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赛博草莓”背后的长期主义：拼多多还在深耕农业

探寻从技术创新走向商业落地的可行路径。

作者 | 徐长卿

编辑丨马景行

来源 | 野马财经

当人工光照亮密闭舱室，国产草莓也能在无土环境走完完整生长周期。2026年10月30日，第五届 “多多农研科技大赛” 于上海收官。本次赛事吸引全球46支团队、超300人报名，赛道从上一届的生菜种植升级为难度更高的全人工光草莓栽培。四支决赛队伍在上海农业科创谷历经一年多的实战，完成植物工厂搭建到种植采收全流程，检验了各自国产化植物工厂草莓栽培技术方案的落地性。

面对全球垂直农业普遍遭遇商业化困境的行业大背景，“多多农研”以赛事搭建产学研试炼场，把实验室技术放到真实生产环境里打磨。赛场之中，AI智能环控、创新水培模式、本土草莓育种成果竞相亮相，也直面病害管控、能耗成本、农事协同等产业真问题。这场比拼不止于决出高下，更在为中国植物工厂产业探寻从技术创新走向商业落地的可行路径。

01

多条国产技术路线

验证植物工厂落地可能性

在全人工光植物工厂里栽培草莓，远比叶菜种植考验整套系统的综合能力。草莓生长周期更长、对光照节律、根系环境、授粉条件、营养供给的精细度要求更高，也是这一届赛事难度升级的核心原因。在上海农业科创谷自主搭建、相互独立、标准统一的封闭种植舱内，四个决赛团队在长达近170天的种植周期里，全程自主运维，同步记录生长、病害、能耗、产量、品质等一系列指标，四条完全差异化的国产技术路线，在同一个评价标尺下接受实战检验。

赛博农人团队延续“与植物对话”的理念，依托持续采集的植株表型数据，训练动态调控算法，不采用固定的光照、温湿度参数模板，让系统跟随草莓不同生育期的状态，自动调整环境条件；拟生态团队的重心放在栽培方式创新，针对浅液流根系缺少介质缓冲、对环境波动高度敏感的特点，重构水培管路与供氧方案；莓立方团队把重点放在AI诊断和智能环控上，用叶片氮钾诊断和果实品质诊断模型辅助水肥与环控决策；欧普智莓团队则聚焦光配方和光环境硬件国产化，从光源光谱布局入手，寻找兼顾产量、风味与能耗的平衡点。

和实验室里筛选掉意外、只呈现最优结果的试验不同，本届赛事完整保留了整个周期里的变量与风险。病害突袭、根系供氧失衡、花期授粉波动、能耗超标，这些产业端一定会碰到的麻烦，在各个舱内都真实发生。中国农业大学水利与土木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贺冬仙在赛后点评时特意提到这一届的转变：“这次比赛好几个团队都复盘了发生的问题，我们通过比赛看到不足，今后商业实践更应该注意哪些东西。我们不仅引起大家关注（农业创新），我们还知道哪些技术行、哪些技术不行，不忌讳问题点，是这次比赛更大的转变。”

02

技术不是“万能解药”

人才筑牢农业新质生产力

当植物工厂、AI环控、自动化设备这些概念频繁出现在产业讨论中，很容易形成一种单向叙事，用算法、传感器、自动化硬件替代传统农事经验，技术自上而下改造农业。但在第五届多多农研科技大赛的赛场里，一群跨学科年轻人的亲身经历，不断打破技术万能的固有滤镜，也让人看清，新农业科创的内核，永远是人，是不同知识背景的人彼此校准、互相融合之后形成的新认知。

赛博农人团队成员都是科班出身的硕博学生，不少成员参赛前没种过草莓。队长陈民慧说，我以前真的没有亲手种过草莓，但作物的底层种植逻辑都是一致的。他们没有用模型去强行约束植物，而是提出“与植物对话”，把植株生长信息反馈给算法，让AI辅助决策。开花坐果阶段靠精准环控把坐果率做到90%以上，最终大众评审拿下第一。陈民慧说，这证明即便是行业小白，依靠智慧农业，同样能种出顶级品质的草莓。

莓立方团队则上了一堂关于“认知纠偏”的课。队员吕兆晨回忆，比赛前觉得给足传感器、算法和光源，经验是不是就可以被替代。真正种下去才明白，团队种植专家看到叶片边缘一点焦黄，三秒就知道是缺水还是缺光，“我们可以把其中一个环节写成代码，但那三秒的整体感，至今不知道怎么建模”。熊蜂进厂后集体“闹脾气”，排查到最后是蜂箱摆在了噪音和气流的扰动中心。吕兆晨说，植物工厂没有消灭农业的不确定性，只是将这种不确定从“自然天气”转向了“我们的决策”里，“而人的决策是可以调整、优化的”。

拟生态团队内部，工程思维和育种思维一直在碰撞。何朝辉是电子工程师出身，蒋桂华是浙江农科院草莓育种与栽培专家。围绕夜间降不降温、营养液EC值用1.0还是1.2，两人反复讨论、各自调整。何朝辉说，这里面并没有绝对的对错，而是不同生长阶段对温度的要求不同。他还说，种植就是种植，草莓就是草莓，无论是工业技术还是AI，都应该发挥辅助作用，不能把技术本身当成核心目标。

大赛提供的，从来不止是一个决出胜负的竞技场，而是一个高容错的实景试验场。在这里，计算机、光学、育种、设施工程等不同学科的年轻人，直面农业与生俱来的不确定性，跳出书本里的理想化假设，慢慢理解农业科创不是单一技术的胜利，而是多元知识、多元经验共生的过程。源源不断完成认知和技术迭代的新农人，才是农业新质生产力最稳固的根基。

03

从赛场到产业

拼多多接住这份答卷

一场比赛能验证技术路线，但植物工厂能不能真正走向产业，答案在赛场之外。

近年来，我国将智慧农业视为驱动农业农村现代化的核心引擎和农业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内容。农业农村部发布的《全国智慧农业行动计划（2024—2028年）》明确提出，聚焦智慧农业发展的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瞄准农业农村生产管理面临的难点问题，组织实施智慧农业3大行动，通过政策拉动、典型带动、技术驱动、服务推动，形成一批可感可及的工作成果，加快推动智慧农业全面发展，有力支撑农业现代化建设。2026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意见》，对“改造提升传统产业”作出系统部署，并将其作为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的重要任务之一。

中国工程院院士赵春江在线上致辞时说，拼多多主办的这次大赛从组织形式看比以前有升级，给参赛团队提供了一个比较公平的展示技术潜力平台，也符合国家发展农业工厂、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方向。

政策方向很清晰，落到产业现实，植物工厂的商业化仍是一道难题。贺冬仙认为，最近这两年草莓植物工厂热度非常高，但美国垂直农业面临挑战，很多欧美农业工厂也出现了不太好的新闻和结果，中国需要给产业和高科技农业注入新能量。她进一步表示，农业是总体解决方案，植物工厂更是整体解决方案，不能光靠工程专家完成工业化，需要更多农学专家和植保专家参与。

难题摆在这里，总得有人去试。上海市农业科学院副院长沈晓晖把赛事看作政企协同、产学研联通的重要平台，本届落地奉贤，推动国产草莓品种和国产软硬件系统集成应用，探索低成本、低能耗、高品质、高产量、可复制、可推广的国产化植物工厂方案。

政策指明方向，产业提出难题，赛事提供试验场，三者交汇之处，拼多多的角色逐渐清晰。“多多农研科技大赛”是拼多多“千亿扶持”计划加大科创投入的重要抓手之一。对参赛团队来说，这个平台给的不只是资金和场地。莓立方团队队员吕兆晨说，拼多多给了团队一个从零开始搭建植物工厂的机会，完全自主设计、自主建造、自主运营，平台不加任何干预，资金支持让团队没有后顾之忧，大众评审环节让成果真正直面消费者、直面市场需求。

跳出单个团队的得失看，这件事的意义还在产业层面。吕兆晨在采访里进一步说，当前我国面临人口老龄化加剧、青壮年大量进城务工、农业后继劳动力不足的问题，拼多多在农业科研上持续加码，本质上是借助科技创新对冲农业劳动力老龄化带来的挑战，同时作为电商平台能够打通科研端、生产端与消费端，形成科研赋能生产、市场反哺科研的良性循环。平台搭台，团队解题，产业受益，这比单纯办一场比赛要走得更远。

产业化的探索已经在赛场外铺开。赛博农人团队核算其草莓植物工厂方案投资回收期约4.1年，推广到1000平方米面积上可以降到2到3年；莓立方团队规划了三步走，先自建工厂跑通模型，再推广标准化、模块化、复制化体系，最后多基地推广、单位成本再降；拟生态团队在桐乡按1.8到2万的能耗方案做测试，明年CMC展上将推出集装箱式浅液流植物工厂，中东客户和新加坡基地的相关工作也在推进。

往届大赛优胜队伍墨泉团队走得更远。第四届大赛结束后，队长秦楚汉带着团队把植物工厂送到西藏亚东县庞达村，迄今已运送13个植物工厂，试种芽苗菜、生菜、小青菜、菌菇等10余个品种，月产可达6000斤。秦楚汉说，当同行们在解决从有到优的问题时，他们团队在高原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如今墨泉在江浙沪做展示体验，在青藏高原做产业化落地，今年9月上海陆家嘴金秋消费季、普陀区环球港消费嘉年华、11月进博会日喀则展馆都有他们的样机。

颁奖典礼落幕，上海农业科创谷的植物工厂里，有的舱室草莓还在开花结果。拼多多以“千亿扶持”持续加码农业科创，把科研端、生产端和消费端连在一起，让赛场上跑出来的数据和方案，有机会到产业里接受下一轮检验。一颗国产草莓在密闭舱室里走完的170天，是中国植物工厂从实验室走向商业化的一次实地试探，也让更多年轻人看到，农业这件事值得留下来接着干。

你对农业技术创新还有哪些了解？评论区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