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经历过半夜牙疼醒的时刻啊,半边脸肿得老高,喝口凉水都抽抽,第一反应肯定是往牙科跑对吧。可现在阿富汗的女性,遇上这点毛病连看医生的资格都快被卡没了。她们要跨的根本不是排队挂号付费这些常规门槛,是明晃晃贴在性别上的无理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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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岁的法里达之前跟着家人从伊朗回流到阿富汗,住在西部的赫拉特。她两边的臼齿坏了好多年,之前手头紧一直拖着没管,结果某天半夜直接疼醒,整宿翻来覆去根本合不上眼,连着好几天吃不下东西瘦了小一圈。回流之后当地工作不好找,全家人收入都没着落,看医生本来属于想都不敢想的奢侈消费。可疼到实在扛不住,她7月初咬咬牙去了赫拉特巴克巴拉巴德地区的一家牙科诊所。
牙医检查完说好几颗牙得拔掉,之后要装种植牙或者假牙,还给她列了分好几次就诊的治疗计划,让她提前把所有费用都一次性付清。法里达没多想就凑钱把全款交了,本来以为等治疗做完就能正常吃饭睡觉。结果第三次去复诊,本该安装种植牙的那天,诊所人直接拦着她不让进,说现在没法给她治疗,让她先回家等通知,说是出了点状况。
她乖乖回了家,牙疼的毛病半点儿没好转,还是连口热乎软饭都没法嚼。熬了两天她主动打电话去诊所问进度,对方直接明说这病治不了了。说是劝善惩恶部刚下了命令,禁止男性牙医给女性患者看病,情况松点之后他们再主动联系。这一等就是三个月,法里达的牙病到现在都卡在半道,连个后续的准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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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是这条限制从来没对外公开宣布过。靠大量受访的女性和医生的反馈,大家才发现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已经悄摸蔓延到了全国。不少牙医站出来吐槽,现在塔利班安全部队天天到处跑着突袭诊所,逮到给女性患者看病的男医生直接警告,屡教不改的还会直接把人抓去监禁。
现在阿富汗大部分省份的男医生都收到了明确指令,不能直接给女性患者做检查。只有极少的例外情况,比如女性身边有直系男性监护人陪同在场,或者部分操作可以交给女护士完成,不然别说做检查了,就连紧急情况下的护理都不能碰。在阿富汗北部一家公立医院干了15年的外科医生萨米姆,说自己现在遇上女性急症都不敢上手。哪怕是再小的手术、患者命都快没了,他也不能直接接触对方,就因为他不是患者的男性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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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谱的操作还不止这些,北部巴尔赫省的官员最近又出新规矩,禁止医院和诊所直呼女性患者的真实姓名。5月份他们就下令所有公立医院、私人诊所和门诊部,统一用“比比”这个词来代指所有女性患者,连开给患者的医疗处方上都不能写真名,必须全部换成比比。
住在库纳尔省的拉希玛说,她家有个老年亲属牙出了问题,没法在当地找医生看,最后不得不坐长途车跑了几百英里,去坎大哈找自己开牙科诊所的儿子看病。老人的丈夫说,库纳尔当地的男医生几乎都认识他们一家子,要是让老人随便找个男牙医看牙,传出去全家人都觉得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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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打击是双向的,女性不光生病想找医生难,连自己当医生的路也早就被堵死了。从2024年12月开始,女性已经完全失去了在医学院校上学的资格。不少医院内部人员也证实,当地现在直接禁止医疗机构再雇用女性员工。
剩下少数还在执业的女医生,出门上班都得有自家男性监护人全程陪同。有个患者说自己之前去过一家压根没雇女员工的诊所,她当时是跟父亲一起去的,本来以为符合陪同要求,结果还是在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诊所跟她说,接诊的男医生还得等另一名有男性监护人陪着的女患者到场才能看她,万一中间出点什么状况,男医生连碰都不能碰女患者,根本没法搭手帮忙。
兜兜转转阿富汗的女性现在看病只剩三条路可以选。要么冒着自己被追责、医生被抓、诊所被封的风险偷偷看病,要么找完全没资质的半吊子女性医疗服务人员凑合治,再不然就只能硬扛着,啥药都不用啥医生都不找,靠自身免疫力熬过去。
有个女患者跟受访的媒体吐槽,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这算什么事。好多城市连一个在岗的女医生都找不到,相关部门偏偏还要叠加这么多层莫名其妙的限制,在他们眼里普通人的命根本就不值钱。
这些民间亲眼所见的实际情况,和塔利班对外公布的说法完全对不上。塔利班之前公开声称,给女性患者看病的医生不会受到任何禁令约束,今年2月的时候塔利班通讯部长哈姆杜拉·诺马尼还特意表态,男性医生给女性患者治疗的时候,双方会被视作禁婚近亲,完全符合规矩。
可落到线下的实际运营里,所有人都是捏着一把汗在看病。贾拉拉巴德市一家牙科诊所的助理纳尔吉斯说,他们诊所的男医生现在每次接诊女患者,都得专门安排个伙计在诊所门口放风,盯着有没有塔利班的官员过来突击检查。那个男医生平时还会跟身边人开玩笑,说自己办公室里特意备了一件阿富汗女性穿的全罩面纱查达里,要是哪天塔利班的人突然冲进来查岗,他当场把面纱往身上一罩,谁都认不出来他是男的,这不就蒙混过关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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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本来的本质就是救死扶伤,任何拿性别、身份当门槛设置的行政限制,最后要买单要受罪的全都是普通的患病民众。真正让人心寒的从来不是缺医少药物资跟不上,是明明眼前就有医生有诊所有现成的治疗方案,就因为一条没公开说过的奇葩规定,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治疗被按下暂停键。牙疼之类的小毛病或许还能拖两天,真要是遇上要命的急症,谁还敢等得起。希望这种荒诞的现状能早点结束,所有普通人的基本就医权都能得到保障。
参考资料:新华社,阿富汗女性就医处境相关纪实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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