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岁老农捡9枚蛇蛋煮熟给孙子吃,第2天忘关门,回家推开门崩溃了
刘老根蹲在田埂上抽旱烟的时候,瞅见草丛里有窝蛋。
白生生的,比鸡蛋细长,壳上带着点软韧劲儿。他扒拉了两下,数了数,九个。心想这是啥玩意儿下的?野鸡?不像。管它呢,拿回去煮了给孙子吃,小崽子天天嚷嚷要吃蛋。
揣兜里拿回家,灶上坐锅烧水,九个蛋全扔进去了。煮了十来分钟捞出来,剥了一个,蛋白透亮,蛋黄发青。孙子刘小宝蹲门槛上啃,说爷这蛋咋这么腥。刘老根自己也剥了一个尝,是有点土腥味,但农村孩子没那么讲究,蘸点酱油照样吃。小宝吃了仨,剩下的放搪瓷盆里扣着,说明天再吃。
当天晚上,刘老根在院子里乘凉,瞅见墙根底下有东西窸窸窣窣地爬。拿手电一照,一条菜花蛇,不算大,胳膊粗细。他抄起铁锹拍死了,嘴里念叨着这玩意儿今年咋这么多。也没当回事,把蛇铲出去扔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老根去镇上赶集,给小宝买作业本。走的时候着急,院门没关严,虚掩着。农村人家白天不锁门也正常,邻里邻居的。
赶完集回来快晌午了。刘老根拎着塑料袋往家走,远远瞅着自家院门口站着俩邻居,正抻脖子往里看。他喊了一声:“看啥呢?”
邻居王婶回头,脸色不对劲:“老根啊,你家……你家进蛇了。”
“啥?”
“好几条!都在院里盘着呢!”
刘老根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推开院门一看,腿当时就软了。
院子里,东墙根底下盘着一条大的,锄头把那么粗,黑底白花,脑袋昂着。水缸旁边还蜷着一条小的,窗户台上趴着一条,连晾衣绳上都挂着一条细的,跟条麻绳似的在风里晃。最瘆人的是灶房门口,三条蛇缠成一团,就堵在他每天进进出出的门槛上。
刘老根粗粗数了数,不下七八条。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想起来昨天那窝蛋,还有昨晚拍死的那条菜花蛇。他扭头问王婶:“小宝呢?”
“小宝在俺家写作业呢,我听着你家院里有动静,没敢让他回来。”
刘老根把手里东西一扔,抄起门后的铁锹就往里走。他得先把灶房那几条弄走,米面油都在里头,不进去不行。铁锹拍下去,蛇散了,一条往灶台底下钻,一条往水桶后面藏,还有一条蹿得飞快,顺着墙根就上房了。刘老根拿长竹竿捅了半天,连拍带赶,好歹弄出去四五条,打死了两条。
弄到下午两点多,村东头的老猎户赵四爷来了,带着雄黄粉和一根长铁丝。他绕着院子撒了一圈,又往墙缝里塞了药包,说:“老根你惹祸了。那是乌梢蛇的蛋,无毒,但记性好。你煮了它一窝,母蛇回来闻着味儿了,带着亲戚来的。”
刘老根蹲在台阶上直搓脸:“我哪知道是蛇蛋啊,我当野鸡蛋呢。”
“野鸡蛋长那样?你六十多岁了没见过鸡蛋?”
“我……我当时没细看。”
赵四爷摇头,拿手电往灶房里照,照了半天说:“灶膛后头还有一条,你拿棍子捅出来,我拿铁叉子叉住。”
两人忙活到天黑,总共清出去十一条蛇。赵四爷说得没错,就是乌梢蛇,没毒,但多了瘆人。最后一条从房梁上掉下来的时候,刘老根一屁股坐地上了,心脏突突跳。
晚上小宝从他家回来,问:“爷,听说咱家进蛇了?”
刘老根正在扫院子里的雄黄粉,头也没抬:“嗯,进了一窝。”
“咋回事啊?”
刘老根停下手里的活,蹲下来跟孙子平视:“小宝,爷问你,昨天那蛋好吃不?”
“不好吃,腥。”
“以后野地里的蛋别捡,听见没?爷差点把你害了。”
“咋害我了?”
“那蛋是蛇下的。你把人家孩子吃了,人家能不来?”
小宝眨巴眨巴眼:“那蛇妈妈呢?”
刘老根想起昨晚拍死的那条,嘴里发苦:“……死了。”
小宝“哦”了一声,回屋写作业去了。刘老根坐在院子里抽了半宿烟,心里后怕——得亏是乌梢蛇,没毒。得亏那天忘关门蛇都进了院子,没往屋里钻。得亏小宝去邻居家写作业了,没在屋里待着。
第二天一早,他去镇上买了十斤鸡蛋,给王婶家送了五斤,又去赵四爷家送了五斤。剩下的事就是修院墙,把墙根底下的洞全拿水泥堵死了。灶房的门换了一把新锁,出门必锁。
过了半个月,村里还有人拿这事逗他:“老根,听说你家开了蛇肉馆?”
刘老根也不恼,举着旱烟杆子回一句:“你家的野鸡蛋留好了,下回我再去捡。”
打那以后,刘老根落了个毛病。但凡看见地上有蛋,不管什么蛋,先拿脚尖踢两下,确认是鸡是鸭的才敢弯腰。小宝也学会了,跟同学吹牛说:“我爷啥蛋都敢捡,就是不敢捡蛇蛋。”
刘老根听见了,一烟杆敲他后脑勺:“你还有脸说?那九个蛋你吃了仨,回头蛇要是找你,你自个儿跟它们讲道理去。”
小宝缩脖子跑了。刘老根蹲门槛上抽烟,瞅着院墙根新抹的水泥,心里琢磨着,明年开春得养条狗,土狗就行,有个动静能叫两声,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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