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办完离婚四天,前夫总裁来电炫耀再婚,我客气祝福,当晚他却疯了似地砸门纠缠,我冷笑一声直接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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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证揣兜里第四天,罗高驰的电话来了。

背景音是饭店包间的划拳声,他嗓门拔得老高:“雨婷,我跟紫翠领证了,她说想请你吃顿饭,以后也好相处。”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手上继续调着色卡,回了句“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两秒,咔嗒挂了。

当晚十一点,楼道里响起灭火器砸门的巨响,猫眼里罗高驰通红的脸贴在门板上,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你凭什么祝我幸福?”门板砸出拳头大的凹痕,我退到客厅拨110,手抖得按错了两回数字。



01

离婚第四天早上,我被客户电话吵醒。

对方是城东建材市场的老周,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罗太太啊,上次那个茶室方案,我看了三稿都不中意,还得你来!”

我闭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才说:“周哥,以后叫我韩工就行,我跟罗高驰离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老周这人实诚,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茶室你还管不管?”

“管。你加我新微信,我下午把平面图发你。”

挂了电话我才彻底清醒。

床头柜上摆着那盆绿萝,叶子耷拉着,花盆边上磕掉了一块瓷。

搬出来那天太急,没顾上换盆。

我伸手把黄叶掐了,又浇了半杯水。

新租的房子在老城区,六楼没电梯,胜在采光好,客厅那面墙全是窗户。

我把餐桌改成工作台,电脑旁边摞着三摞色卡和两卷壁纸样布。

离婚分的那点钱够撑半年,前提是我得把手里几个散单跑下来。

洗漱完我坐在工作台前翻了翻记事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客户回访日期,茶室老周、城南火锅店张姐、还有两个家装散单。

这些单子以前都走罗高驰公司的账,离婚前三个月我挨个跟客户重新签了个人合同,当时罗高驰还嗤笑我瞎折腾。

其实他不知道,更早之前我就开始动了。

半年前那个周五,我去公司找他签字,看见他车停在地下车库最里头。

走过去想打招呼,车窗半开着,蔡紫翠坐副驾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我站了大概五秒钟,转身走了,去旁边便利店买了瓶水,一口气灌完。

那天晚上回家我啥也没说,第二天开始把个人业务从公司账上一点点往外剥。罗高驰那时候正跟蔡紫翠打得火热,根本没注意。

中午下楼拿快递,碰见隔壁搬来新邻居。

一个高个子男人扛着床垫,卡在楼道拐角进退不得。

我搭了把手,把床垫侧过来推了一把,他连声道谢,说叫卢宇轩,在二中教体育,带个八岁闺女住对门。

“以后是邻居了,多多关照。”他抹了把汗,又回头喊,“朵朵,别踢人家花盆!”

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从楼梯扶手上出溜下来,冲我吐舌头。我摆摆手说没事,抱着快递上楼了。

晚上十一点,我改完图纸刷了会儿手机。

前同事孙芸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正中间是两本结婚证,配文:“罗总速度够快,恭喜恭喜!”底下评论区炸了锅,有人问嫂子换人了?

孙芸回了个“嘘”的表情。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改图。绿萝浇过水,叶子支棱起来了,比早上精神。

02

第二天一早,丁慧心的电话就来了。

“你看见孙芸发的没?罗高驰跟蔡紫翠领证了,昨天。”她声音里压着火,“蔡紫翠连发三条朋友圈,晒结婚证、晒钻戒、晒罗高驰给她煮泡面,配文‘谢谢老公把我宠成公主’。公主?泡面公主?”

我调出蔡紫翠的朋友圈,果然三条整整齐齐。

中间那条晒钻戒的,戒指我认识,去年我生日罗高驰送的,卡地亚满天星。

当时发票扔抽屉里忘了扔,离婚分东西时嫌麻烦没带走。

“挺好,”我回丁慧心,“省得我跑一趟珠宝店退货。”

“你还有心思说笑?”丁慧心恨铁不成钢,“她这明摆着冲你来的,你就这么忍着?”

“我忍着什么了?婚都离了,她爱发几条发几条。”

丁慧心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语气:“行,你心态好。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罗高驰这人你知道的,面子比天大。你越不接茬他越来劲,小心他找事儿。”

我嗯了一声。丁慧心是我大学同学,做了十年离婚律师,什么烂人没见过。她这判断我信,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挂了电话没半小时,罗高驰的微信来了,就一句:“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没回。

又过了一小时,蔡紫翠发了第四条朋友圈,文案写“有些人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呢”,设置仅我可见。

我截图发给丁慧心,她回了串省略号加一个“绝了”。

“你说她图什么?”丁慧心发来语音,“发仅你可见的朋友圈,这不神经病吗?”

“图我生气呗。我要是回一句,她截图发出去,就是‘前妻嫉妒新欢’。”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办。她发她的,我干我的活。”

当天晚上我把离婚前就整理好的客户资料又过了一遍。

半年前撞见罗高驰和蔡紫翠搂在一起之后,我花了两个礼拜理清楚公司账目上哪些客户是冲我来的。

罗高驰做装修起家靠的是施工队,设计这块一直是我撑着。

他以为那些客户认的是“罗氏装饰”的牌子,其实人家认的是我韩雨婷画的图。

新客户合同签我个人名下,老客户挨个打了招呼。

罗高驰以为我是闹脾气要分居,还嗤笑说“你离了我那些单子谁给你结款”。

他不知道我早就把结算渠道换成了舅舅建材店的公户。

这些事我谁都没说,连丁慧心都是上个月才知道。她当时拍着桌子骂我“韩雨婷你属貔貅的吧,这么能藏事”。

“你就不怕罗高驰发现了跟你闹?”

“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合同签完了,钱走我舅的账,他闹有什么用?”

丁慧心看了我半天,说了句“你比我见过的百分之九十的离婚当事人脑子清楚”。



03

罗高驰正式来电是第三天下午。我正趴在工作台上描线条,手机响了五声才接。

“雨婷,忙着呢?”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跟你说个事,我跟紫翠领证了,你知道了吧?”

“嗯,恭喜。”

“你别端着,”他笑了两声,“紫翠说想请你吃个饭,跟你学学设计。我说不用学,你那些东西又不难,她非要客气。周末有空没?就咱仨。”

我手上没停,铅笔沿着平行尺推过去:“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饭就不吃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听见他手指敲桌面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越来越快。

然后他开口,语气变了:“韩雨婷,你舅那批板材还想不想进我公司了?你跟他带个话,今年合同我还没签。”

我铅笔顿了一下,笔尖在图纸上戳了个小黑点。“罗高驰,我舅的板材去年就供了两家新楼盘,你这边占比不到三成。你爱签不签。”

他大概没料到我这么答,噎了好几秒,冷笑一声:“行,你硬气。”临挂之前又补了句,“对了,紫翠现在管着公司账,比你细心多了,人家大学学的就是财务。”

电话挂了。我放下铅笔,手有点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的。

晚上丁慧心来家里吃饭,听我说完,筷子往桌上一拍:“他拿舅舅的生意威胁你?这王八蛋。还有,蔡紫翠管财务?罗高驰脑子让门挤了吧,那女的之前干行政的,什么时候学过财务?”

“他说大学学的财务。”

“学的财务跟管账是一回事吗?罗高驰那公司账上乱七八糟的,进项出项连个正经凭证都没有,蔡紫翠接手不出事才怪。”丁慧心把一块红烧肉塞嘴里,嚼了两下,“你等着,这条我记下了。以后用得着。”

我没接话,但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罗高驰这人耳根子软,蔡紫翠吹吹枕边风就把财务大权交出去,公司迟早出问题。

“你说罗高驰到底怎么想的?”丁慧心扒了口饭,“四天就领证,还给你打电话炫耀,图啥?”

“图我难受。”

“那你难受吗?”

我想了想,说:“刚撞见他俩那会儿难受。现在不难受了,就觉得这人没意思。”

丁慧心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04

第四天上午,前婆婆林琳来了。

拎着一袋橘子,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上下打量我新租的房子,嘴里啧了两声:“这楼道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六楼,你每天爬不累啊?”

我把她让进屋,倒了杯茶。

她坐下来,橘子搁在茶几上,东拉西扯了一通,什么小区物业不行、隔壁邻居吵不吵、你一个人住安不安全。

我嗯嗯啊啊应着,等她切入正题。

果然,茶喝到第二杯,她话锋转了:“雨婷啊,妈说句实话,紫翠那孩子,不如你会照顾人。高驰这两天胃病犯了,她连个粥都熬不明白,点外卖,那玩意儿能吃吗?”

我笑了一下:“妈,您儿子四天就官宣再婚,您觉得是谁心狠?”

林琳噎住了,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

“您要是来劝我回去伺候他,那您白跑一趟。您要是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我挺好的,不劳您操心。”

林琳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脸拉下来:“我一片好心,你这是什么话?我好歹当了七年你婆婆。”

“所以您来,我给您倒茶。换别人说这话,我连门都不开。”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又咽回去。

过了一会儿自己找台阶:“我就是觉得你俩可惜了。七年,从租地下室开始,你跟着他吃了多少苦,妈都看在眼里。你说离就离了……”

“妈,是他提的离婚。”

“他提他的,你倒是劝劝他呀!”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劝?半年前我撞见他跟蔡紫翠在车里,回来一个字没吭,该做饭做饭,该画图画图。我劝的还少吗?他听吗?

林琳见我不接话,自己嘟囔了几句“现在的年轻人”

“我说了也不管用”之类的,拎起橘子要走。我接过来放回她手里:“留着给新儿媳妇吧,让她给您熬粥。”

林琳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嘟囔了一句:“我就是来看看你。”下楼的时候脚步声拖得很慢,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关上门。

下午卢宇轩在楼道里碰见我,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姐,刚才那老太太的话我听见两句。你厉害。”

我摆摆手没多说。

但回屋之后我把门锁检查了一遍,反锁了两道,又搬了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下面。

丁慧心说得对,罗高驰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电话里没占到便宜,他迟早要上门。



05

果然来了。当晚十一点。

先是手机响,罗高驰打了三个电话,我没接。

接着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两台阶,又沉又急。

然后门被拍响了,一开始还只是手掌拍,啪啪啪的,越来越重。

我走到猫眼前一看,罗高驰站在那儿,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韩雨婷!开门!”

我没动。

他拍了一阵,大概是嫌手疼,转身走了。

我以为他消停了,结果两分钟后他拎着楼道里的灭火器回来了,抡起来就往门板上砸。

第一下震得玄关鞋柜上的绿萝晃了晃,花盆摔在地上,碎了。

“你凭什么祝我幸福?你他妈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说!那个姓卢的是谁?”

我退到客厅中间,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手机。

灭火器砸门的动静整栋楼都能听见,隔壁卢宇轩家的门开了,我听见他喊了一嗓子:“罗高驰你疯了是吧!”接着是手机录像的提示音。

罗高驰更来劲了,抡着灭火器又砸了两下,门板凹进去一大块,门框上的漆噼里啪啦往下掉。

“韩雨婷你听着,你不开门我今天就烧了你家!”他喊这话的时候声音劈了,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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