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中期选举大胜之后,华盛顿对科技业的清算信号越来越明确。一位科技游说人士透露,已有客户收到国会委员会发来的问题清单——用他的话说,"他们没等木槌落下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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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市场震荡让科技圈措手不及。一位消息人士在电话中援引《华尔街日报》的快讯感叹,这是"史上最惨烈的单日市值蒸发"。共和党阵营的内部情绪被形容为"糟透了";而围绕数据中心建设的40项地方公投全部遭到选民反对,让相关从业者几乎想"把基础设施搬到太空去"。
AI议题今年真正进入了主流视野。据NBC出口民调,56%的选民把AI和数据中心列为他们投票选国会议员时的"关键或重要因素"。过去两年,AI公司在特朗普任内基本未受监管约束,如今可能被迫踩刹车。特朗普在CBS《60分钟》接受罗斯·杜塔特长访时表示,愿意与民主党合作给AI设一些护栏。但接受采访的人里,没有人预期会出现全面的AI立法——除非发生一场"把我们吓个半死"的AI灾难。
在缺乏这类事件的情况下,金融审计公司Oath Verified的高管克里斯蒂娜·何预计,新的AI法律将是"狭窄且两党共识的",例如儿童安全、AI代理责任和部署前测试,这些方向都有共和党联署人。她还提醒:"AI高管可能被传唤作证,企业在准备迎接新法律之前,先该为高管坐上证人席做准备。"
其他行业的日子也不好过。一家保守派智库的高管说,加密圈在特朗普第二任期第一年还风光无限,现在"意识到自己完蛋了",尤其随着知名加密批评者谢罗德·布朗重返参议院——一位民主党策略师形容他"憋着一股劲要算账"。国防科技领域的创始人和投资人也在收敛措辞,随着"战争部"时代可能因部长皮特·赫格塞思被弹劾而告终。Scout Ventures合伙人科迪·哈金斯说,"军民两用"近年几乎成了"脏词",他猜测,推广卫星、无人机等军事技术的商业应用"会重新变得性感一点"。
后中期选举时代最大的赢家之一,或许是那些被请来处理传票潮的华盛顿律所。伯尼·桑德斯和伊丽莎白·沃伦等政客已承诺大量发出传票。初创加速器Y Combinator的公共政策负责人卢瑟·洛希望看到前FTC主席莉娜·汗曾承诺的反垄断革命回归,他提到2022年时任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查克·舒默拒绝付诸表决的反垄断立法,"其中一些东西可能会重新上线"。
投资平台Tilt的CEO安德鲁·皮克给那些押注政治的科技公司提了句老话:做自己。他说:"公司不该把政治结果当成永久状态。监管会变,政府会变,优先级会变,这不新鲜。不同的是,现在投入这些技术经济的钱实在太多。如果你的整个战略只在一种政治情景下成立,那是相当大的风险。"
科技圈唯一明确赢下的中期战役,是加州被称为"亿万富翁税"的第40号提案被否决。有民主党策略师怀疑,硅谷富豪为此砸下的数亿美元可能反噬自身:"工人阶级的愤怒和怨恨正在积聚,冲着他们来了。"他说,讽刺之处在于,如果该税通过,本可以"暂时给高压锅放点气";而花这么多钱把它摁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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