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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圈”:一圈一圈,都是啥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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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国的科研院校首次在我国北方旱区记录并确认了“精灵圈”现象,并创新性地引入统计物理中的相变理论,揭示了其形成机制(见封面图)。


(注:上图为国外“精灵圈”的示意)

在非洲纳米比亚和澳大利亚的干旱大地上,植被常排列成一个个神奇的空心圆环。圆圈周围的野草生长茂盛,但圈内却是植被难生,这种现象被称为“精灵圈”。此前,国内关于“精灵圈”的研究多集中于滨海盐沼湿地地带,而在中国干旱半干旱区,它的存在尚未被证实。近期,研究团队沿着中国北方沙地和沙漠边缘的降水变化梯度,用无人机拍摄高分辨率影像,并结合野外实地调查,在灌丛和草地交界的地方,发现了这种由空心灌木环围成的图案。

注意:在非洲南部的纳米比亚和澳大利亚的沙漠中,神秘的“精灵圈”(指在地面上出现的圆圈)不断出现。据报道,这些“精灵圈”的分布跨越3个大洲十多个国家,包括马达加斯加、西撒哈拉、非洲之角、西南亚、澳大利亚中部以及西南部。研究“精灵圈”的一个难点在于,它们大多数都存在于世界上非常荒凉、人迹罕至的地区。因此,很多研究都要依赖无人机和卫星图像的辅助。虽然“精灵圈”出现的地区非常广泛,但科学家们仍在试图找出导致它们出现的原因。

有科学家认为,它们是由破坏草根的白蚁造成的。比如,非洲纳米比亚的“精灵圈”是一种直径几米的圆盘状贫瘠沙地,它的周围环绕着茂盛的植物。他们发现白蚁在啃食草根,草根在土壤中发芽之前它们会杀死整棵植物,没有植物将水分蒸发,水分仍保留在地下环境使白蚁能够幸存于干旱的状态下,白蚁在这片土壤中挖出许多孔,使雨水渗入较冷、较深的土壤层,避免土壤表面水分流失。土壤中额外的水分滋润了白蚁圆圈状觅食边界的植物,吸引了其它生命形式,通过大量的植物和动物,能够将该区域转变成为草地栖息地。

白蚁的成因,并不是任何人都对这项解释信服,有人认为这里的研究结果混淆了因果关系,很可能是由于草被死亡招致蚂蚁前来啃咬。在上海南汇边滩盐沼湿地生态系统中,有科学家发现多种植物均存在“精灵圈”斑图——植被在适当的环境条件下会通过图灵原理(图灵斑图)自然形成圆圈以便最大限度地利用水分和土壤养分。为此,研究团队便以滨海盐沼湿地为研究对象,揭示出形成盐沼湿地生态系统植被“精灵圈”的营养盐限制机制。比如,营养盐因快速消耗导致早期植物克隆形成的点状斑块在短时间尺度上变为环形斑块,该机制循环往复导致了同心环斑图的产生。

此外,还有人认为这些圆圈可以帮助植被最大限度地利用稀少的水资源。最近,首次在中国旱区记录到“精灵圈”现象,新研究将相变(物质从一种相转变为另一种相的过程,是普遍存在于自然界中的一类突变现象)理论引入生态学,提出“精灵圈”其实是生态系统处于临界状态时的一种必然反应。他们用模型演绎证明,“精灵圈”是灌草在剧烈的资源竞争中达成的一种空间分割的“亚稳态”(类似“亚健康”的概念,暂时稳定的状态)。当降水增加、草本竞争加剧时,灌木斑块中心因缺水空心化,而空心环恰好能汇聚水分维持灌木存活。

精灵圈成因

精灵圈多出现在干旱荒漠草原,是荒漠植被自组织形成的空心环状斑块,以纳米布沙漠的最为典型,我国阿拉善沙地也有发现。它的形成核心是干旱区水分资源竞争与再分配,学界主流认为是生态系统在降水有限条件下形成的稳定格局。

荒漠降水稀少,土壤水分是稀缺资源。灌木根系争夺水分,斑块中心区域的水分最先被消耗殆尽,植被枯萎消失,形成空心;而环形边缘的灌木根系可以拦截、汇集坡面径流,优先获得水分,得以存活生长,慢慢形成一圈灌木环绕裸地的环形结构。早期假说曾认为和白蚁活动有关,现在更多强调水分反馈机制:环形格局反过来优化集水效率,维持环带植被存活,形成自我维持的稳态。

草地里还有一类俗称精灵圈的蘑菇圈,成因不同,由真菌菌丝从中心点向外辐射生长,中心菌丝老化死亡,外缘菌丝持续分解有机质,在边缘长出蘑菇,形成菌环。两种精灵圈成因需要区分,荒漠精灵圈是植被水分竞争,蘑菇圈是真菌径向扩张。精灵圈是自然自组织现象,反映干旱生态对稀缺水资源的适应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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