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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凌晨三点打车,司机说你是我今天第一个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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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点:专注灵魂世界心理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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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凌晨三点,我从单位出来。

站在单位门口,街上没人。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马路。我打开打车软件,下单。

等了大概两分钟,一辆车从街角拐过来,停在我面前。我上了车,报了尾号。司机说“好”。

车开了大概一分钟,他忽然说了一句:“你是我今天第一个乘客。”

我愣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我说:“你几点出来的?”他说:“晚上十一点。”

我说:“三个小时,没拉到人?”他说:“没有。街上没人。我就在城里转。转了三小时,油烧了不少,一单没接着。你是第一个。”

一、他说:他“不”想“在家”“待”着

我问他:“你十一点出来,为什么不晚点出来?凌晨三点,街上才有人。”他说:“我不想在家待着。”

他说,他老婆上夜班,孩子住校。他一个人在家,待不住。

“我在家,我就刷手机。我刷到十一点,我觉得我废了。我出来跑车,我至少觉得我在干点啥。我跑不到人,我也在路上。我不在床上躺着刷手机。”

他说:“我跑车,不是为了挣钱。我是为了不让自己觉得我没用。”

二、他说:他以前不是跑车的

他说,他以前开过饭馆。开了八年。疫情那年,倒了。他说:“我那饭馆,三十张桌。中午排队。

我请了八个人。我每天数钱数到手软。我觉得我这辈子就干这个了。”

他说:“疫情来了。三个月不让开。开了也没人来。我撑了一年。我撑不住了。

我把店盘出去。我把员工遣散了。我把锅碗瓢盆卖了。我站在空店里,我不知道我能干啥。”

他说:“我四十五了。我去应聘,人家嫌我老。我去跑外卖,我跑不动。我来跑网约车。我跑了两年。我每天跑十二个小时。

我挣的钱,够吃饭,够交房租。我攒不下钱。我不知道我以后怎么办。我不想了。我跑一天算一天。”

他说:“我有时候想,我那八年饭馆,是不是白开了。”


三、他说:他最怕的不是没钱

我问他:“你最怕什么?”他说:“我最怕我孩子问我‘爸你现在干啥’。”

他说:“我孩子上高中。他同学问他‘你爸干啥的’。他说‘我爸开车的’。他同学说‘开什么车’。他说‘网约车’。

他同学没说话。我孩子回来跟我说‘爸,你能不能换个工作’。我说‘我换什么’。

他说‘你干啥都行’。我说‘我干啥都行,但我干啥都挣不到钱’。他不说话了。”

他说:“我不怕没钱。我怕我孩子觉得他爸没用。我怕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我怕他觉得他爸给他丢人。”

他说:“我开饭馆的时候,我孩子跟同学说‘我爸开饭馆的’。他说的时候,他头是抬着的。现在,他头是低着的。”

四、他说完了,车到了

车到了我小区门口。他把车停下。他说:“到了。”我看了一眼表,三点四十。

我说:“师傅,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他说:“我谢你听我说。我三个小时没跟人说话了。”

我下了车。他摇下车窗,说:“兄弟,你要是明天这个点还打车,你打我的。我半夜都在。”我说:“行。”他走了。尾灯消失在路口。

我后来又打过他的车

我后来又打过两次他的车。他还是那句话:“你是我今天第一个乘客。”

我说:“你又三个小时没拉到人?”他说:“没事。我习惯了。”我说:“师傅,你别熬太晚。”他说:“我不熬。我在路上跑着,我心里踏实。”

我下车的时候,他说:“兄弟,你经常加班吗?”我说:“还好。”他说:“好。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说:“行。”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走远。

我想:他不是一个“网约车司机”。他是一个“父亲”。他是一个“倒了”的“饭馆老板”。他是一个“凌晨三点在路上等一个乘客的人”。

他不怕熬。他怕的是没人上他的车。他怕的是他的车停在路边,没人上来。他怕的是他跑了一夜,没人跟他说一句话。

文末互动

“你凌晨打过车吗?”

“司机跟你聊过什么?”

(留言区聊聊——这里不聊‘车费’,只聊‘路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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