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一下子就火了,上前一把薅住姜维沾满血的头发,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就是这小子?搅了老子的好事!南哥,直接整没他算了!”黄大彪也搓着手,眼里透着一股凶劲:“交给咱俩,好好收拾他!”这俩人是出了名的生性狠辣,越见血越兴奋,折磨人的手段花样多,就连焦元南身边不少兄弟,看着他俩动手都觉得心里发怵。焦元南瞅着他俩,沉声道:“你俩把他带到哈平路何大牙那儿去,过来,我跟你俩说两句话。”老八和黄大彪赶紧凑上前,焦元南压低声音,对着二人低声交代,话故意说得半明半暗,音量拿捏得刚好,让冰柜边上的姜维能听见几分。“他要是想通透了,肯说实话,就给他留条活路。”说完,焦元南转头看向姜维,眼神冷硬:“姜维,别觉得我们不敢动你。今天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就这最后一次机会。等我兄弟把你送到哈平路,你再想开口,就真来不及了。”姜维满嘴是血,门牙已经被打掉好几颗,依旧梗着脖子嘶吼:“焦元南,你不用拿这话吓唬我!哈平路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在这儿直接整死我!”老八一听这话,咧嘴凶光毕露,抄起旁边厚重的玻璃烟灰缸,朝着姜维的嘴狠狠砸了下去。“哐!”烟灰缸当场碎成好几片。姜维连着猛咳几声,鲜血顺着嘴角哗哗往外淌,剩下的门牙也被砸落,满嘴都是碎牙和血沫。“我看你还敢嘴硬!”老八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扭头喊黄大彪,“走!”两人一个薅住姜维后颈,一个扯着他的头发,连拖带拽往外走,一把将人塞进后备箱,“咣”一声扣紧盖子,车子轰鸣着直奔哈平路。哈平路那地方,就是何大牙包下的火葬场。焦元南特意叮嘱过,尽量别闹出人命,可“尽量”两个字,尺度全在老八、黄大彪手里,这俩人下手从来没有轻重。车子停在火葬场大门口,何大牙的老爹正守在门口,手里攥着老旧收音机,一边听一边忙活。“谁啊?今天不接活儿。”“爷们,我们是大牙的兄弟,大牙在里面吗?”几人把车开进院里,直接把姜维从后备箱拽出来,一路拖进里面的炼人车间。一进门,何大牙回头看见地上浑身是血的姜维,愣了一下。“哎呦,彪哥、八哥,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南哥安排我们过来办点事。”老八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姜维,“就这小子,油盐不进。我好事正办到一半,全让他搅黄了,干脆直接推进炉子里炼了得了。”何大牙扫了一眼烧得正旺的炼人炉,对着两个烧炉的伙计摆了摆手:“巧了,两个炉子都在用,生意不错。先别着急送进去,给他塞冰柜里冷静冷静。不然一会儿炼的时候他拼命挣扎,乱糟糟的不好收拾,先镇住他。”说完何大牙转头招呼二人,脸上堆起笑:“八哥、彪哥,还没吃饭吧,正好,咱整点喝点。”车间角落支着一张桌子,电磁炉烧着热水,桌上摆着花生米、鸡爪子、猪头肉,乱糟糟堆了一片。老八扫了一眼桌子,嗤笑一声:“呵,菜倒是挺硬。”黄大彪已经上手捏起一块肉往嘴里送。一旁的炼人炉噼里啪啦响着,热浪一阵阵往外飘,一股特殊的焦味弥漫在空气里。这边几人坐下喝酒吃肉,另一边姜维被人死死按住,拼命挣扎嘶吼,骂声不断,最后还是被硬塞进停尸冰柜,冰柜门“哐当”锁死。“来来来,坐下喝点。”何大牙张罗着倒酒。阴冷的停尸房里,机器轰隆作响,炉子里的味道飘过来,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老八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和何大牙碰了一下,一口酒下肚,啃着猪头肉吃得满嘴流油。何大牙侧头瞅了一眼锁着姜维的冰柜:“八哥,这到底啥打算?真一会儿就给他炼了?”老八嚼着鸡爪子,含糊答道:“必须炼。一来他耽误我的事,二来南哥已经给过他机会,这小子死扛着装硬气,行,他有骨头,下辈子再硬吧。”黄大彪抬眼问:“大牙,这炉还得烧多久?”“快,再有半个钟头就完事。咱慢慢喝,这一瓶白酒干完,时间差不多。”何大牙嘿嘿一笑。老八跟何大牙撞了一下酒杯,慢悠悠开口:“大牙,一会儿炉子空出来,先别着急把他往里扔。”何大牙一愣:“八哥,啥意思?”老八脸上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我还没玩够呢,我得先把他浑身骨头全都砸碎,再送进去炼。”何大牙哭笑不得:“八哥,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一把火烧了多省事。”“你懂啥。”老八眼神一狠,“我就要让他挫骨扬灰,谁让他坏我的好事。”“那骨灰之后咋处理?”“挫骨扬灰,骨灰直接扬了,一点不留。”何大牙一拍大腿:“八哥你是真够狠,谁得罪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来,喝酒!”道上的人都清楚,何大牙比老八还要生性,这片地方背地里不少脏活都是他经手,坊间早就传言,他不是第一次在这儿对付活人。车间里三人喝酒闲谈,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冰柜里的姜维听得一清二楚。他们聊起砸碎骨头、挫骨扬灰,说得就像唠家常一样,仿佛他这条命一文不值。炼人炉的热浪一阵阵渗进冰柜,阴冷的寒气裹着那股刺鼻的味道往姜维鼻子里钻。他原本还憋着一股狠劲,可耳边一字一句,全是要命的话。他心里清楚,老八、黄大彪这种人,说得出就做得到,不是单纯吓唬。四周一排排停尸柜、拉尸体的推车,还有轰鸣的焚化炉,到处都透着死气。姜维心里那道硬撑的防线,一瞬间彻底崩了。
老八一下子就火了,上前一把薅住姜维沾满血的头发,抬手就往他脸上招呼:“就是这小子?搅了老子的好事!南哥,直接整没他算了!”
黄大彪也搓着手,眼里透着一股凶劲:“交给咱俩,好好收拾他!”
这俩人是出了名的生性狠辣,越见血越兴奋,折磨人的手段花样多,就连焦元南身边不少兄弟,看着他俩动手都觉得心里发怵。
焦元南瞅着他俩,沉声道:“你俩把他带到哈平路何大牙那儿去,过来,我跟你俩说两句话。”
老八和黄大彪赶紧凑上前,焦元南压低声音,对着二人低声交代,话故意说得半明半暗,音量拿捏得刚好,让冰柜边上的姜维能听见几分。
“他要是想通透了,肯说实话,就给他留条活路。”
说完,焦元南转头看向姜维,眼神冷硬:“姜维,别觉得我们不敢动你。今天是生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就这最后一次机会。等我兄弟把你送到哈平路,你再想开口,就真来不及了。”
姜维满嘴是血,门牙已经被打掉好几颗,依旧梗着脖子嘶吼:“焦元南,你不用拿这话吓唬我!哈平路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在这儿直接整死我!”
老八一听这话,咧嘴凶光毕露,抄起旁边厚重的玻璃烟灰缸,朝着姜维的嘴狠狠砸了下去。
“哐!”
烟灰缸当场碎成好几片。姜维连着猛咳几声,鲜血顺着嘴角哗哗往外淌,剩下的门牙也被砸落,满嘴都是碎牙和血沫。
“我看你还敢嘴硬!”老八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扭头喊黄大彪,“走!”
两人一个薅住姜维后颈,一个扯着他的头发,连拖带拽往外走,一把将人塞进后备箱,“咣”一声扣紧盖子,车子轰鸣着直奔哈平路。
哈平路那地方,就是何大牙包下的火葬场。焦元南特意叮嘱过,尽量别闹出人命,可“尽量”两个字,尺度全在老八、黄大彪手里,这俩人下手从来没有轻重。
车子停在火葬场大门口,何大牙的老爹正守在门口,手里攥着老旧收音机,一边听一边忙活。
“谁啊?今天不接活儿。”
“爷们,我们是大牙的兄弟,大牙在里面吗?”
几人把车开进院里,直接把姜维从后备箱拽出来,一路拖进里面的炼人车间。一进门,何大牙回头看见地上浑身是血的姜维,愣了一下。
“哎呦,彪哥、八哥,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南哥安排我们过来办点事。”老八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姜维,“就这小子,油盐不进。我好事正办到一半,全让他搅黄了,干脆直接推进炉子里炼了得了。”
何大牙扫了一眼烧得正旺的炼人炉,对着两个烧炉的伙计摆了摆手:“巧了,两个炉子都在用,生意不错。先别着急送进去,给他塞冰柜里冷静冷静。不然一会儿炼的时候他拼命挣扎,乱糟糟的不好收拾,先镇住他。”
说完何大牙转头招呼二人,脸上堆起笑:“八哥、彪哥,还没吃饭吧,正好,咱整点喝点。”
车间角落支着一张桌子,电磁炉烧着热水,桌上摆着花生米、鸡爪子、猪头肉,乱糟糟堆了一片。
老八扫了一眼桌子,嗤笑一声:“呵,菜倒是挺硬。”
黄大彪已经上手捏起一块肉往嘴里送。
一旁的炼人炉噼里啪啦响着,热浪一阵阵往外飘,一股特殊的焦味弥漫在空气里。这边几人坐下喝酒吃肉,另一边姜维被人死死按住,拼命挣扎嘶吼,骂声不断,最后还是被硬塞进停尸冰柜,冰柜门“哐当”锁死。
“来来来,坐下喝点。”何大牙张罗着倒酒。
阴冷的停尸房里,机器轰隆作响,炉子里的味道飘过来,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老八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和何大牙碰了一下,一口酒下肚,啃着猪头肉吃得满嘴流油。
何大牙侧头瞅了一眼锁着姜维的冰柜:“八哥,这到底啥打算?真一会儿就给他炼了?”
老八嚼着鸡爪子,含糊答道:“必须炼。一来他耽误我的事,二来南哥已经给过他机会,这小子死扛着装硬气,行,他有骨头,下辈子再硬吧。”
黄大彪抬眼问:“大牙,这炉还得烧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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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再有半个钟头就完事。咱慢慢喝,这一瓶白酒干完,时间差不多。”何大牙嘿嘿一笑。
老八跟何大牙撞了一下酒杯,慢悠悠开口:“大牙,一会儿炉子空出来,先别着急把他往里扔。”
何大牙一愣:“八哥,啥意思?”
老八脸上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我还没玩够呢,我得先把他浑身骨头全都砸碎,再送进去炼。”
何大牙哭笑不得:“八哥,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一把火烧了多省事。”
“你懂啥。”老八眼神一狠,“我就要让他挫骨扬灰,谁让他坏我的好事。”
“那骨灰之后咋处理?”
“挫骨扬灰,骨灰直接扬了,一点不留。”
何大牙一拍大腿:“八哥你是真够狠,谁得罪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来,喝酒!”
道上的人都清楚,何大牙比老八还要生性,这片地方背地里不少脏活都是他经手,坊间早就传言,他不是第一次在这儿对付活人。
车间里三人喝酒闲谈,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冰柜里的姜维听得一清二楚。他们聊起砸碎骨头、挫骨扬灰,说得就像唠家常一样,仿佛他这条命一文不值。
炼人炉的热浪一阵阵渗进冰柜,阴冷的寒气裹着那股刺鼻的味道往姜维鼻子里钻。他原本还憋着一股狠劲,可耳边一字一句,全是要命的话。
他心里清楚,老八、黄大彪这种人,说得出就做得到,不是单纯吓唬。四周一排排停尸柜、拉尸体的推车,还有轰鸣的焚化炉,到处都透着死气。
姜维心里那道硬撑的防线,一瞬间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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