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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要“破五唯”,结果不合理的考核越来越多?项目、经费、竞赛全成了KPI,讲台反倒成了“副业”——高校老师的这份疲惫,该被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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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某社交平台的网友评论)

前几天,刷到一位高校文科老师的留言:说破"五唯",结果不合理的考核越来越多。科研项目、横向经费、竞赛都成了KPI,从上到下压下来,很多老师为了申报项目、准备作秀式的比赛,被整得疲惫不堪,这两年还要"充值"搞横向经费。而本该投入足够精力的人才培养主阵地——课堂教学,因为不是KPI,反倒成了次要工作。

末尾他写道:真心渴望有关部门能尽快给高校教师松绑,调整日益内卷扭曲的评价机制。

讲真,大学老师的疲惫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完。

老师的疲惫,不是矫情,是"实锤"

大学老师“自费上班”,这个在高校教师圈子里私下讨论已久的话题,近来被多家媒体集中推到了台前。

据报道显示,不少高校把横向课题到账经费直接纳入了教师考核:有的甚至按职称分档,中级讲师每年要完成几万元,副高要完成十来万元,想评上更高一级职称,往往得先累计到账几十万元。



指标完不成,考核就可能会被判定不合格,下个聘期低聘、转岗,连续两个就有可能解聘。



于是为了凑指标,很多老师就只能自己找个公司,弄个什么项目,然后自己再找机会报销出来,有的干脆自己贷款垫上。



所以说,这哪里是做学问,这分明是"付费上班"。

可你要是以为压力只来自“找钱”,那就把问题看浅了。考核的篮子越编越大,什么都能往里装。竞赛、项目、社会服务、行政杂务,每一样都贴着KPI的标签压下来。



半月谈走访高校时,有青年教师说自己硬生生被逼成了“全能型临时工”,“脑子最灵光的时候没有精力出成果” 。表格要填,报告要写,会议要开,一圈转下来,真正留给备课和想问题的整块时间,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而本该是教师安身立命的那件事——站好讲台、带好学生——因为在考核表上“产出”有限,不知不觉就被挤到了边角上。

破了旧尺子,怎么又长出新尺子?

再回到那条评论,难道说"破五唯"错了吗?

说实话,"破五唯"的政策方向从来没错过。2020年《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就明确要求坚决克服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2022年人社部发文,要求职称评价把论文"必选"转变为成果"多选",建立"菜单式"指标体系;2020年人社部、教育部的指导意见也提出代表作制度、长周期评价。

这些政策的用意其实挺直白的,就是要“不拿一把尺子量所有人”,也“别让数字代替贡献”。

文件是好文件。可为什么老师的体感是"考核越来越多"?

有学者说得很透:破五唯推行多年,不少老师的体感却是"指标更多了",究其原因,主要在于相关部门没有认识到高校教师工作的高度主体创造性,只采取简单量化指标计量的考核方法。而且当前,高校教师的“多维”评价看似多元和灵活,但其依赖“量化指标”的行政管理逻辑并未改变,反而增加了评价指标和数量的要求,导致教师不堪重负。

你看,问题就出在这儿。部委发文件减指标,到了学校,学科评估、申硕升格、办学绩效还是看数字;到了院系,数字就摊成了老师头上的一人一份。旧尺子没真正放下,新尺子又画了一根,老师夹在中间,能不疲惫吗?

所以,破“五唯”不是把旧尺子换个名字,更不是再多摆几把尺子,而是要让评价真正回到人身上、回到贡献上。如果学科评估、申硕升格、办学绩效的指挥棒还盯着经费、项目和数字,文件发得再多,最后也会摊成老师头上的一张张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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