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天,美国芝加哥一家福特汽车工厂停工了整整一周。
工人没有罢工,订单也不缺。生产线停下来,是因为缺一种零件:装在电机里的稀土磁铁,个头比纽扣大不了多少。
世界头号经济体、头号军事强国,被一枚小磁铁卡住了生产线。这件小事说明,美国拦不住中国,原因不在中国的军工和GDP。过去半个多世纪,美国正是在这两样上先后压住了两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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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对手是苏联。
冷战高峰期,苏联的核弹头数量一度超过美国,坦克、飞机也造得比谁都多。可苏联老百姓买面包要排长队,买双皮鞋要托关系。军工一条腿粗,民生一条腿细,美国拉着它搞军备竞赛,硬是把它拖垮了。
第二个对手是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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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日本经济总量一度相当于美国的七成左右,日本芯片占了全球大约一半的市场。美国先用广场协议逼日元大幅升值,又用半导体协议逼日本让出市场。日本的安全靠美国驻军撑着,说不出一个“不”字,经济从此一蹶不振。
苏联有军工,日本有GDP,两个都被压了下去。
到了中国这里,美国手里还是那套办法:加关税、断芯片、拉盟友。这一回,这套办法不灵了。
回到那枚稀土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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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把对华关税一路加到145%,中国随即对几种稀土实施出口管制。没过多久,美国车企和军工企业纷纷告急。全球稀土开采中国占六到七成,冶炼分离占到九成左右。这门手艺中国琢磨了几十年,别人临时开个矿也补不上。
几轮谈判下来,双方大幅下调了关税。去年秋天在吉隆坡,美方答应暂停一部分限制措施,中方把新的稀土管制推迟一年实施。
苏联当年关起门过日子,美国封锁它,自己不疼不痒。中国早就跟全世界的工厂、货架连在一起,美国卡中国,就是卡自己。
芯片这条线上,美国碰到的是另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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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断供高端芯片,本想让中国在人工智能上掉队。结果华为用上了国产芯片,深度求索做出了成本低得多的大模型。消息一出,英伟达股价一天跌了约17%,市值蒸发近6000亿美元。
后来英伟达老板黄仁勋公开说,公司在中国高端芯片市场的份额,从95%掉到了零。中国市场没有因此停步,美国企业自己丢了这块市场。
美国前商务部长雷蒙多卸任前也承认,想靠这些手段拖住中国,是徒劳的。
这些还只是表面。美国真正补不上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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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九月,美国移民执法部门突击检查佐治亚州一座韩国企业的电池工厂,一次带走四百多人,其中三百多是韩国人。不少人是专门派来安装调试设备的技术员。事后,特朗普也松了口,说这类工厂需要外国专家来教美国工人。
美国想把工厂搬回本土,搬回来才发现,会干活的人不够。
苹果公司老板库克多年前打过一个比方:在美国把模具工程师召集起来开会,一个房间未必坐得满;在中国,能坐满好几个足球场。苹果离不开中国,图的是这里会干活的人多,便宜倒在其次。
今年全国高校毕业生预计1270万人,理工科占了很大一块。技能人才总量超过2亿人。深圳的电子市场里,一上午能凑齐几百种元件;浙江、广东的小厂,图纸早上发过去,样品晚上就能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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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船也是这个道理。美国海军情报部门内部估算过,中国的造船能力大约是美国的两百多倍。如今全世界每年交付的新船,一半以上出自中国船厂。
军舰可以拨款下单,可船坞、焊工和成百上千家配套小厂,钱砸下去也不会一夜之间冒出来。
还有一样东西,美国学不来,就是做事的耐心。
今年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从第一个五年计划算起,中国一张蓝图接着一张蓝图往下画。高铁从无到有,营业里程超过4.8万公里,比世界其他国家加起来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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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能源汽车也是这么熬出来的。十几年前,城市里搞试点推广,没多少人看好。现在国内每卖出两辆新车,差不多就有一辆是新能源车。福特掌门人法利来中国看了一圈,回去说这是他见过“最让人谦卑的事”。
美国这边,前任政府给电动车发补贴,到了下一任,补贴说停就停。芯片厂的补助刚发下去,条件又重新谈。路线换来换去,工厂和工人都跟着来回折腾。
中国的短板也摆在那儿。高端光刻机、航空发动机、一部分工业软件,和世界最好的水平还有差距。美国在基础科研和金融上的家底,依然厚实。
这场竞争还要走很久,边谈边较劲,会是往后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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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头看芝加哥那条停下来的生产线。
美国能数清中国有多少艘军舰,也算得出两国GDP差多少。可几亿人的手艺、一套什么都能造的工业体系、一张接一张画下去的蓝图,没法写进关税清单,一纸禁令也封不住。
苏联和日本,各自缺了一块。中国这块拼图,是几代人一点一点拼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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