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奇葩的事情历来很多,因此古人云“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几天,南京的某家“零元面馆”在网上引起了热议,原因不是它又送出了多少碗面,而是它周围的七家店铺,接连挂出了“转让”的牌子。
一家面馆,免费吃面,周围小店却活不下去。这个画面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刺眼的对比:那个被媒体包装成“大善人”的零元面馆,其周边那些同样起早贪黑、一碗面赚几块钱的小店主,日子未必比来吃白食的人好过。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花钱在闹市区租店铺做零元面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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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可以排除一个选项:它不可能纯粹是在“做善事”。
不是说世上没有好人。而是“做善事”有一个最基本的逻辑:善行应当让真正困难的人得到帮助,而不是让周边的小生意被挤死。如果一家店的“善”建立在周边七家店“转让”的基础上,那这种“善”本身就值得打一个问号。真正做善事的人,会想办法帮周边的小店一起活下去,而不是用免费模式制造一个流量黑洞,把整条街的客流都吸到自己门口,然后看着邻居们一个个关张。
所以,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是博流量、另有目的,像那些找事起号的一样;要么就是坏事做多了,想找心理平衡,和那些胡乱放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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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可能:流量生意。 “零元面馆”四个字,本身就是流量密码。免费、善心、底层、感动——这些标签叠在一起,短视频平台会推,本地媒体会报,网红会来打卡。表面上看,老板在亏钱送面;实际上,账号涨了粉,店铺有了名,后续无论是带货、加盟、还是转型做培训,都有了一套现成的“人设”。这年头,最贵的不是面,是注意力。用几碗面换全网关注,这笔账,比卖面划算得多。
第二种可能:心理赎罪券。 有些人做生意,手段未必干净,或者前半辈子亏欠了太多人,到了某个阶段,就需要一个“善”的出口来对冲内心的不安。零元面馆就是一张贴在门面上的赎罪券——你看,我免费送面,我是好人。至于周边的店是死是活,那些被免费噱头吸引来的人是不是真的困难,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这种“善”,不是给别人的,是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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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不舒服的,不是有人做免费面,而是有人把“免费”包装成“善”,然后让所有人相信这就是“善”。
零元面馆到底图什么,只有老板自己知道。但一个简单的事实是:如果一种“善”让周围的“善”都活不下去,那它大概率不是真正的善。在如今的中国,任何网络上的事件都有可能反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发泄情绪之前,不如冷眼旁观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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