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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时如果蔡和森还在的话,那么他的职务定不会低于政务院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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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8月4日,广州军政监狱的墙边,蔡和森被敌人用铁钉钉在墙上,胸口的肉被一刀一刀剜下来,他至死没有开口,三十六岁。十八年之后,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上,周恩来以政务院总理的身份站在毛主席身后。

把这两个画面放在一起,会逼出一个问题:如果蔡和森活过了那十八年,以他走过的路、做成的事和坐过的位置,建国时他会站在哪里。

蔡和森1895年生于上海,湖南双峰人,四岁随母亲回到家乡,家境贫寒,十三岁就被送进永丰镇一家辣酱店当学徒。他在店里干了三年,每天天不亮起来烧火、搬货、跑腿,手上全是酱料浸出来的口子。

十六岁才进小学读书,此后六年里连跳数级,从小学一路读到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又转入湖南高等师范学校,把别人十几年的功课在六年里读完了。



在长沙第一师范,他认识了毛主席,两个人成了同学,也成了后来被杨昌济称为“救国必先重二子”的那两个人。当时湖南的青年圈子里有一句话流传得很广:和森是理论家,润芝是实践家。



1920年夏天,他在蒙达尼的一次会议上明确提出要建立中国共产党,随后在9月16日给毛主席写了一封六千多字的长信,信里写的是:“明目张胆正式成立一个中国共产党”。

这不是一句口号,他在信里把党的性质、指导思想、组织步骤一条一条列了出来,第一次系统提出了建党的理论和原则。毛主席的回信很短:“见地极当,我没有一个字不赞成”。那一年蔡和森二十五岁,人还在法国,但中国共产党这个名称、这套组织方案,是从他手里最先拿出来的。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用一支笔把党的纲领从会议室里搬到了街头,搬到了工人夜校的课桌上,搬到了国民党左派议员的案头。这种把理论和群众焊在一起的能力,在整个中共早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与之比肩。

1925年5月,五卅运动爆发,蔡和森站在了这场风暴的中心。他参与领导了上海工人的罢工和示威,在运动最紧张的那些日子里提出了一系列策略主张,指导罢工的进退和口号的调整,展现出来的不是书斋里推演的本事,是在街头和工厂里调动几十万人、判断火候、决定什么时候往前走一步什么时候收一步的本事。

这场运动把他从一个理论家和宣传家,推到了一个群众运动领袖的位置上。此后党的三大、四大、五大,他一路走进中央核心层:第三届中央局委员,第五、六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代理过中央秘书长,当过中央宣传部部长,也做过两广省委书记。

从二大到六大,第二、三、四、五、六届中央委员,一届都没有落下。一个从辣酱店学徒起步的人,三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党中央最核心的那张桌子旁边。



1931年初,蔡和森从莫斯科回国,中央派他去香港指导广东省委的工作。当时广东省委书记邓发被捕,组织破坏得很厉害,白色恐怖压得很低,临行前有人劝他不要去,他说“干革命,哪里需要就去哪里,不能只考虑个人的安危”。

到香港之后,叛徒顾顺章带着特务窜到香港,专门盯他的行踪。6月10日中午,他去海员工会参加一次紧急会议,临走时抱着四岁的女儿亲了亲,对妻子说“下午一点前我一定回来,如果到时没有回来,那就是出事了”。



他一进会场就被按住,港英当局很快把他引渡到广州。在监狱里,敌人用尽了手段,他没有吐出一个真名字,没有交出一个真地址。国民党广东当局的密报里写得很清楚,他“供开”的那些人名地名全是假的,查来查去“尚未查获”。

8月4日,他被敌人用铁钉钉在墙上,胸口的肉被一刀一刀剜下来,至死没有开口。消息传到苏区,毛主席沉默了很久。后来他说了一句话:“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做的,和森同志都做到了”。



蔡和森停在三十六岁。如果他没有停,如果他走过了后来那十八年,他在1949年的建国架构里会站在哪里,答案指向的方向是清楚的。

一个在建党之前就拿出完整方案、并且被毛主席回信说“没有一个字不赞成”的人,一个亲手把《向导》从零做到十万份、在五卅运动里调动过几十万工人的人,一个从二大到六大每一届中央委员会都坐在核心层里的人,活到1949年,他的职务定不会低于政务院总理这一级。

这不是替他争一个身后的名分,是他在生前已经走到的高度本身就在那个位置上。1931年8月4日之后,那条轨道上的一切他没有再参与过,但那条轨道通向哪里,在他三十六岁倒下之前,已经画得足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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