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谈了两天,只达成换回各自一千名战俘的共识,停火线一寸都没画出来。
俄罗斯谈判代表梅金斯基离开会场前,留下了一句相当强硬的话:“我们每一寸土地都将以某种方式回归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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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摊开乌克兰这本账,十几年前那个被街头抗议赶下台、坚持两边都不得罪的前总统,是不是反倒显得最有先见之明?
五个小时,只谈成换俘
11月10日至11日,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美俄乌三方重新坐到了谈判桌前。
这是今年2月以来,三方时隔九个月再次恢复面对面磋商,第一天的谈判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第二天继续讨论,累计时间超过五个小时。
美国代表团由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参与,俄罗斯方面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率团,乌克兰方面则由乌方谈判代表团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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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前的气氛来看,各方都希望这次能够拿出一点实质成果。
特朗普政府需要向外界证明,自己推动俄乌和平不是一句空话;俄罗斯希望通过谈判巩固自身提出的安全和领土要求;乌克兰则希望避免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被迫接受领土让步。
结果呢?真正达成原则共识的,只有一项大规模战俘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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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国方面透露,这次交换有望成为冲突以来规模最大的人道主义行动,预计涉及双方各自一千人以上。
对于那些被关押的士兵和他们的家人来说,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战争打了这么多年,能够让一批人回家,意义远远超过外交场合的一句漂亮话。
但小汉想问,换回一千名战俘,就意味着距离停火更近了吗?答案恐怕没有那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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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结束后,梅金斯基被记者问及领土问题,他给出的回答相当强硬:俄罗斯所称的每一寸土地,最终都将以某种方式回归俄罗斯。
这不是一个准备在领土问题上大幅让步的信号,莫斯科想告诉外界,谈判可以继续,但俄罗斯不会轻易放弃已经提出的领土要求。
同一时间,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也对停火问题泼了冷水,他表示,俄方不会轻易接受新的停火安排,理由是欧洲可能利用停火时间帮助乌克兰恢复军事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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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认为,这才是这次谈判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俄罗斯不愿意先停火,乌克兰又不愿意先交出领土,双方都希望对方先做出实质性让步,换句话说,谈判桌上虽然坐着三方,但谁都没有准备好先把自己的底牌放下来。
美国方面倒是没有放弃,库什纳表示,会谈虽然困难,但取得了一些实质性进展,12日,他与威特科夫先前往莫斯科会见普京,随后又赴爱尔兰都柏林与泽连斯基会面,希望继续推动谈判,这说明阿布扎比并不是整个外交进程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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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欧洲在这次会谈中的处境也很有意思。
英法德及欧盟代表虽然抵达阿布扎比,却没有进入俄美乌核心谈判环节,主要通过场外渠道与美国、乌克兰沟通,俄罗斯方面没有与他们直接接触。
欧洲承担了大量援乌资金和军事支持,却不能直接参与这轮核心谈判,这种落差本身就说明,谁来决定谈判框架,谁来承担战争成本,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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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火为何谈不拢
如果把俄乌双方的条件放在一起,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棘手的矛盾:双方不仅要求不同,而且要求的先后顺序完全相反。
泽连斯基希望沿着现有接触线先实现停火,让战场进入相对稳定的状态,然后再通过外交方式讨论领土和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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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的顾虑并不难理解,如果现在就要求乌军从顿巴斯撤出,意味着过去多年在当地付出的军事代价可能全部失去。
更重要的是,泽连斯基担心,即使乌克兰作出领土让步,也不代表俄罗斯以后不会提出新的要求。
他在11月11日前后的表态中强调,领土问题必须由两国领导人直接讨论,乌克兰不会轻易放弃顿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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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想法则完全不同,莫斯科不愿意把现在的战线简单冻结下来,因为在俄方看来,这样做不能解决冲突背后的安全问题,反而可能让乌克兰利用停火重新整军。
俄罗斯还把谈判的范围扩大到了欧洲整体安全架构,梅金斯基表示,当前欧洲安全体系存在严重问题,乌克兰冲突只是这些问题集中爆发的一个地方,不能靠临时修补解决。
这意味着俄罗斯想讨论的不仅是乌克兰撤不撤军,还包括北约未来的军事部署、乌克兰战后的安全安排,以及俄罗斯与欧洲之间如何重新建立安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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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认为,这里才是双方真正难以跨越的鸿沟。
乌克兰想先解决眼前的炮火问题,俄罗斯却希望先解决自己认为的长期安全问题,一个要求先停火,一个要求先确定政治和安全条件,彼此都不愿意把顺序倒过来。
这种局面不是多开几场会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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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谈判桌上的立场,始终受到前线战况的影响,现在最值得关注的方向之一,就是顿巴斯地区的波克罗夫斯克。
这座城市及周边区域具有重要的交通和后勤价值,是乌克兰顿涅茨克方向防御体系的重要节点,俄军持续向这一方向施压,试图进一步压缩乌军的活动空间。
乌克兰方面11月11日公布的战况显示,前一天全线发生125次交战,其中康斯坦丁尼夫卡和波克罗夫斯克方向战斗最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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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战争研究所的同期评估也显示,俄军仍在尝试从多个方向向顿涅茨克的乌军防御带推进,但部分进攻并没有取得明显进展。
小汉这里要提醒大家,战场上的局部渗透不等于完全控制,某一方宣称包围对手,也不意味着已经得到独立证实。但有一个现实无法回避:波克罗夫斯克方向的战斗并没有因为阿布扎比召开谈判而停止。
俄罗斯想通过战场上的推进增加谈判筹码,乌克兰则希望守住现有防线,避免在外交谈判中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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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冬季正在逼近,乌克兰能源设施持续遭到打击,11月11日,乌方通报多个大型变电站受到袭击,部分地区供电受到影响。
对于一个已经经历多年战争的国家来说,冬天不仅意味着普通家庭要面对供暖和电力问题,也意味着军队后勤、交通和能源保障面临更大压力。
在小汉看来,真正决定下一轮谈判能不能取得进展的,很可能不是哪位代表在会场里多说了几句,而是波克罗夫斯克周边的战场变化,以及双方能不能承受继续消耗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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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总统的平衡之道
说到乌克兰今天的处境,就不得不回头看看前总统亚努科维奇。
为什么有人开始重新讨论他当年的外交路线?因为乌克兰的地理位置,从来就决定了它不是一个可以随意选择阵营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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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东,是俄罗斯以及传统的能源、工业和贸易联系;往西,是欧盟这个重要市场。
乌克兰东部有大量传统工业设施,能源供应和市场联系都与俄罗斯有着长期关系,而西部又希望通过欧洲市场获得新的发展机会。
对于这样一个国家来说,如何处理东西方关系,本来就是一道必须谨慎回答的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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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努科维奇2010年上台后,确实尝试过维持两边的关系。
2010年,他推动签署哈尔科夫协议,将俄罗斯黑海舰队在克里米亚的驻扎期限延长至2042年,以此换取俄罗斯降低天然气价格。
这笔交易背后有很现实的经济考虑,乌克兰当时的能源结构高度依赖进口天然气,东部的钢铁、化工和传统制造业也需要相对稳定的能源供应,天然气价格上涨,最终承担压力的不是总统府里的政治人物,是工厂、企业和普通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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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亚努科维奇也没有放弃与欧盟的联系,乌克兰长期推进欧盟联系国协定谈判,希望扩大欧洲市场准入,吸引投资,改善国内经济结构。
问题就出在2013年,当年11月,亚努科维奇政府宣布暂停签署欧盟联系国协定,基辅随即爆发大规模抗议。
对俄罗斯来说,这一决定意味着乌克兰没有进一步向西方靠拢;对亲欧民众来说,却意味着国家发展方向遭到突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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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国内政治冲突不断升级,俄罗斯提出购买乌克兰债券、降低天然气价格的经济支持方案,试图稳住乌克兰;西方国家则公开支持抗议者,推动乌克兰政治局势变化。
到了2014年2月,亚努科维奇离开总统职位并逃往俄罗斯,随后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克里米亚被俄罗斯吞并,顿巴斯地区爆发武装冲突,乌克兰与俄罗斯的关系彻底恶化,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乌克兰更是陷入长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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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经济和社会生活承受了极其沉重的代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评估显示,乌克兰2014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下降6.8%,2015年经济又进一步收缩。货币贬值、资本外流、工业受损和财政压力接连出现。
小汉认为,这段历史最值得反思的地方,不是简单说亚努科维奇当年所有做法都正确,是乌克兰本来就有自己的地缘现实。
一个国家既需要俄罗斯方向的能源和传统经济联系,也需要欧洲市场和现代化合作。如何在两者之间寻找空间,应该是国家长期发展战略的一部分,而不是每次国内政治斗争都要重新选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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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亚努科维奇本人也存在严重的治理问题,腐败争议、权力集中以及对抗议活动的处理,都加剧了乌克兰内部的矛盾。
同样,乌克兰后来选择加强与西方的关系,也不能成为俄罗斯发动全面军事行动的正当理由,俄罗斯的军事行动、乌克兰内部治理问题以及外部大国的地缘政治角力,都构成了这场危机的复杂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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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国家利益的角度看,过度依赖任何外部力量,都会产生一个问题:当外部力量改变政策时,自己有没有能力承担后果?
今天的乌克兰,财政需要外部支持,军事装备需要外部供应,能源和基础设施需要重建资金,连谈判进程也离不开美国斡旋和欧洲支持。
美国可以改变援助节奏,欧洲可以增加或减少资金,俄罗斯则继续按照自己的战略目标行动,可无论外部力量怎么调整,真正要面对战争后果的,还是乌克兰本国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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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觉得,这才是所谓投靠西方的代价最值得讨论的地方。
不是说与西方合作本身就一定错误,是一个国家如果把自身安全和发展过度押在外部承诺上,却没有建立足够的自主能力和外交回旋空间,就很容易在大国博弈中失去主动权。
亚努科维奇当年试图在两边寻找平衡,至少说明他意识到了乌克兰的特殊地理位置,但平衡政策没有形成稳固的国内共识,国家内部又缺少有效化解政治分歧的机制,最终没能避免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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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看阿布扎比谈判,乌克兰依然面对同样的问题:美国希望推动协议,俄罗斯坚持自己的条件,欧洲要求参与,泽连斯基则要守住领土和安全底线。
小汉判断接下来谈判还会继续,战俘交换等人道主义安排可能先取得进展,但全面停火短期内仍然困难。
只要领土归属、北约问题和战后安全保障没有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处理办法,外交突破就很难真正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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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普通乌克兰人来说,他们需要的不是又一份承诺书,是能够让家人安全回家、让工厂重新开工、让冬天不再停电的和平,国家可以有不同的外交选择,但不能把自己的未来完全交给别人决定。
阿布扎比的谈判结束了,战争却还在继续,能交换回来的战俘,希望早日回家;还没有谈妥的政治问题,也需要继续寻找解决办法。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当一个国家失去自主选择的空间,最后连和平什么时候到来,都只能等待别人替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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