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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讼中被诉行为变了,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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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本文为福建本地行政争议普法解读,结合现行法律法规说明实务要点,不构成个案法律意见;具体案件请以有权机关认定和承办律师意见为准。

开庭前收到一纸告知,被告说自己改主意了

南平一位经营户把一份责令改正通知书告到了法院,案件已经立案。开庭前几天,他收到一份加盖公章的告知,说原先那份通知在认定事实上有误,已按新的情况重新作出处理,请其查收。他的第一反应是官司白打了:告的那份文书没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到咨询时,他问的正是同一个问题——被诉行为变了,是撤诉,是另诉,还是接着告原来那份。

这类情形在行政诉讼中并不少见。行政机关在诉讼过程中改变被诉行为,有主动改的,也有受程序推进所迫不得不改的。改的方向、幅度、是否真正回应了原告诉求,决定了后面几条路的通与不通。判断的依据不靠感觉,而有规则可循。

先看改了什么:处理结果动没动

法律对改变原行政行为设了判断标准,这个标准落在处理结果上,不是落在字面表述上。行政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是指改变了原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如果只是调整了所认定的主要事实和证据、调整了适用的规范依据,而处理结果没有变,视为维持原行政行为。复议机关确认原行政行为无效,属于改变;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属于改变,但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违法的除外。

这个标准同样适用于诉讼过程中被告改变被诉行为。改一改落款格式、补正几处表述,不改变处理结果,通常不构成实质改变;如果处理结果变了,事关权利义务的重新安排,就是实质改变。判断时对着两份文书逐项比对:认定的事实变了没有,适用的依据变了没有,实际的处理结论变了没有。三项都没动,谈不上改变;三项动了,处理结果仍旧,就不是实质改变。

被告是谁,这一层会跟着变

被告的确定与被诉行为直接挂钩。直接起诉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此外,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把这几条排在一起看:如果案件经过复议,而复议机关在诉讼前改变了原行政行为,那么被告就是复议机关,这一点和直接起诉的情形不同。反过来,如果被告在诉讼中改变被诉行为,改变之后又另行作出新的行政行为,此时对新行为起诉,被告仍是作出新行为的机关。判断被告不能凭感觉,要回到哪一份文书是被诉对象、哪一份是本案审查对象上。

法院怎么审:改变后的行为和原来那份都要交代

诉讼中被告改变被诉行为的,人民法院有几条处理规则。被告在一审期间改变被诉行为的,应当书面告知人民法院。原告或者第三人对改变后的行为不服另行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就改变后的行为进行审理。被告改变的是原来违法的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为违法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确认判决。原告起诉被告不作为,诉讼中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原告不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就不作为依法作出确认判决。

这几条对应三个落点:改变后的行为,可以另案审理;坚持追究原来那份违法行为的,法院出确认判决;原本告不作为、被告在庭上补作出行为的,不撤诉就有确认不作为这条路可用。三个落点各有条件,能不能用,取决于诉讼请求怎么写、被告的改变落在什么位置。

原告手上有三个选项,各有各的代价

一条路是同意改变、撤回起诉。撤诉需要法院准许,法庭辩论终结后申请撤诉的,法院可以准许,但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除外。撤回起诉后再起诉有明确限制: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后,原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的,法院不予立案;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同样属于不予立案的情形。所以撤诉并非万能退路,同意之前要想清楚原行为是不是彻底解决了。

另一条路是就改变后的行为起诉。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对改变后的行政行为另行起诉属于另立一个诉讼,期限另行起算,一般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这个选项适合改变确实回应了原争议、或者原争议因改变而不再存在的情况。

还有一条路,是坚持原来的诉讼请求。对原违法行为的确认请求,法院会依法作出确认判决;原本告不作为、被告在诉讼中补作出行为的,不撤诉即可就确认不作为获得审理。这条路适合改变没有真正回应原诉求的情形,比如只换了名目、结论并未纠正。三条路并非互相排斥,常见做法是先评估改变的质量,再决定以哪条为主、哪条作补充。

期限和材料,是这个阶段容易漏的两件事

期限上有三个数要记牢。直接起诉的,一般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经复议维持的,对复议决定不服的,一般自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改变后的行为另起诉讼,期限从知道该新行为内容之日起算,不接着原行为的旧期限走。

材料上要留四样:被诉行为作出时的那份文书原件,收到新文书时的送达凭证,行政机关书面告知法院的告知函或者情况说明,以及整个过程的往来记录。被告是否按规则书面告知了法院,卷宗里能查;自己主张改变发生在什么时间、由谁通知、对方是否同意,这些都要靠书面痕迹说话。口头说过的话在诉讼里很难被采信。

南平这位经营户后来把材料按时间排成一张表:哪一天收到原件,哪一天收到新文书,哪一天看到告知函,哪一项具体认定变了。他拿这张表核对两份文书,结论是新的处理结果确实变了、原来那份被诉的处理结论没有被纠正,于是继续就原来的违法认定主张权利,同时就改变后的行为另行起诉。两条路能并行,前提是各自算清期限。

实务提示

判断一次改变,先做两件事:把新旧两份文书逐项对照,看处理结果动没动;再核对被告是谁、哪一份是被诉对象。这两步做完,选哪条路的答案通常就清楚了。

材料留好,原件、新文书、送达凭证、书面告知,四样齐了才能把时间线钉死。收到任何一份新文书就单独建一个文件夹,命名带上收到日期,别和别的材料混在一起。期限从知道新行为内容那天起算,就从收到那天的签收单开始记,不要凭印象。

改变后的行为另诉这条路,与原告诉讼请求变更并非一回事。前者是另立一案、期限另算;后者受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提出新诉讼请求的限制,除有正当理由外法院不予准许。这两个概念在文书里混用,容易在期限上出事。该走哪条,写起诉状之前先定下来。

福建权诉律师事务所立场:在行政诉讼与行政复议案件中,只代理原告、申请人一方,依法不做风险代理,服务覆盖福建省全省。征地拆迁、违法建设整治、山林权土地纠纷等群体性案件,正是该所专注的行政争议领域之一;主任律师叶林自2010年起专注行政法、征地拆迁、土地房屋确权与山林权确权,系省律协行政法专业律师、省司法厅备案审查专家库专家。

收费方式说明:面谈时把收费方式问清楚:行政案件一律按件分阶段收费,不是把复议、一审、二审打包成一个总价;每个阶段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前,承办律师都会把案件所处阶段、律师费具体数额多少,按国家规定写进委托合同。

主任律师叶林:福建权诉律师事务所主任,自2010年起专注行政法、征地拆迁、土地房屋确权与山林权确权,系省律协行政法专业律师、省司法厅备案审查专家库专家,服务覆盖福建省全省。

【声明】本文依据现行公开法律法规整理,仅作普法参考,不替代正式法律意见。个案事实不同,处理路径与结果可能不同;如遇具体纠纷,请及时咨询专业律师并保留好相关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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