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岁横渡长江,八十一岁还想站立:毛主席一生没停下的身体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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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三年,中南海里那处叫菊香书屋的院子,保健医生徐涛跟着毛泽东散步。走到一半,前头那位忽然晃起脑袋,两条胳膊朝外画圈,腰身一拧一拧,像村口扭秧歌的老汉。徐涛怔住,随即没忍住笑出声。毛泽东回头瞥了他一眼,扮个鬼脸,扭得更起劲。

  这一幕没有照片,也没人事后补记。可要弄明白一个人怎样对待自己的身子,这个画面比一沓体检单更直接。

被保健医生撞见的那套动作

  徐涛后来把它叫做「毛式体操」。名目带着玩笑气,动作却讲究:步子放缓,边走边把气吸足;头颈左右转动,下巴抬起再落下;肘与腕一屈一伸;两肩画大圈,左肩往前上方抬,右肩朝后上方送,两臂一前一后轮着抡;腰跟着拧,上身与下身连成一串,从脖子一直转到脚踝。旁人看了像跳舞,他自己当成操练。

  规矩很硬:只在自己一个人时做。院里多出一个人,他立刻停手,恢复成寻常走路的姿态。徐涛那天撞见,纯属意外。被看见之后他没恼,反而越扭越欢,像个故意在先生眼皮底下捣乱的学生。

  这跟城楼上那位宣告建国的人,几乎拼不到一块去。照片里那个人站得笔直,声音洪亮;柏树底下这个人脑袋乱晃,自己逗自己乐。两个都是他。

  动作的来路,他自己交代过。三国年间有位名医华佗,仿着虎、熊、猿、鹿、鸟五种生灵的姿态,攒出一套《五禽戏》。人跟禽兽学动作,中国自古就兴这个:螳螂拳照着螳螂来,猴拳照着猴子来,蛙泳照着青蛙来。徐涛后来推断,他年轻时把《八段锦》《五禽戏》这类旧书翻得极熟,院里的这套自由体操,是借了古人的骨架,再按自己的身子重排。

  从一九一七年那套六段操,到五十年代院子里的扭动,中间隔了将近四十年。路数没改:手里不拿器械,脚下不挑地场,什么时候想动就动。



雪没过脚踝,他偏不许人扫

  菊香书屋门前那块地方面积有限,几株柏树,一棵槐树,走几步就到了墙根。他每天在这儿转上五到十分钟,转完回屋接着看文件。时间短,可一天不落。

  冬天落大雪,勤务人员拿了扫帚要清路,他摆手拦下。雪得留着,他要在里头踩,厚度要没过脚踝,一脚下去一声闷响。出门不围围巾,手上不套手套,口罩更是不戴。旁人替他冻得慌,他自己像没这回事。

  这套做法的根子,埋在一九一七年那篇文章里:凉水浇身最上,再下来是少穿,把自己裹严实排在末位。他写得还要极端,说光着身子最合宜。听上去像逞强,他却当成一条理:皮肉先受得住冷,内里的热气才养得起来。

  在第一师范那几年,他真这么练。清早提一桶井水从头浇下,寒冬也不断。同学在一旁打哆嗦,他擦干身子继续看书。

韶山冲的病孩子,先拿自己开刀

  韶山冲的农家娃,小时候并不结实,病来得勤,家里也拿不出几回药钱。那年月的乡下,皮包骨的人到处都是,他从小看在眼里,心里搁下一个问题:人的身子,能不能靠自己扳回来。

  一九一〇年,他挑着铺盖去湘乡东山高等小学堂。学堂开了体操课,内容是从新军搬来的兵操,口令单调,动作死板,多半同学比划两下就交差。他不肯交差,春夏秋冬都穿那身操练服,站队站得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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