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尔妻子返乡探亲,拿走我51万不见踪影,16年后我去支取存款,柜员小声告知:有一笔跨境汇款到账,备注仅仅七个字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4年的夏天,我娶了一个尼泊尔女人。

村里人都说我疯了——一个四川山沟里的泥瓦匠,娶什么外国媳妇。可我不管,我见过她眼神里有种东西,那种东西我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没见过。

我们过了十一年,不算富裕,但踏实。

直到2015年春节前,她说想带儿子回尼泊尔看看年迈的母亲,让我把这些年攒下的51万取出来,说家那边治病、置地,都需要用钱。

我没多想,全给了她。

然后,她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16年过去了,我站在同一家银行的柜台前,只是这次来,不过是想把这个死账户销掉,从今以后,彻底忘掉这个人。

柜员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没有抬头,只是压低声音说:"先生,您这个账户……有一笔跨境汇款。"

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

"是跨境汇款,"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旁边有人听见,"不止一笔。"

她把打印出来的明细单推到我面前,我低头去看,手指压着纸边,纸在轻轻地抖——或者是我的手在抖,我分不清楚。

汇款记录密密麻麻排了一页,第一笔的日期是2015年4月,就在她离开后的第45天。

我的眼睛一路往下滑,滑过金额,滑过日期,最后停在最右侧的备注栏上。

每一笔,备注都一样,只有七个字。

我盯着那七个字,胸腔里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1

我叫陈守义,四川宜宾人,1972年生。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早年身体不好,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小学没念完就跟着村里的泥瓦匠师傅学手艺,十四岁开始上工地,一干就是大半辈子。

那个年代,农村娃没什么出路,能有门手艺,已经算是祖宗保佑了。

二十出头的时候,我跟着包工头去了云南,在西双版纳做工程。那一带的活儿多,工钱比四川高一截,我咬牙撑了三年,攒下了人生第一笔像样的钱。

也是在那三年里,我认识了普雅。

普雅是尼泊尔人,跟着她的远房亲戚在西双版纳开了家小饭馆,专卖咖喱饭和烤肉。她个子不高,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大而黑,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弧度。

说汉语说得磕磕绊绊,却总是笑着说,从不觉得难为情。

我第一次去那家饭馆,是因为工友说那里的烤肉便宜实惠。我坐下来点菜,她拿着菜单走过来,我一时没听清她说的,她就用手指着菜单一个字一个字念给我听,然后抬起头笑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后来我天天往那家饭馆跑,工友们都说我是馋那口咖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馋的是什么。

我追了她将近一年。

普雅不是那种轻易动心的人。她跟我说过,她家那边的规矩,女孩子嫁人是大事,不能草率,父母在尼泊尔,她做不了主,得回去问过家里才行。

我傻乎乎地问:"那你怎么才能帮我问到答案?"

她顿了顿,说:"你等我三个月。"

三个月后,她从尼泊尔回来,带着一张家里人的照片,说父母同意了,条件是我得亲自去一趟尼泊尔,拜见她的家人。

我那时候身上的钱刚好够买一张机票,二话没说,订了票,飞了过去。

普雅的家在尼泊尔中部的一个小城,住的是土坯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日子不算宽裕,但过得干净。

她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第一眼看我的时候,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了一遍,我硬撑着没躲,冲他点了头。

他们一家子叽里呱啦说了很久的尼泊尔语,普雅在旁边给我翻译,说她父亲问我能不能保证让她在中国过上好日子。

我说:"我现在不富,但我有手艺,有力气,只要肯干,日子差不了。"

普雅把这话翻过去,她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点了头。

2004年农历八月,我和普雅在西双版纳办了婚礼,只摆了两桌,工友们凑份子送了礼,算是见证了这段婚事。

我给她买了一枚银戒指,不值钱,但她戴上去之后从没摘下来过。

02

婚后的日子,说苦也苦,说甜也甜。

我带着普雅回了四川老家,父亲看见儿媳妇是个外国人,愣了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能过日子就行。"

村里人就没那么客气了,背地里的话难听得很,说我找了个外国哑巴,说普雅来路不明,说这种婚姻长不了。

普雅听不太懂四川话,但她看得出来别人的眼神。

有一回我们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东西,店主老婆当着我们的面对旁边的人说:"你看那个外国女的,也不知道啥来路。"

普雅没吱声,买完东西转身就走,回到家把东西放上桌子,坐下来,用汉语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守义,我不怕别人说,但你要信我。"

我说:"我信你。"

她点了点头,没再提这件事。

那之后,普雅开始主动学四川话。她买了本字典,每天晚上坐在灯下翻,嘴里念念有词,遇到不会的就来问我。半年后,她已经能跟村里的老太太聊家长里短,把对方逗得哈哈大笑。

慢慢地,村里人对她的态度变了。

她手巧,会做尼泊尔的手工编织,给邻居家的小孩编了帽子和手套,逢年过节还帮人家做咖喱,大家都说这个外国媳妇实在。

我在外面跑工地,家里全靠她撑着,伺候老父亲,种园子里的菜,把日子过得有条有理。

2006年,我们的儿子出生了,我给他起名陈卫国,普雅说这个名字好,说她希望儿子将来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有了孩子,这个家才算真正扎了根。

孩子出生后,我托人在县民政局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繁琐,跑了好几趟,但总算办下来了,白纸黑字,是正经夫妻。

我开始接更大的工程,慢慢从工人做到了包工头,手底下有了自己的队伍。那几年建材生意好做,宜宾这一带的楼盘不断,我揽的活越来越多,钱也越攒越厚。

到了2010年前后,我们在县城买了套房子,装修得简单,但是自己的地方,住着踏实。

那段时间,我和普雅的日子算是这辈子最舒展的一段。

儿子卫国上小学,成绩不错,普雅每天接送,风雨无误。我偶尔从工地回来,远远看见她站在校门口等孩子,穿着一件红格子的棉袄,冬天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点乱,她也不管,就那么站着等。

我停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这辈子能娶到这个女人,是我的福气。

那时候,我是真这么想的。

03

可日子再顺,也有岔路口。

2013年,普雅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她母亲病了,病情不轻,需要钱治疗。她挂了电话,在厨房站了很久没出来。

我进去,看见她背对着我,手搭在灶台边上,肩膀微微动着。

我走过去,没说话,把手放在她肩上。

她转过来,眼眶红着,说:"守义,我娘病了,我想回去看看她。"

我说:"去。钱的事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那一次,普雅一个人回了尼泊尔,带了两万块钱,走之前把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好,把卫国托给隔壁邻居照看,把我换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

她走后,我才发现她还在枕头底下压了一张纸条,用她那不太标准的汉字写着:守义,我很快回来。

她确实很快回来了,前后不到三十天,回来的时候瘦了一圈,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沉。

我问她母亲的情况怎么样,她说病情控制住了,还需要长期吃药,但暂时没有大碍。

我说那就好。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那天晚上做了一大桌子菜,把我们父子俩喂得肚子溜圆,然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了根细烟。

普雅不常抽烟,只有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这样,我没有多问,以为她是思念家人,这种事说不清楚,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就这么过去了。

04

2015年的春节,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年。

腊月里,普雅比往年更忙,一个人把家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连我父亲住的那间屋子里的蜘蛛网都扫得一根不剩。

年货备得也足,腊肠挂了两排,坛子里腌了萝卜和泡菜,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卫国那年九岁,正是闹腾的年纪,整天在院子里追鸡,把普雅气得不轻,追着他满院子跑,一边跑一边骂,骂的是尼泊尔语,卫国一个字也听不懂,只知道笑着跑。

普雅回头看见我在旁边看热闹,指着我说:"你还站着!"

我赶紧去帮她抓鸡。

那几天,她比平时话多了些,问我工地上的事,问卫国上学期的成绩,问我父亲的身体,一一问得仔细,像是要把每件事都记清楚。

我一一答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年初三那天晚上,普雅坐到我旁边,说:"守义,我想带卫国回尼泊尔看看我娘,她老了,我怕以后……机会越来越少。"

我说:"去吧,该去的。"

她顿了顿,又说:"我娘那边还有些事,你知道的,上次借的钱还没还完,还有她的药钱,还有家里的一些事……"

我说:"要多少?"

她没说话,低着头,手指搓着衣角。

我说:"你说个数。"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湿,说:"守义,我不想骗你,能不能把咱们账上的钱都带过去?我娘年纪大了,我想给她置一块田,算是给她留个保障。家里那边的地便宜,够用了,等这边我娘的事情安顿好了,我就把卫国送回来,钱的事我们慢慢再攒。"

我问:"账上现在有多少?"

她说:"五十一万出头。"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五十一万,是我从十四岁开始干活,干了三十年的积蓄,每一张都是工地上的泥和汗换来的。

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跟我认识了二十年,从西双版纳的那家饭馆开始,我见过她哭过几次,这是其中一次。

我说:"好,你带去吧。"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得很厉害,说了很多尼泊尔语,我听不太懂,只是拍着她的背。

后来她擦了眼泪,重新坐好,认认真真地看着我说:"守义,你信我,我一定回来。"

我说:"我知道。"

年初六,普雅带着卫国和五十一万现金,坐上了去昆明的长途客车,从昆明转机飞加德满都。

我送他们到村口,卫国回头朝我挥手,普雅站在车门旁边,对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楚,车门就关上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们。

05

起初的半个月,我没太在意。

普雅以前回尼泊尔,联系不方便是常有的事,当地信号不稳,有时候一个星期打不进电话也是正常的。

但半个月过去,我拨她的尼泊尔号码,一直是无法接通。

我给她从前联系过的一个尼泊尔亲戚发了消息,对方回说最近没有她的消息。

这话让我心里悬了一下,但我还是告诉自己,可能是换了地方住,可能是出了什么事耽误了,不要乱想。

又过了半个月,依然音讯全无。

我坐不住了,把工地上的事交代给副手,买了张去昆明的票,从昆明找了个会说尼泊尔语的向导,一起出了边境。

我在加德满都待了将近二十天,找遍了普雅说过的她家所在的那个小城,问遍了她提过的亲戚的名字。

每到一处,对方听完我的描述,要么摇头,要么沉默,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在那个小城的街道上走了一遍又一遍,太阳很烈,晒得后颈发烫,脑子里却是空的,只有脚还在机械地往前走。

我回国之后,去派出所报了案。

警察问过情况,说跨国追踪需要时间,也需要对方国家的配合,让我等消息,但脸上的表情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我从派出所出来,在门口站了很久。

五十一万,没了。普雅,没了。儿子卫国,也跟着没了。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像被人从中间掏空了一块,走路轻飘飘的,吃东西不知道味道,睡觉睁着眼睛到天亮。

父亲知道了这件事,气得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我一边守着父亲,一边跑派出所,来来回回,把自己弄得形容枯槁。

工地上的兄弟们都看出我不对劲,说的话难听,每句落在耳朵里都是刀子,我一句话也没回。

把工地的事处理完,把父亲托给邻居照看,我一个人坐车去了云南,在中尼边境线附近转了三个多月。

那三个月,我见过边境线上形形色色的人,倒货的,走私的,打短工的,还有像我一样找人找到形容枯槁的。

我打听过每一个可能知道普雅下落的人,问过每一个去过尼泊尔的中间人,花了将近两万块钱托人查消息,全都是死路。

有一天夜里,我一个人坐在边境小镇的屋檐下,外头下着小雨,街上没什么人,我忽然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我买了张回宜宾的票,从此没有再去找过她。

06

这十六年,我一个人过。

父亲在我回来后又撑了四年,2019年冬天走的,走得很安详,就是在睡眠中没了呼吸,没有痛苦。

我给他办了丧事,把他葬在村后头的山上,那块地是他自己年轻时选好的,说那里望得见远山,死了也不闷。

父亲走后,老家的房子就空了,我偶尔回去住几天,大多数时间住在县城那套小房子里。

工地上的活我还是照做,但不像年轻时那么拼了,接的活少了,钱赚得少,够花就行。

有几年,街坊邻居给我介绍过几个女人,我见了见,吃了顿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是对方不好,就是心里有个地方还没腾出来,说不清楚是堵着,还是空着,反正就是拐不过那个弯。

工友老刘曾经问我:"守义,你还记挂着那个女人?"

我说:"说不清楚。"

老刘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卫国的事,我托人在尼泊尔那边打听过,始终没有音讯。孩子一年年大了,现在算来应该有十九岁了,不知道长成什么模样,说的是哪种语言。

我把他小时候的几张照片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偶尔打开看一眼,然后推上去。

时间久了,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不多想,多想没有用。

有些年,我会在梦里见到普雅,梦里她就是在饭馆里那个模样,小麦色的皮肤,笑起来两个浅浅的弧度,说着磕磕绊绊的汉语。

醒来之后,那个梦就散了,散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抓不住。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接一天,不好也不坏,就是过着。

直到今年春天,我年满五十三岁,工地上的活不想再接了,想着把手头的事收一收,彻底歇下来。

整理东西的时候,翻出了一个旧存折,是2004年刚结婚那年开的户,五十一万就是从这个账户取走的,那之后,我就没再动过它,压在旧柜子最底层,连我自己都忘了。

拿出来翻了翻,里头还剩几百块钱的零头,想着既然不用了,就去销户算了,省得留着,每次翻到都要想起那些事。

就这样,我揣着这本旧存折,在一个普通的春天上午,走进了十六年前那家银行。

银行换了装修,明亮了很多,原来的木头柜台换成了玻璃隔断,连号机换成了新款,取号的声音也换了。

我取了号,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街道发了一会儿呆,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来销个户,然后回家。

叫到我的号,我走上前,把存折递给柜台里的姑娘,说要把这个账户销掉。

那姑娘看了看存折,拿去扫了一下,然后盯着屏幕,停了几秒,没有动作。

我以为她在走流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想让旁边的人听见——

"先生,您这个账户……有一笔跨境汇款。"

16年过去了,我站在同一家银行的柜台前,只是这次来,不过是想把这个死账户销掉,从今以后,彻底忘掉这个人。

柜员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没有抬头,只是压低声音说:"先生,您这个账户……有一笔跨境汇款。"

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

"是跨境汇款,"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旁边有人听见,"不止一笔。"

她把打印出来的明细单推到我面前,我低头去看,手指压着纸边,纸在轻轻地抖——或者是我的手在抖,我分不清楚。

汇款记录密密麻麻排了一页,第一笔的日期是2015年4月,就在她离开后的第45天。

我的眼睛一路往下滑,滑过金额,滑过日期,最后停在最右侧的备注栏上。

每一笔,备注都一样,只有七个字。

我盯着那七个字,胸腔里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对……这不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