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究竟是想尽快结束战争,还是宁愿继续保留加入北约的希望,也不愿意在国家安全问题上作出让步?泽连斯基11月14日的一番表态,把这个问题再次推到了台前。
据塔斯社报道,11月14日,泽连斯基接受媒体采访时明确表示,乌克兰不会修改宪法,将永久中立地位写入国家根本大法。
泽连斯基的意思其实不难理解,如果所谓的中立,就是不加入北约,那么乌克兰现在本来就不是北约成员国。
可问题来了,不加入北约之后,谁来保障乌克兰未来几十年的安全?如果把永久中立写进宪法,就等于从法律层面限制国家未来的外交选择,这件事基辅不愿意接受。
这番话看起来是在讨论宪法,实际上谈的是乌克兰未来几十年的国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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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公开拒绝永久中立,并不是乌克兰国内所有政客都持有相同意见。
早在10月6日,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安娜·斯科罗霍德就提出了相关法案,主张通过修改宪法,确立乌克兰的中立地位。
不过,这份法案目前还没有完成登记,按照相关议会程序,想要推动法案登记,需要获得150名议员联署支持,而目前支持人数还没有达到要求。
也就是说,这件事现在还停留在提案阶段,距离真正进入修宪程序还有很长一段路。
更早之前,另一名议员贡恰连科也公开提出过类似的和平谈判思路,贡恰连科已经被俄罗斯列入恐怖分子与极端分子名单。
他认为,如果乌克兰想要达成和平协议,就必须考虑作出一些让步,其中包括放弃加入北约的目标、调整俄语地位,以及重新安排东正教教会地位等问题。
把这些主张放在一起看,乌克兰政坛内部的分歧就很清楚了,一派认为,战争打到今天,国家付出的代价已经不小,继续坚持原来的路线未必能换来更好的结果。
与其把未来全部押在加入北约上,不如考虑通过中立换取停火,为国家恢复经济、重建基础设施争取时间。
另一派则担心,一旦乌克兰主动放弃加入北约的可能性,未来就少了一张重要的外交牌,万一和平协议无法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乌克兰又该靠什么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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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两种想法背后都有现实压力,但问题在于,不能只算眼前的账,不算几十年后的账。
支持中立的人,需要拿出能够兑现的安全保障,而不是认为只要乌克兰宣布中立,战争就一定不会重来。
反对中立的人,也需要回答一个现实问题:如果北约暂时没有接纳乌克兰的明确安排,那么继续坚持这个目标,究竟能给乌克兰带来多少实际保护?
说到底,普通民众最关心的不是国家在国际政治中属于哪个阵营,而是能不能停止战争,能不能重新过上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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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觉得,既然已经有议员提出中立方案,接下来只需要议会投票就可以了,实际上,乌克兰修改宪法远没有这么简单。
根据乌克兰宪法第154条,修改宪法的法案可以由总统或者至少三分之一的最高拉达议员提出。
第155条规定,一般修宪法案需要先获得议会多数支持,再经过下一届例行会议,获得至少三分之二议员支持。
如果涉及宪法第一章、第三章和第十三章,程序还要更加严格,需要至少三分之二议员支持,并经过全民公投。
但这里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限制,乌克兰宪法第157条明确规定,在战时状态或者紧急状态下,不得修改宪法。
这意味着,乌克兰目前处于战时状态,即便议员希望把永久中立写入宪法,也不能在现阶段直接完成修宪。
所以,斯科罗霍德提出的方案,距离真正成为国家法律,还有相当长的距离。
我认为,这道法律关卡其实很重要,因为永久中立不是普通政策调整,而是会影响乌克兰未来外交、国防和国际合作方向的重大决定。
今天的政客可以根据谈判形势提出不同方案,但不能随意替未来几十年的乌克兰作出决定。
更何况,如果连战争还没有结束,安全保障也没有谈妥,就急着把国家未来的外交方向锁死,这种做法本身就存在很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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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件事放到俄乌冲突的谈判背景中,问题就更加清楚了,俄罗斯长期反对北约继续东扩,并将乌克兰加入北约视为重要安全关切。
乌克兰则认为,只有获得可靠的外部安全保障,才能避免未来再次陷入战争,双方的诉求恰恰在这里发生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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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希望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乌克兰却不愿意把这一选择永久写进宪法,对基辅来说,现在不加入北约是一回事,未来永远不能加入又是另一回事。
而且,泽连斯基11月14日还谈到了安全保障问题,他提出,谈判应该先实现停火,再结束战争并为乌克兰提供安全保障,之后才讨论欧洲安全体系的进一步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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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乌克兰现在关注的已经不只是北约成员资格,而是战后究竟能获得什么样的保障。
此前,泽连斯基还表示,乌克兰正在与合作伙伴讨论一套综合安全方案,其中可能包括北约和欧盟方面的具体安全承诺、维持一支强大的乌克兰军队,以及一定时期内的财政支持和重建安排,这才是整场谈判最难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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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俄罗斯希望解决的是北约军事力量向东扩展的问题,乌克兰希望解决的是自身长期安全问题,而美国和欧洲又有各自的战略考虑,任何一方都不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核心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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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乌克兰现在最需要警惕的,就是把加入北约当成唯一的安全出路,却没有认真考虑其他能够落地的保障方式。
毕竟,加入一个军事联盟需要得到成员国认可,不是乌克兰自己宣布就能实现的。
但反过来,俄罗斯如果希望乌克兰接受永久中立,也不能只要求对方放弃选择权,却不给出足够明确、能够执行的安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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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这次拒绝将永久中立写入宪法,实际上是保留了乌克兰未来的外交选择权,但这并不意味着和平谈判因此就有了更好的出路。
毕竟,宪法可以规定一个国家未来想走什么路线,却不能凭几句话就保证这个国家未来不会再次发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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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想要安全,俄罗斯也有自己的安全关切,双方如果始终无法在这些问题上找到交集,那么无论是中立、北约,还是其他安全安排,都很难单独成为结束战争的答案。
那么,泽连斯基拒绝永久中立,究竟是在保留乌克兰未来的选择权,还是让本就艰难的俄乌和平谈判又增加了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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