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契奇开季前10场,场均40.1分。上一個在赛季前10场打出这个数字的人,叫威尔特·张伯伦。湖人11胜2负,7连胜,西部第一。可你把排名表往下拉一格,马刺10胜2负,10连胜,就咬在半個胜场后面。再往下,森林狼9胜3负,第三,爱德华兹穿着便服坐在场边,一场没打。第一名的位置湖人坐着,但坐得并不宽敞。
11月13日这一天,湖人没有比赛。森林狼在主场干了独行侠133比94,39分。半场打完领先15分,下半场直接拉到40分以上,独行侠全场命中率37%,三分27%。海兰德替补上来拿24分8助攻,鲍尔三分10投6中22分9助攻,多苏穆18分,麦丹16分9篮板,库明加14分8篮板5助攻。六个人得分上双。爱德华兹不在的这8场,森林狼6胜2负。他受伤之前球队3胜1负,受伤之后反而往上走了一格,从第五摸到了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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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放在西部当前的排名密度里看,味道不太一样。湖人靠东契奇场均40分守住第一,马刺靠10连胜跟在后面,森林狼靠一个没有核心的阵容挤进前三。三种活法,三种“第一”或者“接近第一”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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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契奇的输出是湖人一切进攻的底座,前10场393分,投篮命中率49.8%,三分41.9%,场均还有7.8篮板7.7助攻。打雄鹿那场32分5篮板5助攻,7连胜期间里夫斯和角色球员也有输出,但每一场最先被对手防守对位锁定的那个人,始终是东契奇。湖人的第一,眼下最直白的读法是:东契奇打出了只有张伯伦打出过的开局,球队跟着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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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狼那边是另一套账本。爱德华兹场均28.8分,是队里第一硬解点,他不在,按理说进攻应该塌一块。结果鲍尔把球权接过去,多苏穆的得分往上走,海兰德从替补席站出来一场24分。没有一个人填爱德华兹的坑,是三四个人各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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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独行侠这场,森林狼全队命中率57.8%,三分46.9%,33次助攻。球转起来了,独行侠的防守就散了。一支球队在缺少第一得分手的时候打出5连胜,这件事本身比5连胜的对手是谁更值得看一眼。它说明这支球队的地板不靠某一个人的手感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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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也在11月13日赢了球,101比96,黄蜂。布克20投12中,30分7助攻,生涯总得分18371分加上这30分,超过麦蒂的18381分,升到历史第78位。一个打了12年的得分后卫,跨过一座以得分闻名的前辈的里程碑,放在任何一个夜晚都算得上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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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阳的战绩停在5胜6负,胜率没过五成,排在第11,刚好在附加赛区的门槛外面。过去5场太阳4胜1负,状态在往回走,但前面挖的坑太深,赢一场球爬一格,回头一看第十名的独行侠还隔着一段距离。布克过去7场场均27分,三项命中率49%、39%、95%,离180俱乐部就差一点。个人效率没有问题,球队排名没有跟上。在西部,一个场均27分的布克,暂时换不到一张前十的门票。
回到11月13日这个比赛日。森林狼赢39分,布克跨过麦蒂,湖人什么都没做,但排名表上第一行还是湖人,11胜2负。这三件事摆在一起,西部的第一不是一个孤立的坐标。
东契奇的40分把湖人托到那个位置,森林狼在没有爱德华兹的8场里赢了6场,把第三名的胜率推到75%,距离湖人只差1.5个胜场。太阳的5胜6负说明另一件事:在这个分区,球星的个人输出和球队的排名之间,隔着一层比往年更硬的过滤网。
湖人排第1,是对的。东契奇前10场场均40.1分,球队7连胜,11胜2负,这些数字摆在那里,没有讨论余地。但“第一”这个位置眼下最准确的描述大概是:湖人拥有西部开局最高的进攻天花板,东契奇的手感是那个天花板的全部高度。
森林狼在做的事情,是用一套没有天花板的阵容,一场一场把地板往上抬。两种往上走的方式,在11月13日的排名表上交汇了一次。一个在第一行,一个在第三行,中间隔着1.5个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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