。

几个大男人跟在后面,目标太大,容易引起保安和邻居注意。

他们想了个办法,把事先物色好的一名年轻女子叫到小区附近,让她展开贴身侦

这名女子按照安排,故意在电梯里和王建军邂逅,装作一见如故的样子,跟着他一路走到家门口,看着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屋,这才转身出来,和王建军挥手再见。

门牌号、楼层、户型,就这么被摸得一清二楚。

回头看这半年,四个生意人每天在出租屋里盯着目标,盘算着一笔他们原本不敢想的巨款。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的亡命徒,每一步都经过了盘算:选目标、租房子、跟路线、找女人探门、备警服、备猎枪、备绳索。

时间拉得越长,心里那点犹豫就磨得越薄,等到所有细节都落实,剩下的就只剩动手这一个环节。

2008年4月10日早上八点前后,天刚亮透。

曹彦明、党忠民、师泽峰三个人先出现在王建军家所在的小区,张增友留在后面接应。

几个人身上穿着事先准备好的警服,口袋里揣着伪造的工作证,坐一辆张某的黑色本田轿车前往。

小区监控后来记录下了这辆车的反常。

早上七点半,黑色本田开进小区,和其他进出车辆不一样,忽快忽慢、走走停停。

车上下来的几个人虽然一身警服,神色却紧张,东张西望。

上楼时有前有后,装作互不相识,可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反而更显眼。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王建军夫妇正在家里。

门一开,门外三个穿警服的人亮了证件,说有要事上门了解情况。

王建军后来面对民警复盘这段经历时,语气里还带着委屈:自己闯荡社会这么多年,怎么会随便让陌生人进家?

可对方穿着警服、拿着工作证,他再怎么警惕,也不能把警察拒之门外。

让座、倒水、寒暄,夫妇俩把人请进屋里。

其中一名"警察"摆摆手,示意有要事详谈,要进里屋单独说。

王建军毫无戒备,领着几个人往里屋走。

房门关上的刹那,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绳索甩上来,人被按在椅子上五花大绑,一把短把双管猎枪顶在后腰。

客厅里,王建军的妻子被另一名歹徒用刀控制住,吓得浑身发抖,哭声一阵接一阵。

屋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开口:兄弟们出来混,要钱不要命。

王建军五十多岁,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大风大浪。

枪顶着后腰的那一刻,他脑子反而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种时候反抗没有意义,对方手里有枪有刀,妻子就在旁边被控制,硬碰硬只会把全家搭进去。

他强作镇定,开口应下那句:要钱好说,你们说个数。

正是这一句镇定的话,让歹徒先乱了阵脚。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控制王建军妻子的那名男子迟疑地看向同伙,竖起一根指头。

这根手指代表的,是他们约定的保底数字一百万。

站在王建军身边持枪的歹徒看在眼里,心一横,给老板伸出了两根手指。

落网之后,他们如实剖析了这个"一变二"的奥妙:先往高里喊,万一煤老板讨价还价,落下来也能保住一百万的底线。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正处在高度紧张之中,对面伸出来的是一根还是两根手指,指的是十万、百万还是千万,根本没有办法细问。

王建军盯着那两根手指,心里迅速换算。

他做煤矿生意,手里过的流水是大数目,听到对方开价,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两千万。

他冷静地开口还价:2000万太多,1000万怎么样?

屋里几个歹徒一时没接上话。

他们原本的心理价位是一百万,喊到两百万已经是高估了自己的筹码,对面这位老板主动从两千万往一千万上让,等于凭空多出来几百万、上千万的横财。

持枪歹徒胸口狂跳,拼命压住狂喜,脸上装出一副豁达强硬的模样,丢下一句:1000万,一分不能少。

谈判成交。



【二】一千万现金,五蛇皮袋,和一句"敢报案杀你全家"

价码谈妥之后,歹徒开始控制现场。

他们把王建军夫妇捆绑起来,蒙上脸,曹彦明和党忠民留在屋里继续控制受害人,逼迫王建军用电话联系身边人安排筹款。

一千万元人民币,不是银行转账能了结的数目——歹徒明确要现金。

为什么一定要现金,不要转账?

这里头的心思不难猜。

转账留下记录,银行流水一查就能追到资金去向,警方顺着账户摸过来,藏钱、花钱都受限制。

现金握在手里,分赃、藏起来、慢慢洗白,都方便得多。

可一千万现金在2008年的小城是什么概念,普通人一年工资不过几万块,这笔钱要好几个人凑、从不同渠道提现,捆成捆、装成袋,搬运、押运、交接,每一步都不能出岔子。

歹徒打定主意要现金,也说明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做的是掉脑袋的事,巴不得把痕迹压到最浅。

王建军被刀枪逼着,只能按照对方要求打电话。

中午时分,一千万现金全部筹措到位。

歹徒命令他把所有现金统一送到他在乡宁老家的另一处住宅,那里有人接应。

前往取钱的途中,歹徒特意打电话吩咐王建军:把司机调走,把藏獒锁好。

这一句吩咐,让王建军心里发毛。

司机住在哪、院子里有狗、狗值多少钱,这些外人不该知道的细节,对方门儿清。

他后面对民警说,最让他心悸的,不是刀枪架在身上,而是歹徒对家里情况的熟悉程度。

这说明对方盯了他很久,身边可能就有熟人圈子里的人递过消息。

四身上下搬钱的场面,后来被民警和当地媒体反复提起。

一千万现金,约有三四百公斤重,用蛇皮袋装了整整五袋。

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往返好几趟,才把五袋巨款全部搬到黑色本田车上。

得手之后,几个人没有在临汾久留。

当晚九点左右,四人开车到吉县壶口附近一条偏僻小路上分赃。

根据法院后来查明的数额:师泽峰分得现金390万元,张增友分得现金130万元,曹彦明分得现金235.4万元,党忠民分得现金245.3万元。

几人之前有过经济纠纷,甚至闹过别扭,当场还钱,长退短补,账目算得清清楚楚。

临走之前,歹徒留下一句杀气腾腾的威胁:若敢报案,杀你全家。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王建军夫妇心上。

一千万现金被搬走,人虽然活着回到日常,心里那股恐惧却散不掉。

案发之后,夫妻俩非但没有主动走进派出所,反而在接下来十几天里,对谁都绝口不提这件事。

邻居和保安早就在传这户人家出事了,传到民警耳朵里,版本五花八门,只知道"数额大得吓人"。

2008年4月上旬,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民警在辖区调查走访时,听到了这条关于煤老板被抢的线索。

直属分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彭亚声很快派出两个组明察暗访。

民警先约见了传说中的亿万富豪王建军和他的妻子。

面对询问,夫妻俩不约而同,矢口否认。

可邻居和小区保安的回答全然不同:这事早就不是秘密了,都传糊了——"传糊"是临汾方言,意思是早就传遍了。

直属分局刑警二中队负责人曹荣生被安排再探一次。

民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反复复讲明利害,这位一直绷着的煤老板忽然掩面痛哭。

剧烈的反应让在场民警面面相觑。

说到涉案金额,王建军面露顾虑,沉默不语。

再三追问之下,他脸色凝重,缓缓伸出一个指头。

民警猜:十万?

他摇头。

一百万?

还是摇头。

曹荣生顿了顿,试探着问:一千万?

王建军声音发颤,补了一句:而且是现金。

他说自己不敢再想,那是一场噩梦。

案情火速上报。

新调任的临汾市公安局局长安占功听完汇报,总结了三个"天大":这真是天大的胆子、天大的案子、天大的压力。

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杨通顺被调往一线坐镇指挥,市局和直属分局的精兵强将组成专案组,侦查工作紧锣密鼓展开。

和受害人接触多了,彼此熟络之后,王建军反而吞吞吐吐提出请求:破不了案,还是自己的麻烦,干脆算了吧。

他心灰意懒地摆摆手,说自己压根就没指望破案。

老板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妻子悄悄告诉民警,价钱谈妥、现金被搬走之后,丈夫一直被那一句"杀你全家"压着。

歹徒对家里情况了如指掌,知道司机、知道藏獒,这种熟悉感让他担心对方还留着后手。

报案一旦走漏风声,报复随时可能落到家人头上。

一千万已经没了,他不想再把家人的命搭进去。

这种心态,在不少特大侵财案件里都出现过。

受害人被威胁之后,权衡的往往不是钱能不能追回来,而是自身和家人的安全有没有保障。

犯罪分子也正是吃准了这份顾虑,才敢在作案后大摇大摆离开,笃定对方不敢声张。

可他们没算到,这起案子已经通过街坊邻居的嘴传到了民警耳朵里,就算受害人闭口不言,警方也不会顺着线索放手。

小城有小城的好处,也有小城的软肋。

谁家出了大事,藏是藏不住的。

家里突然不见了一千万现金,人整天心神不宁,夫妻说话躲躲闪闪,邻居看在眼里,保安记在心里,你一句我一句,传闻就长了腿。

歹徒本以为吓住一家人就能风平浪静,没想到风声先从邻里之间漏了出去。

这也从侧面说明,遇上这种事,沉默换不来真正的安全,把线索交给警方,反而是给家人撑起一层保护。



【三】一辆忽快忽慢的黑色本田,和从几十万筛到27人的排查

专案组手里最直接的线索,是小区监控录像。

民警调出4月10日早上的画面,那辆黑色本田轿车立刻引起注意。

它和其他进出车辆明显不同,忽快忽慢、走走停停。

车上下来的几个人虽然一身警服,神色紧张、东张西望,上楼时有前有后,故作互不相识。

顺着这条线,专案组组长彭亚声安排民警调取临汾到王建军老家沿途收费站的录像。

案发当天,这辆本田果然再次出现在沿途卡口画面里。

一查车牌号,和预料中一样:牌照是假的。

王建军夫妇被请到辨认录像。

经过一番仔细辨认,两人指着画面里几名"警察"连连点头:就是他们。

排查工作在临汾全城铺开。

摸排条件锁定为35岁以上男子,整个临汾接近或符合条件的有几十万人。

人海捞针,几十万人筛到几万,几万筛到几千,再到几百、几十,最终剩下27人。

4月16日,专案组传来喜讯:一名姓曹的吉县男子被锁定。

民警连夜赶往吉县调查取证,结果大出意料之外。

今年37岁的曹某,正是当地有名的老板,开有吉县第一家超市,开业当年盈利一百万。

家人反映,几天来他一直在太原。

这条线索乍一看不像坏事做尽的歹徒,可越是表面光鲜、生意做得不小的人,越可能在资金周转不开时动歪心思。

专案组没有排除这条线。

4月17日凌晨,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局长石有派出"最豪华"阵容前往太原实施抓捕。

带队的陈晋民副局长后来说,成败在此一举,没有任何退路。

太原街头,民警循着曹某的落脚点摸过去。

曹某正在一家汽车城里,喜滋滋地和刚买的尼桑越野车合影。

给他拍照的,也是一名吉县同乡,巧的是,这个人也刚刚买了一辆新车。

陈晋民当即安排就地突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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