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照例打开豆包工作,想着尽早把工作做完然后摸鱼。
突然发现豆包工作变了。不是小变,是大变。
不仅图标从圆环换成了工作着的“豆姐”,海拔还把Kimi、GLM、DeepSeek这些外部模型都接了进来。
坚持了这么久的豆姐,居然听了一次用户的建议,对于一个主打C端出身的产品来说属实太不容易了。
01
豆姐居然听话了
昨天,豆包工作宣布正式接入Kimi K3.1Pro、GLM5.3、DeepSeek V4.1 Flash等好几款第三方模型。
今天,更新如期而至。用户不仅可以自己挑模型,也可以让系统根据任务类型自动匹配。
更直观的变化是,豆包工作换了那个模型奇妙的原图标,从一个“蓝色莫比乌斯环”换成了职场人打扮的“豆姐”。
熟悉的豆包IP穿上高领黑衣,戴着工牌,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标准职场打扮,跟豆包APP里那个形象明显不是一个画风,糖味儿几乎没了,有的只是颇让人着迷的知性。我宣布豆姐可以和肥鲸大小姐坐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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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WorkBuddy的人估计对这个页面很熟悉,每个模型选项都标了各自的额度消耗倍率,倍率越低,同样的任务花得越少,据说豆包2.1Lite和DeepSeekV4.1Flash还下调了倍率,配合限时优惠,以增强一众模型里豆包自己的竞争力。
这是一个产品接入第三方模型后,保证过渡阶段稳定的好方法。
但这里得说个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其实尽管用户早就呼吁豆包工作开放第三方模型,但实际上,豆包工作在企业客户上早已开放,只是一直没对个人用户开放。
今年被叫作“智能体元年”,大模型都在从“能聊天”跨到“能干活”,办公就是一个稳定的规模落地场景。但那个时候,差异化是各家主流打法。
3月WorkBuddy正式上线,从开始走的就是多模型路线,混元、DeepSeek、GLM、Kimi、MiniMax全都接,还支持企业自己接私有模型。
6月,豆包推出“工作任务”模式,C端只支持自家模型,而这个时候,坚持开放的WB已经获得了2000万月访。这其实不难理解,多模型选项对于用户来说可以更好适应模型能力普遍不足下的复杂工作任务。
但中间有夹一个耐人寻味的插曲。8月14日,千问办公宣布接入智谱GLM-5.3和DeepSeekV4Pro,当时说 “这个节奏,我们会一直保持下去”。结果三天之后,两款模型就从产品端消失了,到现在没解释原因。
但彼时豆包工作和千问选择办公AI产品里只接入自家模型的原因也很直白:模型需要发展、需要在真实环境历练、需要跑通和产品的数据飞轮,就只能让用户只用自家模型。
那为什么豆包工作突然打开大门呢?
02
大门为什么迟早要开
11月8日,姚顺雨突然抛出了一个观点:大模型公司的护城河,更多在于产品层,而不是模型层。
姚顺雨在鹅厂负责混元模型,但却突然为产品说话。而在此之前,各方做模型的都坚持的是“模型才是护城河”。这一转变,不仅和姚顺雨想来坚持“模型在真实世界的能力”有关,更和这轮办公AI浪潮有关。
有一个冷知识:办公AI不仅是少数跑通直接盈利模式的AI产品,同时用户数飙升速度远超以往——截止到9月,AI办公赛道合计活跃用户1.42亿,同比+50.6%;办公类Agent的PC 客户端用户规模同比+512.2%。像是已经独占鳌头的WB,依然能拿到环比647.1%的月活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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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直接面对用户且完成真实世界复杂任务的WB,优先级已经空前了。
我们可以再来捋捋这个逻辑。
按照原本的思路,即站在自家模型的角度,开放外部模型像吃亏。用户选了别家模型,自家模型就少跑一次。而真实任务是模型的反馈来源。
千问办公的急转弯,大概率就是这笔账算不过来。产品想把能力做丰富,Qwen想多拿真实任务,两头打架。
但这个逻辑有个问题:它只算了“模型”这一层,没算“产品”这一层。
用户根本不关心你用的是谁家模型,只关心活能不能干好。写文案、做表格、查资料、写代码,不同任务上各家模型各有长短,没有谁能通吃。你要是只给一个选项,而用户在别的产品里用别的模型干得更顺手,他会直接连人带任务一起搬走。
到那时候,自家模型的调用量不是变少,是零。
封闭还有个更直接的代价,叫用户门槛。用户要的是一个工具把活全干了,不是在好几个App之间来回倒文件、贴提示词。多模型的本质,是把选择成本留在产品内部消化掉,而不是甩给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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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Buddy存在本身就是一张大众用户的投票结果。
再往下说,就是这两年被讲烂的一个词:数据飞轮。这个词是烂词,机制是真机制。
模型是可以替换的零件,今天接这家,明天换那家,但工作流和用户关系是长在产品自己身上的。用户在什么场景选了哪个模型、为什么中途切换、任务最后成没成、哪一步返工了,这些数据全留在产品里,谁也拿不走。
所以你会看到,豆包工作也不是傻学Workbuddy,仅仅开放第三方模型,而是也用了“模型智能匹配”,自研模型体系一方面自己当主力干活,一方面当调度员,根据任务类型派活。用户每一次手动选模型,都是在给“什么模型擅长什么任务”标注答案。
当然,这不是说自研模型不重要。手里没有能打的自研模型,连智能匹配的底气都没有,开放就真变成倒买倒卖的空壳。
这几天,张一鸣也出来说了句实诚话:“字节AI要在2029年追平OpenAI”。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吹牛,但这话还有两个翻译,一个是对内立军令状,另一个则是点破“和头部模型有3年的差距”。
既然字节模型也开始和当初的Hy坐一桌,那么Hy走的先产品模式,就是一条可以复制的路。
03
大众化是唯一解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强调,办公AI只有一条主线,那就是大众化。
不仅是B端用AI已经验证了个人能提效,但组织不行,更重要的是,那个量变到质变的契机已经到了。
今年AI行业其实打了一场惨烈的价格战,阿里云通义千问API输入价格直降97%,腾讯混元API直接免费,小米API最高降幅99%,主流头部模型每百万Token的价格全线跌到0.3元上下。模型调用这件曾经挺贵的事,被硬生生打成了白菜价。这意味产品给普通用户开放多模型的门槛,在财务上已经不存在了。
而用户端的变化更明显,前面说过,行业月访问量三个月从2000万冲到6000万,上半年上线的办公智能体超过20款。办公AI助手在白领中的使用率已经到57.27%,排在各类AI工具头里;易观的报告则显示,58%的规模以上企业把办公效率AI列进了年度采购。从大厂尝鲜到打工人人手一个,这一步今年实实在在迈出去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铆着劲往大众化冲?这不是跟风,是产品逻辑逼出来的。
先说反面。C端纯烧钱是烧不出闭环的,豆包月活3.82亿,但每天收入不足百万,应用消耗一天却要烧掉数千万,用户越多算力成本越高,跟传统互联网的边际成本递减正好反过来。于是大家把目光转向办公,因为企业愿意为能真正替人干活的数字员工付费,数据显示企业级AI Agent市场今年预计从212亿涨到449亿。
但想赚这笔钱,有个绕不开的前提:你得先让足够多的人用起来。业内判断办公AI的窗口期只有6到12个月,因为工作入口有很强的锁定效应,一个人一天的生产流程只能跑在一套系统里,数据、权限、协作关系一旦沉淀进去,迁移成本高到近乎锁定。这个节骨眼上,谁先占住大众的桌面,谁才有后面的故事;守着小众客户做深定制,天花板肉眼可见。
把这几条串起来,开放外部模型的位置就清楚了:它不是目的,是大众化的关键手段。
这就牵出了字节AI产品里藏着的那场更深的变革。
C端的豆包APP,逻辑是“我做好了,你来”,产品可以有自己的性格,不需要跟着每个用户的意见走。所以C端豆包根本不用在意用户意见。
但工作场景是反过来的,PPT要给老板看,代码要能跑,容错空间小,岗位流程还各不相同,“我只提供我家的”不是个性,是添麻烦。
于是就有了这场坚持大半年后的突然听劝,这是产品决策的输入源变了,从“我认为用户需要什么”,变成“用户用实际选择告诉我他需要什么”。
听劝不是因为怂,是因为上班这件事,本来就该听上班的人怎么说。WB走过这条路,豆包跟上了,现在就看千问怎么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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