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哭着说自闭症儿子把她肚子搞大了,全家炸锅。
儿子被关、被打、被骂“禽兽”,却只会傻笑。
一周后,妈妈在儿子床头发现几张画,画上的人竟然戴着爸爸的眼镜……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所有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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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和李梅结婚二十年,儿子小杰今年十八岁,重度自闭症。小杰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啊、啊”的单音节,生活基本不能自理,但脾气特别好,从没伤过人。两口子开了个小超市,日子过得紧巴巴,可为了让儿子有人照看,还是咬牙请了个住家保姆。
保姆叫刘芳,二十四岁,农村来的,嘴甜手快,干活麻利。李梅挺满意,逢人就夸:“小芳对小杰可耐心了,教他叠衣服、认图片,比我强。”张强也笑呵呵的,每月工资从不拖欠。
转眼三个月过去。那天傍晚,李梅正在超市理货,刘芳突然打来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我对不起你……我、我怀孕了……是你家小杰……他把我按床上……”李梅手机差点掉地上,当场打车冲回家。
一进门,刘芳披头散发坐在沙发上,眼睛哭成烂桃,衣服扣子扯掉了两颗。“他趁我给他换睡衣,突然把我扑倒……”刘芳抽抽搭搭,“我一个姑娘家,以后怎么嫁人哪!”张强后脚赶到,听完火冒三丈,抄起扫帚就往小杰身上抡:“畜生!老子打死你!”小杰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嘴里只会“啊啊”乱叫,脸上还挂着傻笑。
李梅拦着丈夫,自己眼泪也止不住:“小杰……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啊……”她拉着小杰去卫生间,想教他认错,可小杰只会摸她的脸,然后嘿嘿笑着把毛巾往她头上盖。
张强当场要报警,李梅劝住:“家丑不可外扬,先带小杰去医院查查。”医生检查后说,小杰确实有正常性发育,但认知水平只相当于五岁孩子,行为控制能力极差。刘芳听了更来劲:“五岁?五岁就知道强奸人了?他就是装的!”
张强气得又要动手,李梅硬是把人拖开。最后两口子商量:给刘芳两万块营养费,让她回老家休养,这事先压下来。刘芳抹着眼泪上了长途车,临走还甩下一句:“你们等着,我告他!”
小杰被锁在房间里,三餐都是李梅端进去。张强天天骂:“养个傻子还养出个流氓来!”李梅哭着给小杰擦身子,发现他胳膊上全是自己掐的淤青——他好像知道自己“犯错了”,一着急就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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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李梅趁张强守店,偷偷进去打扫小杰房间。小杰正趴在床上画画。他从小不会说话,但喜欢拿铅笔乱涂,以前画的全是歪歪扭扭的太阳、汽车、方便面。可这次李梅低头一看,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地上——
第一张画: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女人肚子鼓得像个西瓜。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两个字写得特别大,每个笔画都描了好几遍。
第二张画:男人给女人塞一沓钱,女人笑嘻嘻的,肚子还是鼓的。男人头上画了副眼镜——张强五百度近视,在家天天戴那副黑框眼镜。
第三张画:女人指着旁边一个缩成一团的小人,小人的嘴画成“啊”的形状,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掉。
李梅浑身发抖。她翻出小杰的旧画本,发现从刘芳来家第二个月开始,小杰就反复画这种“男人压女人”的场景,有一张还画了地点:沙发旁边画了个电视机,正是自家客厅!
李梅脑子“嗡”的一声。她偷偷拿走张强的牙刷,又托人弄到刘芳老家医院的产检报告,加急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那天,她坐在楼道里哭了半小时——刘芳肚子里的孩子,生物学父亲是张强。
当晚,李梅把画和鉴定报告拍在茶几上。张强脸色煞白,扑通跪了:“是刘芳勾引我的!她说小杰是个傻子,不会说出去……后来她怀孕了,怕你发现,就商量把锅甩给小杰……我想着反正小杰啥也不懂,背个黑锅也没啥……”
李梅一巴掌扇过去:“你诬陷自己亲儿子强奸!小杰虽然傻,可他眼睛不瞎!他天天看着你俩在客厅鬼混,他不会说话,可他记得住!他画你戴眼镜、画你给钱、画刘芳挺着肚子指着他骂——他什么都懂!他只是说不出来!”
张强磕头如捣蒜,求李梅别声张。李梅冷笑:“你打小杰那一扫帚,差点把他肋骨打断。现在让我别声张?晚了。”
李梅带着画本和鉴定报告报了警。警察一查,刘芳那边也绷不住了,交代是张强教她这么说的:“他说小杰是自闭症,就算报警也没人信他。等拿到赔偿款,咱俩一人一半……”
张强和刘芳因诬告陷害罪、重婚罪(张强与刘芳以夫妻名义同居)被刑事拘留。刘芳肚子里的孩子,张强得付抚养费。
李梅把小杰从房间里放出来,小杰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突然张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妈……妈……不、打、我……”这是小杰十八年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李梅抱着儿子嚎啕大哭。她这才想起来,小时候医生说小杰可能一辈子不会说话,她哭了一整夜。后来习惯了,也就放弃了。没想到儿子憋了十八年,第一句话竟是求饶。
后来李梅离了婚,带着小杰搬回娘家。小杰经过康复训练,慢慢能说短句子了。有一天他指着李梅的肚子说:“弟、弟。”李梅一愣,去医院一查——离婚后才发现怀了前夫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李梅哭笑不得:“你个小兔崽子,好的不灵坏的灵。”小杰拍着手笑:“弟弟!弟弟!”李梅摸着肚子叹气:“行吧,就当给你生个伴。”
至于张强?听说他在看守所里天天喊冤:“我儿子是个傻子,他说的话能信吗?”狱友问他:“那亲子鉴定是谁做的?”他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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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被冤枉“搞大保姆肚子”的自闭症少年,如今成了家里的小福星——他画了一幅新画:妈妈、弟弟和他,三个人手拉手,头顶一颗歪歪扭扭的大太阳。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家。”
作者: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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