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两家父母碰面,商量儿女婚事,女方父母一开口,在场人都愣住
# 那顿饭吃到一半,屋里突然安静了。
筷子停在半空,谁都没说话。
媒人坐在中间,脸上堆着笑,也不晓得怎么接话。
男方父母坐在对面,手心全是汗,心里七上八下。
他们早就听说了。
女方那边有亲戚放出话来,彩礼至少十八万八。
这话传到男方父亲耳朵里,他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家里刚给儿子付了房子首付,手里剩下的钱,连办酒席都紧巴巴的。
他私下跟老伴说,要是女方真开口要二十万,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老伴叹了口气,说,孩子谈了四年了,总不能卡在这上头。
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见面的时候好好说,看能不能缓缓。
媒人给他们打招呼,说女方父母人不错,不是不讲道理的,让他们放心。
放心?哪能真放心。
见面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男方母亲特意换了一件新衣裳,到了饭店门口,还在反复整理衣角。
女方父母先到的,女方父亲穿着白衬衫,端端正正坐在那里。
女方母亲坐在旁边,话不多,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男方父母走进去,笑着打招呼,女方父母也笑着应。
可那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两家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家常。
聊天气,聊工作,聊两个孩子怎么认识的。
就是没人提正事。
男方父亲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打算。
女方那边的亲戚说了,见面就是谈彩礼,谈不拢,后面就难说了。
男方母亲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气氛越来越紧。
媒人也看出不对,赶紧端起酒杯,打了个圆场,说,今天两家人坐在一起,就是缘分,有什么话都摊开说。
女方父亲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老伴。
女方母亲轻轻点了点头。
女方父亲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他说,今天当着媒人的面,我把话说清楚。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男方父母的脸。
彩礼我们一分不要。
屋里瞬间安静了。
男方父亲愣在那里,像没听清一样,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男方母亲眼圈一下就红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坐在旁边的媒人也愣住了,端着的酒杯悬在半空,也不敢放下。
女方父亲又说了一遍,不骗你们,真的一分不要。
男方父亲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摆手,说,那怎么行,该有的规矩不能少,我们也是诚心诚意来的。
女方父亲笑了笑,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不要彩礼,但是有一样东西,你们得答应我们。
男方母亲赶紧坐直了身子,紧张地问,什么东西?只要我们办得到,一定办。
女方父亲看了老伴一眼。
女方母亲接过话,声音不大,慢慢地说,我们要一句话。
她说,以后两个孩子要是吵架,不管谁对谁错,你们先把自家儿子说一顿。
她说,你们要是把儿子教好了,就是在帮我们女儿。
男方父亲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端起酒杯,眼眶有点发红,说,这句话我给你们,今天当着媒人的面,当着两家人的面,以后我要是做不到,你们来找我。
女方母亲笑了,眼眶也湿了。
她说,我们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钱我们不要,我们要的就是两个孩子日子过得好。
这时女方父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放在桌上,推过去。
男方父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
女方父亲说,这是女儿出生那年,我们开始存的,每年存一点,不多,攒到现在,刚好十八万八。
他说,我们不要彩礼,这钱也不是给你们的。这钱给两个孩子,就当给他们新家添点东西,买点家具,出去旅游都行。
男方母亲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捂着嘴,说不出话。
男方父亲端着酒杯,手都在抖,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不行,这不行,哪能让你们倒贴。
女方母亲摆摆手,说,说什么倒贴不倒贴,两个孩子成了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顿了顿,又说,房子你们买了,写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我们心里都记着。你们家的日子,也没我们想的那么宽裕。
她说,我们做父母的,这辈子图什么?不图别的,就图孩子过得好,少受点苦。
男方母亲擦着眼泪,说,亲家,你们放心,以后你女儿进了我们家,就是我女儿,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女方母亲点点头,说,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媒人这才缓过神来,赶紧端起酒杯,大声说,好!好啊!这顿饭是我做媒这么多年,见过最实在的一顿饭!
旁边坐着的几位亲戚,也都忍不住点头。
女方那边有个姑姑,之前一直说彩礼不能少,这时也红了脸,低声说,我服了,我服了,是我小瞧了这两口子。
男方父亲给女方父亲倒了一杯酒,两个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男方父亲说,亲家,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不对,你这门亲事,我们攀定了。
女方父亲哈哈笑起来,说,攀什么攀,以后是亲戚,是一家人。
那顿饭,从冷清吃到热闹,从拘谨吃到放开。
男方母亲拉着女方母亲的手,两个人聊了好半天,从孩子小时候聊到现在,像认识多年的老姐妹。
女方母亲说,其实我们一开始也想过,要不要要点彩礼,毕竟村里都这样。后来我们商量了几天,想明白了。
她说,彩礼再多,孩子过得不好,我们心里也不会安生。彩礼不要,只要你们真心待她,比什么都强。
男方母亲连连点头,说,你放心吧,我们家的孩子,我清楚。他从小到大,没跟人红过脸,婚后也差不了。
两个母亲都笑了。
吃完饭,男方父母抢着买单,女方父母也抢着买单,两家人你拉我扯,最后媒人把服务员叫过来,说这桌他请,做媒的人,沾喜气。
大家都笑了。
后来,这桩婚事顺顺当当办了。
婚礼那天,女方父亲走上台,没讲什么大道理,就说了一句,我把闺女交给你们家了,你们家,我信得过。
台下好多人都红了眼眶。
婚后的日子,小两口有过拌嘴,有过别扭。
每次吵架,男方父母真的做到了一件事:先把自家儿子说一顿。
儿子说,爸,你怎么老是帮着她?
父亲说,我不是帮她,我是帮道理。你媳妇是人家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到了咱们家,不能让她的眼泪掉在地上。
这句话,是后来小两口说给媒人听的。
媒人又讲给了别人。
不到几个月,这事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
村里人都说,这两家子,是真真难得。
也有人问女方父母,后悔不后悔?一分钱没要,还倒贴了一笔钱。
女方父亲说,后悔什么,我多了半个儿子,我赚了。
女方母亲说,钱是人挣的,人心不是钱买的。我们要的,不是钱,是孩子一辈子的舒心。
这话朴素,却让人记到现在。
两家人现在走得特别近。
逢年过节,小两口回两边,两边父母也互相走动。
女方父亲说,过年最热闹,儿子儿媳回这边吃中饭,再去那边吃晚饭,两边都不落空。
男方父亲说,多了一个闺女,过年多了一份热闹。
日子就是这么回事。
谈钱的时候,好像什么都难。谈心的时候,好像什么都不难。
有些人结婚,靠彩礼撑面子。
有些人结婚,靠一句话暖一辈子。
这两种日子,后面那种,才更长久。
做父母的,哪个不想让孩子过好日子?可好日子不是钱堆出来的,是人心换出来的。
你把儿媳当亲闺女,她就把你当亲爹妈。你把女婿当半个儿子,他就像亲儿子一样顾着你。
这句话,值得每个当父母的人想一遍。
当然,每个地方的情况不一样,每个家庭的条件也不一样。
不意味着都要照着学。
但多想一想,总没错:孩子结婚了,两个家变成一个家,多一些体谅,少一些算计,往后的路,真的会宽很多。
民间故事,根据讲述整理,人物为化名。
日子是年轻人过的,可日子背后的温度,是两家父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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