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武成年间,胡太后身陷屈辱,高纬却把冯小怜带到床前,冷笑着发问:母后不妨瞧瞧,朕这位爱妃比起您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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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北史》《资治通鉴·陈纪》《北齐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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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成驾崩,邺宫朱墙之内,体面早已朽坏。

胡太后本想借着新丧收敛行迹,守住太后最后的尊严,

可她没有料到,亲生儿子高纬,会选定一个深夜,将宠妃冯小怜带到她的床前。

烛火摇曳,高纬笑意寒凉,一句轻慢的问话刺破深宫死寂: “母后不妨瞧瞧,朕这位爱妃比起您来怎么样。”

一语落下,孝道、名分、母子情分尽数粉碎。

高家皇室的癫狂,从来不止写在简册之上。

这一场刺骨的对峙,究竟是一时意气,还是多年积压的仇怨终于爆发?高墙深处藏着的一桩桩秘事,正缓缓掀开帷幕……



【一】武成时代,被冷落的皇后深宫

高湛登上帝位,改元武成。册封胡氏为皇后的那一夜,大殿礼乐声声不绝,满朝文武都来朝贺新后。

人人眼里,胡氏拥有了女子能够企及的最高尊荣。

可繁华礼乐散去,属于胡氏的孤寂,才刚刚拉开帷幕。

高湛的心,从来不在这位正宫皇后身上。他心心念念,是已经逝去兄长的遗孀李祖娥。

登基没多久,他便闯入李祖娥的昭信宫,百般逼迫,强占寡嫂。

这件事传遍后宫,宫内宫人闭口不敢议论,私下却到处传讲。

后宫的院落一座挨着一座,雕梁画栋,美人无数。

高湛穿梭在别的宫院,很少踏入皇后居住的宫殿。

胡氏身居皇后之位,名分尊贵,长夜却只能独对一盏孤灯。一个女人困在偌大皇宫,丈夫的温情半点捞不到。

手中握着皇后的权位,内心的空洞却无处填补。

宫廷之中,没有寻常人家夫妻相守的温情,处处是算计与寂寞。

身边的侍从宦官和女官,日日跪在殿下听候差遣,

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朝堂上的大臣更不会顾及皇后内心的悲欢,他们只看重皇后能否诞下稳固国本的子嗣。胡氏不是木头人。深宫的冷落,一点点磨掉她恪守礼教的心思。

和士开,这个常常出入宫廷的宠臣,就此走进胡氏的视野。

和士开善于谈笑,懂得揣摩人心,说话风趣,

对比整日不见踪影的帝王,他能带给胡氏难得的陪伴。一来二去,二人来往越发密切。

宫闱之内的往来,很难彻底瞒住所有人。

不少宦官宫女瞧见过异样情景,风声慢慢往外飘。

此时的高纬,尚且只是太子,居住在东宫。年纪尚幼的太子,隐约听过后宫的风言风语。

孩童还不能完全读懂成人世界的荒唐,但是那些窃窃私语,已经悄悄刻进他的记忆。

高家皇室,从很早开始就没有严守伦理的传统。

先辈之间抢夺妻妾的故事代代上演。

上梁已然歪斜,后宫的规矩就更难捆住深宫之中孤独的灵魂。

胡氏心里也清楚,这般往来如同行走刀刃。可无尽孤寂笼罩之下,她很难守住条条框框。

皇后的外表之下,是一个得不到丈夫疼惜的女子。

武成皇帝高湛不是不知情。史书留下痕迹,高湛知晓和士开与皇后走得过近,却选择视而不见。

他自己沉溺酒色,纵情享乐,根本不愿费心管束皇后的私生活。

朝堂之上,部分正直大臣上书弹劾和士开,希望皇帝疏远佞臣。

奏折递到御案,全都被高湛搁置一旁。帝王的纵容,让这一段越界的交往持续发酵。整个武成年号的时光,就在皇室的放纵之中缓缓流逝。

太子高纬就在这样的环境,一点点长大成人。皇宫教给他的,不是温良恭顺,而是权力可以冲破绝大多数世俗规矩。



【二】禅位之后,深宫风波愈演愈烈

武成四年,高湛做出一个震动朝野的决定。他把帝位禅让给太子高纬,自己做起太上皇。

大权依旧牢牢握在高湛手里,军国大事依旧要向太上皇奏报。

刚刚登上皇位的高纬,手里没有多少实权。

名义上他是北齐天子,朝堂真正做主的人,还是他的父亲。胡氏升格成为皇太后。身份更进一步,可过往的纠葛没有就此斩断。

成为太后,本该更注意言行举止。

但太上皇高湛耽于享乐,整日饮酒作乐,对后宫管束愈发松弛。

胡太后与和士开的往来,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宫廷流言不再只是私下的窃窃私语,部分宗室亲王,都听闻太后的风流传闻。

宗室之中,高俨,胡太后的小儿子,高纬的亲弟弟。

这个少年性情刚烈,行事果决。

他无法忍受母亲的绯闻四处传播,皇室颜面被反复践踏。皇宫内外,越来越多的人拿这件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高家皇族的脸面,被撕出一道巨大裂口。

和士开借着太后的庇护,权势一路暴涨。

朝廷官职任免,很多时候由他插手。大批官员争相巴结,朝堂风气乌烟瘴气。

很多宗室、老臣心中满腔愤懑,却忌惮太上皇与太后的势力,不敢轻易动手。

深宫内院,一边是太上皇醉生梦死,一边是太后毫不收敛的私交,朝堂被宠臣搅得一团混乱。年轻的帝王高纬夹在中间,处境十分微妙。

他是名义上的皇帝,可父亲还活着,母亲手握太后名分,还有弟弟高俨锋芒逼人。

他看着和士开在朝堂呼风唤雨,看着朝野到处流传关于自己生母的不堪传闻。

那些闲话,像巴掌一遍遍扇在皇家的脸面之上。

高纬内心积压下复杂的情绪。羞耻、恼怒,还有一丝无力。

太上皇尚在,他没有办法处置母亲身边的人,很多念头只能压在心底。

皇宫之中所有人都各怀心思。有的人忙着攀附权贵捞取好处,有的人默默等待时机想要铲除奸佞,还有人只顾及时行乐,把礼法抛到九霄云外。

没过多久,酒色掏空身体的太上皇高湛骤然离世。

武成时代就此落幕。

高湛一死,整个北齐的权力格局瞬间大变。压在众人头顶的那座大山消失。

胡太后的地位变得微妙。失去太上皇这层屏障,

她只能依靠太后身份,还有和士开手里的权柄,来保全自身。朝野积攒许久的矛盾,全部浮出水面。

过去被压制的不满,开始汹涌翻腾。

少年天子高纬,终于可以真正触碰至高皇权。只是多年浸泡在扭曲的宫廷环境,他的心智早已被环境浸染。

他懂得权力可以伤人,懂得何谓报复,

却很难生出寻常家庭那样纯粹的母子亲情。

曾经东宫那个懵懂太子,蜕变成手握生杀大权的北齐帝王。属于胡太后的磨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血色政变,母子裂痕公开裂开

太上皇去世,朝堂的平衡彻底破碎。

高俨早就对和士开恨之入骨。这位琅琊王不能继续容忍此人祸乱朝堂,玷污皇家名声。

他联合朝中对和士开心怀怨恨的大臣,暗中谋划除去这个祸乱宫廷的宠臣。

计划悄然铺展。一份弹劾和士开的文书混在一堆普通奏章之中,递送到皇帝高纬面前。

高纬没有细看奏章内容,随手批复准许。

就靠着这份御批,高俨调动兵力,当街擒获和士开,当场将其诛杀。

消息飞快传入皇宫。胡太后得知情人被杀,巨大悲痛席卷全身。

那是在孤寂深宫之中陪伴自己许久的人。性命骤然消亡,还是死在自己亲生小儿子手上。

母子之间的矛盾,一下子摆到明面上。

胡太后又悲又怒,内心对高俨充满怨恨。可高俨手握兵力,声望高涨,朝野不少人支持他除掉佞臣的举动。

太后想要直接为这个人复仇,根本做不到。

这件事同样狠狠冲击高纬。

弟弟不经帝王周全谋划,擅自动用兵力诛杀朝廷重臣。此举既是除去太后近臣,同样是对皇权巨大的挑衅。朝堂上下,人人都看清琅琊王的魄力与野心。

不少官员内心偏向高俨。

这让坐在皇位之上的高纬,感受到刺骨威胁。亲兄弟,此刻变成威胁自己皇位最大对手。

高纬内心的猜忌无限放大。

他惧怕弟弟的势力,担心有朝一日,高俨会夺走自己的帝王宝座。

宫廷暗流汹涌,杀戮的阴影盘旋在邺宫上空。胡太后心疼小儿子,也怨恨小儿子杀死亲近之人。

她把高俨接到太后宫殿居住,处处加以庇护,想要保全这个孩子性命。

可皇权之争,容不下太多骨肉温情。

高纬心中的猜忌没有消散。就算母亲百般维护,他依旧下定决心,要除掉这个威胁皇位的亲弟弟。

某个深夜,高俨被秘密召入殿中。侍卫出手,将这位锋芒万丈的琅琊王杀害。

消息传到胡太后居所。接连两场打击砸到她身上。亲近之人死于非命,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又被大儿子下令处死。

深宫之中,这位太后体会到彻骨的寒意。

亲生骨肉,自相残杀。皇家的亲情,在权力面前薄得如同一张宣纸。胡太后与高纬这对母子,隔阂已经深不见底。

表面还维持着太后与皇帝该有的礼仪。

见面行礼,朝堂大典之上按位次站立。但心底的怨恨、隔阂,再也无法抹平。经历接连变故,胡太后没有就此收敛心性。深宫长夜依旧难熬。

失去和士开之后,她又与寺庙里面的昙献僧人产生纠葛。

太后经常借礼佛名义,去往寺院,还把僧人打扮成女尼模样,带入后宫。

荒唐行径,再度留下无数话柄。宫女宦官亲眼见到诸多场景,流言再度席卷整座皇宫。

消息绕来绕去,终究传入高纬耳朵。

这些故事一遍一遍冲击帝王的听觉。

生母一桩桩的风流旧事,成为宫廷内外私下嘲讽北齐皇室的谈资。羞耻感,不断在高纬心底堆积。

他身为一国之君,天下所有人都在盯着皇家的言行。

母亲一桩桩丑闻,等于不停把皇家的伤疤扒开,摊开给世人围观。愤怒在心底不断累积。只是此时的高纬,还没有把全部怒火直接爆发出来。

那些翻涌的情绪暂时压在心底,等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后宫之中,冯小怜一步步走到高纬身边。

这个女子容貌艳丽,通晓音律歌舞,懂得哄帝王欢心。高纬深深沉溺冯小怜的柔情。万千宠爱尽数汇集在她一人身上。

北齐宫廷,一边是太后持续传出的荒唐传闻,

一边是帝王独宠绝世美人。两股故事,在皇宫高墙之内并行流淌,注定要迎来一场猛烈碰撞。



【四】帷幕将破,寝殿之内的蓄势对峙

冯小怜获得的恩宠,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高纬愿意把世间最好珍宝,源源不断送到冯小怜手上。华丽的绫罗绸缎,稀世的珠宝首饰,源源不断送入美人的居所。

朝堂之上的封赏接踵而至,冯小怜的地位节节攀升。

高纬喜欢带着冯小怜出席各类宴席,毫不掩饰自己的偏爱。

皇宫之内,到处都在对比。

一边是太后胡氏满是非议的过往,一边是帝王捧在手心,光彩夺目的冯小怜。很多宫人私下暗自拿二人作比较,细碎议论飘来飘去。

这些闲话,同样飘进高纬的耳朵。

长久积压在心底的屈辱,终于找到宣泄出口。

在高纬心里,母亲身为一国太后,不能恪守宫廷本分,闹出一桩桩丑闻,让整个皇室蒙羞。

这些难堪,是母亲亲手带给整个高家,带给身为帝王的自己。

他脑海生出一个近乎疯狂念头。

他要当面,拿自己极尽宠爱的冯小怜,去和生母作对比。他要当着胡太后的面,狠狠刺痛对方。

要撕开那层太后尊贵的伪装,把心底积攒多年的羞辱全部回击回去。

帝王想要做的这件事,完全背离世间孝道。

儿子拿自己的宠妃,跑到生母床前作比较,亘古罕见。皇权在手,高纬不需要顾及太多旁人眼光。

皇宫寝殿之中,侍卫全部听从皇帝调遣。

烛火早早点燃,殿内灯火摇曳。宫人奉命前去传唤胡太后来到这间寝殿。

胡太后接到传召,内心满是疑惑。她不清楚深夜皇帝找自己,究竟有什么要事。

母子二人经过之前一连串流血冲突,平日里相见,大多只在正式大典。

私下深夜召见,十分少见。她整理好太后的衣饰,迈步走入寝殿。抬眼就看见,自己的儿子端坐殿中,身旁立着容貌绝艳的冯小怜。

绮罗衣裙衬得冯小怜肌肤莹润,眉眼流转万般风情。

殿内熏香袅袅,华贵器物触目可及。

胡太后脚步顿住,心底隐隐升起不安。她能察觉寝殿之内气氛不对劲。空气之中,没有半分母子相见该有的温和。

高纬目光牢牢锁在胡太后身上,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冷笑。

他抬手示意冯小怜向前,一步步走到胡太后床榻跟前。

整座大殿安静下来。在场宫人全都屏住呼吸,谁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所有人都预感到,一件惊天大事,马上就要发生。

高纬微微抬声,那句冰冷的问话,就在这间寝殿缓缓响起:

“母后不妨瞧瞧,朕这位爱妃比起您来怎么样。”

一句话落地,如巨石轰然砸入湖面。

母子情分、皇家体面、孝道伦常,尽数在这一刻碎裂。

胡太后闻声浑身一颤,刺骨屈辱如冰水当头浇下。

她僵立原地,一时失语,竟寻不出半分应答之词。这场撕破所有伪装的对峙,仅仅只是序幕。

积怨已然破土,母子之间的杀伐才刚刚拉开。北齐的国运,也将随这道深宫裂痕,一步步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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