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离开暴雪五年，杰夫·卡普兰（Jeff Kaplan）对老东家的怨气显然还没消。这位《守望先锋》前游戏总监在一档播客节目里，把《守望先锋2》公布前后的内部乱象翻了个底朝天，矛头直指暴雪与动视的高管层。
他做客的是《Gaming World Interviews》的一期节目，话题自然绕回他在暴雪的岁月，以及那场他形容为"非常难过"的离职。卡普兰说："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辞职……这份工作对我有多重要，由此可见。"
据他回忆，《守望先锋》早期是快乐的，但游戏成功之后，事情就变了味。暴雪和动视的高管突然开始对游戏的持续开发产生浓厚兴趣。而在前暴雪CEO迈克·莫汉（Mike Morhaime）离开公司后，卡普兰认为，《守望先锋》的创作者们开始失去对游戏方向的控制权，话语权落到了一群"走马灯式"、对游戏并不了解的高管手里。
玩家或许还记得，《守望先锋》最初被定位为一款长期运营的服务型射击游戏，靠持续更新变好，并不需要续作。可现实是，玩家等来的是一段没有解释的内容空窗期。卡普兰称，优先级之所以突然转向，是因为团队被告知不能再为这款游戏设计新英雄，而要转去开发《守望先锋2》。
卡普兰说，他曾试图用自己过往的成功履历去说服暴雪和动视的高层。但在他看来，这些高管对待《守望先锋》的心态是"要证明点什么"，哪怕他们并不真正理解这款游戏的魅力所在。
"从2018年一直到离开的那天，就是不停地和高管团队吵架。"卡普兰这样回忆。
2019年暴雪嘉年华上《守望先锋2》的公布，在卡普兰口中演变成了一场与高层之间的"大吵"。他说："我当时就想，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其实并不清楚这游戏是什么，也不知道商业模式。这是个巨大的错误。"
另一处让他不满的地方是，高管们决定把一款玩家并不想要的续作，和《暗黑破坏神4》放在同一时间公布。这样一来，两款游戏都没能获得本该属于自己的聚光灯。
"我就说，你们这帮人真是白痴，懂吗？"卡普兰在节目里这样复述当时的原话。
《守望先锋2》公布大约一年半后，卡普兰离开了暴雪。他说到那时，尽管头衔还是游戏总监，他对游戏的愿景和执行已经没多少实权。这种无力感，又因为公众对游戏的评价而加剧——不少人认为这款续作背叛了暴雪最初的承诺。作为游戏的对外门面，卡普兰早已习惯为暴雪的创作决定挨骂，可当新方向并非真正由他负责时，这骂挨得就格外难受。
他回忆起当时的心境："我厌倦了争吵，也不想再把名字挂在一个自己不再相信的项目上。这很悲剧，因为我本来是很自豪的。"
五年过去，《守望先锋》正处在一次回温之中。暴雪计划在2026年全年加入10位新英雄，开启了新的叙事线，还把名字里的"2"去掉了。卡普兰这边，则在忙自己的新项目——一款以加州淘金热时代为背景的生存游戏《The Legend of California》，开发方Kintsugiyama计划在2027年开启抢先体验。
《守望先锋2》那摊事的风波已经平息，但回头看看这款游戏走到今天之前经历过什么，还是能看出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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