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闺女,后爸还天天搂着她睡,我说了三回,他回我一句话
我二婚嫁的老孙,带了个闺女,是我跟前夫的,今年十四,叫小雨。老孙跟我结婚五年了,对小雨一直不错,接送上下学、开家长会、辅导作业,比我这个亲妈还上心。我心里头挺感激他的,觉得二婚能找着这么个男人,是我跟闺女的福气。
毛病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小雨那会儿十三,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推开她屋门瞅了一眼,老孙搁她被窝里躺着呢,俩人盖一床被子,老孙拿胳膊搂着她,小雨靠他肩膀上,爷俩搁那儿看手机。我站门口愣了一下,说了句:“老孙你干啥呢?回你屋睡去。”
老孙嘿嘿一笑,说小雨说冷,我给她暖暖被窝,这就走。他爬起来了,回我们屋了。我没当回事,寻思冬天冷,当爹的疼闺女,也正常。
过了俩礼拜,又让我撞见一回。这回是晚上十点多,我洗完澡出来,小雨屋门关着,里头有说话声。我推门一看,老孙又搁她被窝里躺着,这回俩人没看手机,小雨已经睡着了,老孙搁旁边刷抖音。我嗓门提起来了:“老孙你咋又来了?回屋!”
他出来了,脸上挂着笑:“小雨这几天做噩梦,老醒,我陪陪她。”
我说陪可以,坐床边陪,别躺被窝里。小雨十四了,不是四岁。他说行行行,知道了。
第三回是今年开春,三月末那几天暖和了,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瞅见小雨屋门又关着,推门一看,老孙又躺那儿了。我这回真火了,把他拽出来,关上门,搁客厅里压着嗓子跟他吵了一架。
“老孙,我跟你说第三回了。小雨十四了,大姑娘了,你一个后爸,天天钻她被窝,你觉着合适吗?”
老孙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以为然:“你这人咋回事?我搂我闺女睡觉咋了?她打小就跟我睡,习惯了。你瞅瞅人家亲爹亲闺女还一块儿睡呢,我这是后爸,我更得对她好,让她觉着这个家有温暖。”
我说:“那是小时候!现在她十四了,来月经都来了一年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钻她被窝,你自己觉着合适吗?”
老孙把脸一板,说了句:“你想多了吧?我拿她当亲闺女,你搁这儿瞎寻思啥呢?”
就这一句话,把我噎得半天没上来气。
我没再跟他吵,第二天趁他上班,我进了小雨屋,坐她床边,问她:“小雨,你跟妈说实话,你孙叔天天搂你睡觉,你乐意不?”
小雨低着头,拿手指头抠被单,抠了半天,说了句:“我跟他说的别来了,他不听。”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跟他说的?”
小雨点了点头:“我说孙叔我大了,甭搂我睡了。他说没事,他拿我当亲闺女。我说我不得劲,他说你小孩儿懂啥,你妈不在家我陪你。后来我就不说了,说了他也不听。”
我攥着闺女的手,指甲掐进自个儿掌心里了。
当天晚上老孙回来,我把小雨的话原封不动学了一遍。老孙脸上挂不住了,嘴硬:“她小孩儿,害羞,我这不是怕她害怕嘛。”
我说:“老孙,我最后跟你说一回。从今儿起,你不许再进小雨屋。她屋门晚上从里头反锁。你要是再进去,咱俩就离。”
老孙急了:“你至于吗?我啥也没干!”
我说:“你干没干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闺女说了,她不得劲,她跟你说了你还不听。她十四了,她说不得劲,你就得停。你要是不停,那就不是拿她当闺女,是拿她不当回事。”
老孙站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说了句:“行,我以后不进去了。”
打那以后他真没再进过。小雨屋门换了把锁,晚上反锁上。老孙头几天脸拉得老长,不跟我说话。过了半个月,慢慢缓过来了,又开始接送小雨上下学,但晚上再没进过她屋。
上个月小雨过十四岁生日,老孙给买了个蛋糕,搁桌上,说了句:“小雨,孙叔以前做得不对,往后你屋是你屋,孙叔不进。”
小雨瞅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切了块蛋糕递给他。老孙接过来,搁嘴里吃了两口,眼圈有点红。
晚上小雨睡了,老孙搁客厅跟我说:“你那天说要离,我一宿没睡着。我寻思我是真拿她当亲闺女,可我忘了她大了,有些事亲爹也得避着。”
我说:“你明白就好。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信不过这个事儿。十四了,啥都懂了,你天天钻她被窝,她心里头不得劲,她不说,我当妈的我得替她说。”
老孙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这事我谁也没说,我亲妈都没告诉。说出去丢人。但我今儿搁这儿说,是想给那些家里有闺女的提个醒:后爸也好,亲爹也好,闺女大了,该避的得避。你觉着你是疼她,她心里头不得劲,那就是不得劲。她说一回你不听,她就不说了,可她心里头那根刺扎进去了。当妈的,这根刺你得替她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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