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中国引领全球，美国已经落后？前国务卿：我们必须跟上中国

美国前国务卿约翰·克里在接受英国《卫报》采访时表示，中国在摆脱化石燃料方面正引领全球，包括美国在内的全球其他国家如今都必须跟上。

一个曾经在气候议题上领跑世界的国家，如今被自己的前国务卿提醒“得跟上了”，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意思？

克里接受英国《卫报》采访的时候，COP31大会正在土耳其安塔利亚开着，他说话很直，原话大意是，真正在大步往前走的国家只有中国，其他国家还在慢慢挪，而大自然每周、每天都在发出越来越强的信号。

他还有一层判断：市场已经做出了选择，全球正在往用电的方向走，这个趋势挡不住，这话从一位美国前国务卿嘴里说出来，指向的是一个已经摆在桌面上的事实。

中国在太阳能和锂电池供应链上的产能分别占到全球的85%和80%，2025年全球将近75%的电动汽车产自中国，这些数字不是中国自己发布的，是《卫报》报道里带出来的。

克里说“必须跟上”，跟的就是这个量级的产业现实。

克里还提到一个细节，他说自从美伊战事爆发、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受阻以来，一些国家开始追求能源独立，可再生能源的部署规模出现了大幅增长，这个观察角度值得留意。

能源转型在克里的表述里，不光是气候问题，它同时是一笔安全账，当化石燃料的运输通道变得不可靠时，把能源来源转向风和光，就成了一种避险选择，中国在这条路上走得早，走得快，现在别人回头一看，差距已经拉开了。

他评价中国能源转型时用了一个词，叫“独树一帜”。

斯蒂尔不是随口客套，他补了一句解释，说过去几年他多次访问中国，亲眼看到了这个转型过程，他的判断是，这个转型为中国创造了就业，推动了经济增长，还增强了能源安全，同时把全球相关技术的成本往下拽了。

国际能源署署长比罗尔在同场边会上也讲了类似的话，说他今年9月去过清华，也去过中国其他地方，创新速度让他印象很深，比罗尔的原话是，中国已经为世界展现了前进方向，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跟进。

一个联合国气候机构的执行秘书，一个国际能源署的署长，两个人不约而同把“方向”这个词挂在中国身上，这比单纯夸几句成绩要重得多，方向的意思是，别人在照着走。

斯蒂尔在COP31开幕全会上其实说过另一句话，他说当前的进展远远不够，也远未达到应有的公平程度，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看，逻辑就清楚了。

全球气候治理的整体进度让联合国方面着急，但在所有参与方里，中国是那个被点名说“跑在前面”的，着急和认可并不矛盾，恰恰是因为整体太慢，那个跑得快的才格外显眼。

COP31谈判主席、澳大利亚气候变化与能源部长克里斯·鲍恩的发言角度不太一样，他谈的是“绿色红利”。

鲍恩说，中国持续往可再生能源里投钱，把电池和光伏的成本压下来了，这个贡献不只中国自己受益，全世界都跟着沾光。

他算的账很实在，国际能源署有一份报告说，2025到2030年全球可再生能源装机要增加4600吉瓦，差不多等于中国、欧盟和日本现在的装机加在一起，鲍恩认为，在这个增量里，中国的位置绕不开。

体量大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中国的投资在把成本往下压，发展中国家要搞能源转型，最头疼的就是钱，设备便宜一分，能动手的项目就多一批。

鲍恩是从澳大利亚部长的位置上讲这话的，澳大利亚本身也是化石能源出口大国，他说“惠及全球”，不是在替中国说好话，是在陈述一个他作为谈判主席必须面对的现实。

鲍恩还提到一个压力来源，他说人工智能快速发展，正在加大全球能源系统的供给压力，如果应对不力，会推高各国民众的生活成本，而可再生能源和电气化，恰好是这些挑战共同的解法。

这个视角把能源转型从“环保议题”里拽了出来，放进了经济账本和民生账本里，中国在这条路上投的钱，产生的效果不只是减了多少碳，还包括让清洁电力的价格降到了更多国家用得起的位置。

生态环境部部长黄润秋在同场边会上也发了言，他的表述比较简短，核心意思是，今年是《巴黎协定》实施新一个十年的开端，全球气候治理正从承诺走向落实。

中方的定位很清楚：做行动派和实干家，坚持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

“行动派”这个词，放在当天的语境里，跟克里说的“真正在大步往前走的只有中国”形成了一种隔空的对照，一方在说别人跑得快，一方在说自己继续跑。

两边都没有互相喊话的意思，但放在同一场大会的同一个时间窗口里，指向的是同一件事。

黄润秋没有展开讲具体数字，也没有回应克里的评价，他把话收在了“落实”两个字上，这种克制本身也传递了一个信息：话已经不用多说了，做出来的东西摆在那里。

路透社在COP31开幕前发了一篇报道，角度跟会场里的发言不太一样，报道测算，2025年中国面向发展中国家的清洁技术出口和相关投资总额大约1320亿美元。

其中大概400亿美元是对发展中国家清洁技术项目的直接投资，报道还给了减排测算：这些产品全部部署之后，预计每年能帮全球南方国家减少约2.57亿吨二氧化碳，大致相当于法国一整年的排放量。

路透社的报道里有一处细节值得留意，它把中国的清洁技术出口，和发达国家2024年向发展中国家提供的1370亿美元气候融资放在一起提了一嘴。

但马上补了一句：两组统计口径不同，不具备直接可比性，这个处理方式比较克制，发达国家的气候融资走的是贷款、赠款和私人部门融资的路子，中国走的是技术产品输出、压低成本的路子。

两条路解决的不是同一个环节的问题，一个在补资金缺口，一个在降设备门槛，路透社没有把两者对立起来，这个分寸拿捏得比较准。

报道还举了两个例子，埃塞俄比亚禁止进口燃油车来推电动车，巴基斯坦大量买中国光伏板来获得更便宜更稳的电力，这两个国家的共同点是，它们做选择的时候，首先算的是能源进口账单和供电稳定性，减碳是顺带的事。

这恰恰是中国清洁技术产品在发展中国家铺开的一个底层逻辑：先算经济账，再算气候账，顺序反过来，很多项目根本推不动。

一个国家的能源决策者面对的现实是，老百姓要的是电费便宜、供电不停，至于碳排放少多少，那是第二个层面的事，中国的产品把这两个层面之间的张力给缩小了。

回到克里那句话，我们必须跟上中国，这话从一位美国前国务卿嘴里说出来，放在COP31的节点上，其实点破了一层窗户纸，全球能源转型的节奏，已经不完全由传统发达国家的那套承诺体系来决定了。

中国用产能、成本和部署速度，把一条另外的路走通了，这条路不靠气候融资的谈判桌来推进，靠的是工厂、港口和电网。

克里看到了这个变化，所以他用了“跟上”，斯蒂尔看到了，所以他用了“独树一帜”，鲍恩看到了，所以他算的是成本红利，三个人位置不同，说法不同，指向的是同一个事实。

当然，说“美国已经落后”要加个注脚，美国在技术创新和金融市场上仍有底子，只是在制造规模和部署速度上，差距被拉开了。

克里的焦虑，与其说是替中国鼓掌，不如说是在提醒美国国内那部分还在争论气候议题真假的人：别人已经把路修好了，你还在讨论要不要出。

COP31开幕当天，联合国方面透露来自190多个缔约方的代表到场，会议要开到11月20日。

气候治理这件事，吵了这么多年，最终落在实处的，还是谁把设备装上了，谁把成本打下来了，口号在会场里回荡，设备在会场外落地，克里那句“必须跟上”，说的是后者。

全球能源转型的赛道上，起跑时的位置从来不是终点，跑法变了，次序就会跟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