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海当丈夫面给男闺蜜洗衣,厌夫,丈夫怒泼水让她跟男闺蜜过
我叫周岚,今年三十四岁,安徽芜湖人,在上海一家物业公司做会计。丈夫陈骁三十六岁,在物流公司管仓库。我们结婚六年,没孩子。我妈五十八岁,住在芜湖,隔三差五打电话问我俩什么时候生。男闺蜜叫许哲,是我大学同学,三十五岁,离婚两年,一个人带女儿。那天陈骁把一盆水泼到我脚边,说:“你这么心疼他,跟他过。”我当时手里还攥着许哲的衬衫袖口。事情得从许哲搬来上海说起。
许哲刚离婚时,女儿跟着他。租的房子离学校远,他又常加班,托我帮忙接过几次孩子。我跟他认识十多年,大学时一个社团,毕业后也一直联系。他说得很明白:“我没别的意思,你帮我撑过这阵,钱和人情我都记着。”我也把话说在前头:“孩子的事可以搭把手,别的你自己弄。”陈骁坐在旁边削苹果,听完说:“同学嘛,帮一把正常。”许哲女儿小满那年八岁,刚转来上海,普通话说得不利索。她第一次来我家,抱着书包站在门口,怯生生地叫了声阿姨。我给她拿了双拖鞋。陈骁还蹲下来,帮她把松掉的鞋带系好。
起初确实还行。许哲请我们吃过一顿饭,桌上把女儿的抚养费、课后班费用都算清楚,没让我白出钱。陈骁周末开车送过小满去画画,回家还说孩子挺乖。后来有回我急着交月报,许哲在学校门口等了二十分钟,没催我,只发来一句:“你先忙,我陪她看会儿蚂蚁。”那阵子陈骁上夜班,家里门口常放着一袋切好的水果,是许哲顺路买的。我觉得大家互相照应,没多想。
话是从小事里变味的。
有回许哲临时开会,问我能不能去学校接小满。我那天正好要盘账,手指沾着订书机的铁锈印,还是把电脑合上了。陈骁在旁边找车钥匙,问我去哪儿。我说:“接一下小满,许哲走不开。”他没看我,只把钥匙往桌上一丢:“你倒真是随叫随到。”我听着不舒服,回他:“孩子在校门口,能不接吗?”陈骁抿着嘴没再说。我赶到学校时,小满正蹲在保安亭边吃一块发硬的蛋糕。她看见我,站起来把包装纸攥在手里。我心里一酸,觉得陈骁那句话说得不该。回去路上,我给他买了瓶无糖茶,想缓一缓。他接过去,没喝,放进冰箱门里。
再后来,许哲把一只儿童书桌送到我家。他说小满最近总来我家写作业,老坐餐桌伤眼睛。我看着那张桌子,觉得确实方便,陈骁却把螺丝刀往抽屉里一塞:“你家什么时候成她家了?”我说:“就一张桌子。”他盯着我:“那你让他拿回去。”我没答应。桌子是我点头收的,我不想在人家孩子面前反悔。陈骁那晚睡沙发,第二天一早又把桌脚垫平了。出门前,他只说:“别什么都替别人想。”我听见了,也没接话。那阵子我加班多,回家还得盯小满写口算。她算错一道题,我教她借位,陈骁在阳台晾衣服,夹子夹得咔哒响。我心里烦,却也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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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妈来上海看病,住了三天。许哲刚好把小满送来,想借我家里的打印机打学校通知。陈骁正给我妈削苹果,手上都是汁。许哲进门就说:“岚姐,麻烦你了。”我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陈骁,没当场说什么。等人走了,她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跟我说:“你帮人是好心,可你丈夫不是墙上的挂历,天天挂着就算了。”我嫌她话难听:“他又没说不帮。”我妈把药袋收进包里:“他不说,你就当没事啊?”我那晚翻来覆去,第二天还是照样去接小满。心里有一点不痛快,我压了下去。
最让我难受的,是我生日那天。陈骁提前订了家常菜馆,买了个小蛋糕,奶油上歪歪扭扭写着“岚岚生日快乐”。我刚准备换衣服,许哲电话来了。他说小满发烧,自己还在浦东,能不能让我去接她。我看着那盒蛋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拎起包。陈骁问我:“今晚也去?”我说:“孩子烧到三十八度五,他赶不回来。”陈骁把蛋糕盒盖上:“那我呢?”我没说话。许哲在电话里听见了,连声说抱歉。我到了他家,给小满量体温、喂退烧药,又用湿毛巾擦她额头。陈骁发来一张照片,是桌上两副没动过的碗筷。他没写字。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回他:“我很快回来。”可那晚我到家已经十一点。蛋糕被他放进冰箱,奶油蹭到了盒盖。我站在门口,想解释,又觉得张嘴没劲。陈骁没吵,只说:“你记得给别人过日子,挺周到。”那句话像根细刺。我有火,也有愧,最后只去洗了手。
我以为到这儿就够了。结果许哲的洗衣机坏了,维修师傅说要等两天。他把几件衣服装进塑料袋,拎来我家,说小满第二天要穿校服外套。那天陈骁刚下夜班,进门时眼下发青。我在厨房洗菜,许哲蹲在阳台搓一件白衬衫的领子。洗衣液泡沫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他说:“这领子洗不干净,小满班里要拍照。”我顺手把袖口接过来,拿旧牙刷刷了几下。陈骁站在阳台门口,看了很久。他先把手里的饭盒放下,声音压得很低:“家里没洗衣机?”许哲站起来:“机器坏了,我过两天就拿走。”陈骁看着我:“你还真给他洗?”我手里沾着泡沫,没马上回话。许哲说:“骁哥,我是真顾不上。单位最近裁人,我怕请假就轮到我。”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怕别人听出他在求情。陈骁扯了下嘴角:“你不容易,我就容易?”我把衬衫放进盆里,水溅到了地砖上。许哲伸手想拿回去,我没松手。陈骁忽然拿起洗菜盆,朝我脚边泼了过去。水打湿了我的裤脚,也溅到了许哲那双鞋上。他说:“你这么心疼他,跟他过。”许哲愣在原地,手里的塑料袋捏得变了形。
我把牙刷放回窗台,站起来看着陈骁:“你有话可以冲我说,别拿水泼人。”他喘着气,眼圈发红:“那你倒是看看我啊。”我说:“我看见了。我也知道你夜班累,知道你等我吃饭。可你每次只会忍着,等到今天再发出来。”陈骁把脸转开:“我说了你听吗?”这话我没法顶回去。过去这些事,我确实当他不反对。我把湿裤脚往上挽了挽,声音也低了:“这件衣服我现在洗完。以后他的事,我不再替他兜底。”许哲想说什么,我抬手拦住:“小满的接送,找他家里人,或者请托管。不能总落在我这儿。”陈骁没再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饭盒。那顿饭没人吃。
我和许哲把事情说清楚了。他把洗好的衣服装走,也把书桌搬回去了。小满临走时抱了我一下,说:“阿姨,我下次还能找你吗?”我说:“想我了可以打电话,接送的事你得找爸爸安排。”许哲点点头,说他会找固定托管。我没收他多给的那两百块,只让他把之前的画画费补齐。陈骁和我没有立刻和好。他在客厅睡了两晚,我也没去劝。第三天,我跟他说:“我不走,是因为我不想拿那件衣服当借口,也不想再让你猜我心里有没有你。以后家里的事,我会先跟你商量。”他说:“我也不该泼水。”我们各自把话说完,没抱,也没哭。我把阳台擦干,洗菜盆靠回墙边。
周末,我把那张儿童书桌交给了物业回收站。陈骁在厨房切葱,刀背敲了两下菜板。我把洗好的碗递给他,他接过去,放进柜子里。楼下有人喊快递,我擦了擦手,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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