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有恐怖元素,纯属虚构,美图献上。
如果各位胆小,请看完美图后再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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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儿八经开始讲故事
2020 年夏天,我去重庆老山城巷找短租。不是旅游区那片翻新的吊脚楼,是靠崖边,快要拆的那一片老木楼。事情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只要听见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我心里就发紧。我尽量说得平实,没有什么大喊大叫的吓人场面,但那种感觉,很难忘。
当时想图便宜,找了个老房东,一间小阁楼。木房子,踩上去地板就咯吱响,楼下就是几十米高的崖坎,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黄葛树根。
签合同那天,房东是个老太婆,说话慢悠悠的。临走跟我交代一句,语气不像讲故事,就像交代一件日常事。 “夜里不管听见楼上阁楼隔壁有缝衣服的声音,千万不要去敲门,也不要搭话。莫去看。”
我随口嗯了一声,没多想。老房子隔音差,隔壁有住户做针线活很正常。山城老房子,本来怪事说法就多,我一直当老人的老习惯。
阁楼很小,木格窗对着崖壁,潮气重,墙皮一块块掉,晚上江风灌进来,凉飕飕的。住进去头几天都没事。大概住到第五天,出事了。
那天我加班回来,夜里快一点。洗漱完躺床上,还没睡着。安静里,慢慢听见隔壁,或者说头顶那面木板墙后面,传来声音。
沙沙…… 嘶。沙沙…… 嘶。
就是穿针,然后针线扎进布里面,来回扯线的动静。很慢,一针一针,不慌不忙。
我躺在床上想,这么晚谁还缝衣服?
吊脚楼是木板隔墙,薄得很。隔壁一点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还想,这人耐性真好,一针一线不停。听了大概半个钟头,声音一直没停。
我躺着,忽然想起房东老太婆那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觉得自己多想了。
第二天晚上,同一时间,又响了。还是一样,沙沙,嘶。持续很久。
第三天夜里,我好奇心压不住了。木板墙上有个小小的裂缝,是木头干裂开的,刚好能往隔壁房间看。我想着,偷偷瞄一眼,看看是谁。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凑过去,眼睛对着那条缝。
隔壁屋子没开灯,很黑。借着远处路灯一点点微光,看见靠窗坐着个女人。背对着我,一身深色的旧斜襟布衫,低着头,手里拿着块布,手上拿着针,一下一下缝。
她坐得很端正,一动不动,只有手在动。
我看了几十秒,慢慢觉得不对劲。
房间里面没有灯。她手里也没有任何光源。黑成那样,正常人根本看不见针孔,根本没法缝。
我盯着她的手。
她手里那块布,看着是旧的白布,上面细细密密全是针脚。但她缝的时候,没有线。
针扎进去,再拉出来,没有丝线跟着扯动。就一根光秃秃的针,反复在布上面扎。沙沙的声音依旧清清楚楚,就跟有线在缝一样。
我头皮一下子麻了,人僵在原地,不敢出气。
就在这时,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头慢慢转过来,朝着木板墙这条裂缝看。
隔着一道木板,隔着那条细缝。她脸很白,看不清太多细节,但眼睛是对着我这个方向。
她开口,声音很轻,平平淡淡的,没有起伏: “小兄弟,我针断了,你有没有线,递我一点。”
我吓得往后一缩,踉跄退开,后背撞到床沿。
那缝衣服的沙沙声,当场停了。
整间老阁楼一下子安静,只剩下窗外江风穿过木梁柱的呜呜声。我不敢再凑过去看,裹紧被子坐到天亮,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房东老太婆,跟她说了昨晚看到的一切。老太婆脸上没有惊讶,就叹了口气,坐在石阶上跟我说。
几十年前,这间吊脚楼隔壁住了个女人。男人在码头干活,出了事淹死在江里。她受不了,夜里在屋里,拿针线给自己缝寿衣。缝到一半,人就没了。
她死的时候,衣服没缝完,针断在布上。
老楼的说法,她就困在这间房里,夜夜坐在窗边继续缝。谁要是应声,或者从门缝递线过去,她就会把你当成布料,拿针一针一针缝,把你的影子缝在那块白布上。之后,你就得留下来,陪她一起,没完没了地缝衣服。
老太婆还说,以前也有租客夜里好奇敲门,跟她搭话,住不到一周就生重病搬走,那间房,早就封起来了,根本不能住人。我租的阁楼隔壁,是空房,十几年没人住。
我转头去看那扇木门,门上贴着褪色的旧黄符,被潮气泡得发皱。
我当天就收拾行李退租,押金我都没想要,连夜搬出去。
后来我再路过那栋吊脚楼,那扇窗永远关着。
直到现在,只要夜里安静,听见针线拉扯布料那种沙沙的声响,我都会瞬间绷紧。我总想起木板缝里,那个黑屋子里,拿着空针,静静坐着缝布的女人,轻声问我,有没有线。
下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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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为纯原创民间故事,寓教于乐,旨在丰富读者业余文化生活,所有情节根据民间口述整理而成。纯文学作品,借古喻今、明道讲理,勿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抄袭、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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