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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程永新对谈《巴黎评论》副主编丹尼斯·周,咪咕书香同步直播共探文学如何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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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晚,“《巴黎评论》与中国当代文学”文学对谈在华东师范大学闵行校区音乐学院音乐厅举行。《巴黎评论》副主编丹尼斯·周与著名作家余华、《收获》杂志原主编程永新齐聚一堂,著名出版人、上海九久读书人总经理黄育海担任嘉宾主持。活动由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华东师范大学中国创意写作研究院、人民文学出版社、上海九久读书人共同主办。本场对谈由“咪咕书香全民阅享”视频号全程直播,多个环节创下在线人数、分享率与留存率峰值。从一篇访谈如何诞生,到编辑如何判断作品,再到中国作家如何进入英语世界,嘉宾们共同触及一个问题:文学如何被发现、被理解。



文学访谈的真正价值:让一个作家作为完整的人出现

在程永新看来,《巴黎评论》的访谈没有把作家塑造成只会谈论文学的抽象形象,而是让有个性、有生活习惯的人真正出现在读者面前。这些访谈不只记录作家如何谈论作品,还会写到他如何倒茶、如何回应问题,这些看似与创作无关的细节,反而让访谈变得真实生动。丹尼斯·周补充,采访者需先与作家建立信任,双方可能要相处四五天甚至更久;问题也很具体,用铅笔还是钢笔写作,在床上还是书桌前写作,这些细碎信息共同构成完整的创作图景。

余华则从纳博科夫接受访谈的经历,谈到作家与作品中人物的关系。被问及是否认为《洛丽塔》主人公亨伯特的行为不道德时,纳博科夫回答:“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亨伯特。”余华认为,作品一旦完成并出版,人物便不再等同于作家本人。谈到自己的访谈为何以“生活比写作重要”作为结尾,余华讲了一段与学生的交往:他本想与学生讨论小说集如何编排,却得知对方已约好去泡吧,于是取消会面并说了这句话。丹尼斯·周认为,正是这些不经意的话,让作家作为一个具体的人呈现在读者面前。



好作品如何在反复打磨中成形?编辑不只是修改文字

如果说访谈保存的是一位作家的完整形象,那么作品从原稿走向发表,考验的则是编辑的判断。围绕余华近期发表于《巴黎评论》的短篇小说《卧铺大巴》,这场对谈提供了一个具体案例。这篇小说涉及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的社会变化,也写到后来P2P平台爆雷的现实后果。余华起初没有对这段背景作过多交代,因为当时的中国读者并不陌生;但丹尼斯·周在编辑中提出,能否补充人物如何遭遇骗局、平台如何爆雷等信息。

余华接受了这一建议。他意识到,小说面对的不只是熟悉这段背景的当下读者,也包括其他国家的读者和未来的读者:十年以后,年轻一代未必了解这段历史。编辑与作者之间有效的合作正在于此,编辑并非单纯要求删减或润色,而是从不同读者的理解经验出发,帮助作者发现作品中尚未充分表达的部分。程永新由此谈到刊物的选稿标准,丹尼斯·周用一句朴素的话概括《巴黎评论》的要求:故事要好,作者是否成名并不是最重要的判断依据。



一首邓丽君的歌与一篇鲁迅,文学跨越语言时,应该保留什么?

作品在国内被读懂之后,还要面对另一种读者。从《卧铺大巴》出发,对谈进一步触及中国文学如何进入英语世界。小说中出现了邓丽君的歌曲,一位不了解中国文化背景的编辑曾质疑它对英语读者是否重要。丹尼斯·周认为这个细节不能简单删去:它对于那个时代的中国社会和人物经验有着特殊意义,也正因为自己了解这一文化环境,他才有能力向同事解释它的作用。

余华随即谈到自己在美国出版散文集时的另一段经历。书中有一篇关于鲁迅的文章,编辑曾建议删去,理由是普通英语读者并不了解鲁迅。余华坚持保留,丹尼斯·周也认同:读者即使此前不知道鲁迅是谁,也可以通过作品认识他。如果只以海外读者是否熟悉为标准,不断删去陌生的人物与历史细节,作品或许更容易被理解,却可能失去自身的文化质地。他特别提到,自己身边的美国读者很喜欢余华、双雪涛的短篇小说,中国作家善于讲故事,这种特点能为英语读者带来不同的阅读体验。



书香焕新:让名家对谈抵达更广泛的读者

作为本场对谈的联合直播平台,焕新升级后的咪咕书香携手超300家合作伙伴,汇聚超200万册正版纸书,通过会员产品、主题书单和定制内容组合,将资源匹配到个人读者和政企客户的不同需求。依托书香BRIGHT生态计划,咪咕书香联动出版社、实体书店、作家与文化机构,打破线下活动的空间局限,以线上直播、名家对谈、主题共读、作家专访等形式,把高品质文学活动送给更广泛的读者。



此次直播,也是咪咕书香品牌焕新之后落地人文阅读内容的一次具体实践。由原“咪咕云书店”与“咪咕学培通”整合升级而来的咪咕书香并非简单更名,而是打通个人阅读与政企学习场景,向着一站式知识融通平台迭代升级。依托海量图书储备与作者资源,咪咕书香以作家直播、新书对谈、主题分享等方式,连接出版机构、作家与普通读者。未来,咪咕书香还将持续联动优质出版机构,邀约更多作家、文化学者开展高品质阅读活动,丰富内容矩阵与服务形态,助力全民阅读走深走实,让更多人在文字中看见时代、看见真实、看见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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