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顶流周叙言分手的第七年,一段录音突然爆上热搜。
录音里,他唱错了拍子,我笑着骂他笨。
他却在嘈杂的伴奏声里低声问我:“等我火了,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全网传疯了。
周叙言的绯闻女友林芷亲自下场澄清,说那只是一段废弃录音,希望某些人不要借旧情博眼球。
周叙言随后转发,只配了冰冷的八个字。
【年少妄言,当不得真。】
铺天盖地的嘲讽落在我头上,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纠缠不休、蹭热度炒作。
直到我们在恩师的生日宴上狭路相逢。
恩师酒后吐真言。
“当年叙言得罪高层差点被彻底雪藏,要不是念念交出所有作品版权换他出道,哪有他的今天!”
那张让周叙言一夜成名的专辑,是我写的。
而七年来,周叙言一直以为,我是嫌他穷,才抛下他出了国。
恩师问我:“念念,你后悔吗?”
周叙言死死盯着我,握着酒杯的手指攥得发白。
我看着他,平静地笑了。
“不后悔。”
那些歌,是我送给十八岁的周叙言的。
至于现在这个人——
“我已经放下了。”
……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周叙言看着我,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冻结。
下一秒,坐在他身边的林芷忽然嗤笑出声。
“沈小姐,叙言那张专辑发行时你都出国了。老师喝醉了记错很正常,总不能因为一段旧录音,就把别人的心血都说成是你的吧?”
我看向趴在桌上的恩师。
他刚才喝了太多酒,说完那些话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七年前的旧事,解释起来太繁琐,也太难看。
我从没想过再把名利要回来。
“随便你怎么想。”我淡淡地开口。
林芷像是终于抓住了我的破绽,唇角不屑更深。
周叙言的脸色却彻底冷了下来。
他盯着我,方才眼中的动摇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我熟悉的讥诮。
“沈念。”
时隔七年,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比记忆里冷得多。
“连老师的醉话都要利用,你不觉得太难看了吗?”
手指骤然收紧。
我的指甲嵌入掌心,传来细微的痛意。
原来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已经被死死钉在“爱慕虚荣、背信弃义”的耻辱柱上。
我松开手,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你说得对,所以请你把刚才的话全忘了,当个笑话就好。”
周叙言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神情微微一滞。
片刻后,他猛地推开椅子起身离席,林芷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包厢里的气氛依旧尴尬。
我若无其事地等散了席,才起身离开。
等我走到路边,刚准备叫车,却看见了靠在宾利车门边周叙言。
指间夹着烟,周身笼着烦躁的阴郁。
见我出来,他掐灭烟拦住我的去路。
“老师刚才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的呼吸有些沉,死死盯着我:“我要你亲口说。”
我看着这张曾让我赌上全部青春去守护的脸,淡淡地问:“周叙言,如果我说全是真的,是我放弃一切换了你的前程,你信吗?”
七年前,周叙言在出道前夕撞见公司副总骚扰女练习生,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对方。
之后,他的资源被全部收回,连已经录好的歌也被删得一干二净。
周叙言不肯低头,我只能替他低头。
我拿着这些年写下的所有歌去找公司,签下版权转让书,把词曲署名和后续收益全部卖给了他们。
交换条件只有一个。
让周叙言出道。
眼前,周叙言薄唇紧抿,整个人僵在原地,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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