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的林州在外拼死拼活赚下200平江景大平层,出差半个月刚掏钥匙开门,就看见生他养他的亲妈,裹着破棉被蜷缩在自家门口的消防通道里,身下只垫了张硬纸板。
老人瘦得脸颊都凹进去了,看见儿子第一反应不是诉苦,是慌慌张张把怀里凉透的馒头往身后藏。
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还一个劲替儿媳妇打圆场:“没事啊儿,楼道避风,一点都不冷。”
林州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胸口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疼得他喘不上气。
他转头看身后亮着暖灯的五室两厅,装修得金碧辉煌,空着三间房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亲妈,就在这扇门的外面,忍饥受冻熬了整整20天。
隔壁住了十几年的张姐实在看不下去,凑过来叹气:“小林你再不回来,你妈都要在楼道熬满三周了,我们看着都心疼。”
话音刚落,妻子苏晴踩着拖鞋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张姐鼻子就骂:“少多嘴!我们家的家事轮得到外人掺和?”
转头对着林州,语气硬得像石头:“你妈自己来之前不打招呼,一身灰土的,我开门让她进来弄脏了地板怎么办?”
林州气得浑身都在抖,指着缩在墙角的母亲,声音都劈了:“添麻烦?那是我亲妈!生我养我的亲妈!”
“我在外头连轴转加班,每个月固定转4万家用,还额外多打5000专门让你给我妈当零花钱,我累死累活赚钱,就是让你这么照顾她的?”
苏晴撇着嘴满不在乎,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至于发这么大火?我上周还特意去看过她呢。”
林州直接气笑了,眼眶红得发烫:“你那叫看?你是隔着反锁的防盗门,从猫眼里远远瞟了一眼吧!”
这下所有遮羞布全撕下来了。
20天前老人在老家租的房子到期,没地方去,坐了三个小时大巴来城里投奔儿子。
苏晴直接把门反锁死,说什么都不肯让老人踏进一步。
当着老人的面放狠话,说这是她和林州的婚房,农村老太太进来晦气,万一摔了碰了染个病,还要拖累他们小两口。
还说林州工作忙,不能让老人影响他前途,让老人自己想办法去哪去哪。
之后整整20天,苏晴该逛街逛街,该做美容做美容,顿顿点外卖吃大餐,对门口冻得缩成一团的婆婆半分眼神都没给过。
老人怕耽误儿子工作,连个电话都不敢打,白天不敢走远就在楼道坐着,夜里冷得把破棉被裹得严严实实,全靠好心邻居偶尔塞的热包子热粥撑着。
林州听完这些话,眼泪“啪嗒”一下就砸在地上,扑通一声蹲在他妈面前,攥着老人冻得冰凉的粗糙手,哽咽得话都说不连贯:“妈,我对不起你,是儿子不孝,让你受这么大的罪。”
他猛地站起来,盯着苏晴的眼神冷得像冰:“我出差前千叮万嘱,让你多照看点我妈,你就是这么照看的?”
苏晴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理直气壮叉着腰:“婆媳住一起早晚要吵架,我这是提前避免矛盾!我又没赶她走,是她自己赖在楼道不走,我有什么办法?我还转钱让她住宾馆呢,她自己舍不得花不去,能怪我?”
林州被气笑了:“住宾馆?我前天刚转你7万块,明明白白跟你说这笔钱专门给我妈租房、看病、买营养品,你一分钱没花在我妈身上,全拿去买包买首饰挥霍了吧?”
张姐在旁边赶紧作证:“小林你可不知道,你妈这20天,一口热饭一口热水都没进过你家门,苏晴天天在家炖排骨炖鸡汤,连碗热汤都没端出来过!”
更让林州心寒的事还在后面,他伸手按门锁密码,提示错误,凑指纹也开不了门。
苏晴慌忙解释:“门锁老化失灵了,我刚换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够了!”林州厉声打断她,“老化?家门口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妈来的第二天你就换了锁,就是专门防着我妈进门!”
他彻底对这个女人死了心,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苏晴你给我听清楚,这套房子首付180万是我全款掏的,每个月2万8的房贷我自己还,100万装修钱全是我出的,家里所有开销我一手承担,你一分血汗钱都没往这个家里掏过。”
“我不图你赚钱养家,就只求你能善待我妈,这么点最基本的要求你都做不到?”
苏晴见软的不行直接耍横,叉着腰在楼道里喊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我不管!这个家我是女主人我说了算!老太太休想踏进来一步!我给你打理了五年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再说那三间空房我早就留出来给我弟当婚房了,你妈住进来弄脏了地方怎么办?”
她还放狠话威胁:“你今天要是敢让你妈进门,我就把她的破被子烂馒头全扔出去!你要是敢护着她,咱们现在就离婚!”
这话直接耗尽了林州最后一点情分。
他指着大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离就离!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
“我娶你回家是想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孝顺老人,不是让你骑在我妈头上作威作福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五年我前前后后给你转了200多万,去年还特意转了40万,备注得明明白白是我妈的养老钱,让你给她买个小房子安度晚年,你私吞了这笔钱还苛待老人,咱们法庭上见,该还的钱一分都跑不了。”
苏晴这下彻底慌了,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坐在地上哭着求饶,说自己一时糊涂,钱都花在家里开销上了,以后肯定好好孝顺婆婆。
林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她,转身小心翼翼把蹲在地上的老母亲扶起来,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妈,咱们回家,以后儿子天天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转头扫了脸哭花的苏晴,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三天之内收拾完你和你弟的所有东西搬出去,这个家,半分地方都不会留给刻薄忘本的人。”
换做是你,碰到这种把婆婆锁在门外20天,还把空房全留给自己弟弟的老婆,你能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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