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配当老师吗!?湖南邵阳,一男孩课间和同学用扎洞水瓶互滋,水花溅到女同学头发,老师当场发火,先竹棍抽6人,再把男孩单独拖出去用塑料板猛打,孩子背上一片掌印、左膝肿得发亮,发烧38.6℃住进医院,家长报警后,警方已立故意伤害案,校方说在做伤情鉴定,多部门进场。
(案例来源:智慧生活报,人物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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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下午,邵阳县一所乡镇小学里,第三节课后的大课间还没完全散场,九岁的小宇和几个男同学从书包侧袋摸出那种瓶盖被牙签戳了小洞的矿泉水瓶,你滋我一下、我滋你一下,水柱细得像喷雾。
闹着闹着,小宇手一歪,水点子飞到了前排女同学头发上,女孩呀地叫了一声,头发梢湿了一小撮。
这本是小孩之间再普通不过的淘气,没打架、没骂人、没摔东西,水也没泼脸,更没伤着谁,可路过的班主任陈老师眉头一下子拧紧了,把几个人叫到走廊上批评。
几个孩子缩着脖子不吭声,小宇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陈老师没接这话,转身从教室后扫把上抽了根细竹枝。
据家长后来在派出所陈述和班级群聊天记录,第一波惩罚是“连坐”:包括小宇在内,当场六个男生排成一排,陈老师用竹枝挨个抽手心、抽小腿肚子。
有孩子当时就哭了,有孩子把手背到身后躲,被喝令伸出来,六个人里,有三个抽完就被叫回座位,另外三个(其中包括小宇)被带进办公室“单独谈”。
小宇妈妈后来调出的急诊病历显示:背部可见条状红斑及皮下瘀斑,左膝关节软组织肿胀,体表多处青紫,体温38.6℃,伴头晕、气促、进食差。
家属拍下的照片里,孩子后背一道道棱子似的红紫印子,肩胛骨下方还有个清楚的五指掌印,不是竹枝能打出来的形状。
按家属说法,进办公室后,陈老师先把门一关,骂了句“你平时就皮,今天还带头发水”,顺手从办公桌底下抽出一块半透明的塑料垫板,巴掌宽、一拃长,硬邦邦带棱。
小宇想跑,被一把拽住后领按在办公桌沿上,塑料板就往背上、腰上、腿上抽,孩子哭着喊“老师我错了”,没用;说“不敢了”,也没停。抽到后来,小宇腿软往下滑,左膝磕在桌角,当场肿起一块。
当天放学,小宇没像往常一样蹦着出校门,何先生(小宇爸爸)在路口等了十来分钟,看见儿子走路像怕碰着哪儿,书包歪在肩上,眼眶红红的。
何先生蹲下来问情况,孩子憋了半天说老师拿板子打我,背上好痛,掀开校服,何先生脑子“嗡”了一下——后背不是红一道绿一道,是成片青紫,掌印、板痕叠在一起。
家里人当晚先去镇卫生院,值班医生一看就说这不像普通罚站磕的,去县医院,9月18日晚,小宇转往邵阳县人民医院急诊,查体温38.6℃,血常规、胸片、彩超一套下来,诊断写的是“软组织挫伤、皮下瘀血、左膝挫伤、应激性躯体反应”,留观后转住院。
护士站登记时,同班另一个被抽的男孩家长也带着孩子来挂号,撸起裤腿,小腿肚上两道竹枝印还没退。
9月19日,何先生没去先找校长“私了”,直接到辖区派出所报案,带着照片、病历、孩子校服和一段小宇对着手机说的“老师先拿竹棍打六个,后进屋拿塑料板打我”的录音。
派出所接报后做了初步询问,把“故意伤害”作为受案方向。校方一开始口径很软:先说“老师也是急了”,又说“孩子调皮该管”。
何先生把急诊单拍进班级群,群里一下炸了,有家长说“我娃回来手心肿了不敢写名字”,也有家长说“以后谁还敢让老师管”。
9月20日,中心校和县教育局相关股室派人到校,调了课间监控——可惜办公室无监控,走廊那段只拍到六个男孩排队进办公室、后来捂着身子出来。
学校负责人接受媒体采访时改了说法:承认“教师行为明显不当”,称“被打学生正在做伤情鉴定,多部门介入,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但没说老师有没有先期停职。
9月21日,新京报发出报道,何先生对着镜头讲“9岁儿子全身青紫、住院治疗,已经报警”。
当天下午,邵阳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在家长群里传开:涉事教师陈某某,以故意伤害行政案件立案,正做伤情等级比对;若鉴定达轻伤以上,再转刑事侦查。
县教育局内部通报草稿也在本地自媒体流出,写的是“严禁体罚、立即配合作证、保障受害学生心理疏导”。
这里面有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六个孩子不是“一个熊孩子受罚”,是群体性体罚。小宇重,是因为被单独加打;另外五个轻,也不代表没事。
有个孩子当晚尿床、早上死攥着门框不肯进校门,儿童心理科大夫后来在访谈里说,这种“老师会突然抽我”的闪回,比皮肉伤更难消。
还有个时间线要捋清:18日打人、18日晚住院、19日报案、20日多部门进场、21日媒体发酵。
也就是说,从“水溅头发”到“警方立案”,只隔了三天,但孩子背上的瘀斑,可能要两三周才褪;心里的印子,不一定有鉴定报告。
校方后来补了一句“等伤情鉴定”。可鉴定解决的是“打多重”,不是“该不该打”。哪怕最后鉴定是轻微伤,也不等于老师没事;哪怕家长不追究,教育行政部门照样能依《中小学教师违反职业道德行为处理办法》给处分。
更别说《未成年人保护法》里,学校、幼儿园等教职工对未成年人实施体罚、变相体罚,本来就是明令禁止,情节严重可直接解聘并撤销教师资格。
到发稿前,小宇还在县医院住院,晚饭吃不下,听见走廊高跟鞋声就缩肩膀。何先生把“不私了、要立案、要换班、要全校排查”发在短视频账号下,评论区最高赞是那句:“我小时候也被板子抽过,大人说老师打你是福气,现在才懂,那不是福气,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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