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讲长征的剧,大结局最让我破防的,居然不是那场仗,而是一个人静静站在树下抱着那棵大树的那个镜头。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已经先下来了。一时竟不敢相信《伟大的长征》60集,就这样一晃而过,大结局了。这些天跟着剧里所有人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盼着那个看不见的未来,结果真到大结局了,反而有点不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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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作品有一个很厉害的地方,它不端着,不跟你摆一副“我在讲重大历史”的架子,而是把你拉进那群人的日子里,让你跟着他们一块乐、一块揪心。观众陪着走了30天,但是剧中的那些人走的,是无数前辈用生命铺就的道路。回头再看那一串数字的时候,转战了15个省份,六万五千多里的路程,有四十多座高山险峰,海拔四千米以上二十几座,还有那片被称为生命禁区的大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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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就在这里被硬生生地趟过去了。重要的战斗有六百多次,出发的十八万六千人,在路上补充到了二十二万人以上,在三大主力会师的时候只剩下五万六千七百多人。这些冰冷的数据摆在眼前,但是当你在剧中看到过那些面孔的时候,就会知道每个数据后面站着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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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拍大场面从不马虎,但是更令我佩服的是它拍人那种劲头。一个小细节就是“调侃枣只有两个”,就表现出了人物骨子里的活泼、乐观。生活再艰难的时候,人也并不是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应该说说笑笑,逗闷子也是一样,这样一拍,人物就活了、立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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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方明明占据优势,还是提出共同退敌,把一致对外真真切切地落实到了行动之中,那种不愿意再增加任何牺牲的仁慈,并不是通过台词说出来,而是通过剧情一步一步地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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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于和伟饰演的伟人处境并不顺利,意见提上去被驳回,但是他并没有泄气,在身边人的鼓励下,自己也咬紧牙关地坚持着,后来的话应验了,聚集在他身边的人都越来越多,真的就像一团火慢慢地燃烧起来。把周围的灯光都亮了起来。这条线铺设得很扎实,并没有一步登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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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点密集得让人招架不住,一集一个,大的小的都有。血战湘江,全力掩护主力渡江,明知退路大概率被截断,还是领命死守,“我们奔死去,为战友们求活路”,这话一出来,声音不用大,光看那些人往外冲的画面,心就被攥住了。强渡乌江,水急桥难架,炮火底下抢修,推着竹筏往前顶,“前方无路,那就亲手铺一条路”,绝境里那股求生劲儿拍得人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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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会议那场,争论全程还原,问题摆在桌面上,方向重新定下来,前头接着湘江的惨,后头连着四渡赤水的活,一紧一松,张力全出来了。四渡赤水、娄山关大捷、飞夺泸定桥、彝海结盟、翻越夹金山、穿越松潘草地,每一段都是群像,很多小人物连名字都没留下,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人鼻子发酸。雪山上的冷是实打实拍出来的,脸冻得红黑,脚上薄鞋,一步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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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粮的时候你搀我我扶你,干粮塞给年轻人,半床被子留给老乡,暖得人心里发烫又发酸。送走心爱坐骑那段,一个正面镜头都没有,光看周围人的眼神,情绪就全在里头了,马倒下去那一下,眼泪跟着就下来了。万茜演的子珍,掩护战友受了重伤,昏迷醒来那几句话,谁听了都扛不住,她身上既有当妈的那种软,也有当榜样的那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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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这句话出来,心里头翻腾得厉害。也正是这股劲,把对面的人都慢慢感染过来了。张晚意演的少帅,从心里拧巴到坚定站到这边,转得有理有据。他把局势看明白了,也把自己看明白了,反复劝上头,回回碰一鼻子灰。我方这边劝了又劝没个正面回应,最后他参与的西安事变让老蒋低了头,认了现实。这条线不突兀,有挣扎有铺垫,看着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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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没给什么欢天喜地的画面,就是安安静静地叙述,数字一个一个往外摆,沉痛一点一点往里渗,模糊的身影一个一个闪过去,那些离开的人又回到眼前。伟人静静站着,眼里含着泪,抱住那棵大树的时候,心整个揪起来,半天缓不下去。闪过的人笑得越灿烂,心里堵得越厉害。有名有姓的,没名没姓的,都让人疼,都该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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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这边也真下了功夫,于和伟、曹磊、万茜、王劲松、张晚意、李乃文,为了形似神似各想各的招,有人瘦得脱了相往人物身上靠,有人在语气步态上一点点磨,没这份心思,观众看不到这么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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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题材最怕被拍成大事记或者口号集,但是这部剧却换了一种走法,它把信仰揉碎了,分到每一个人身上、每一次选择里、每一回牺牲中,让观众自己去掂分量。数字为什么沉?因为每个数字都可以和剧中的人物的脸、家庭、生命一一对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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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一路走,一路播种子,一路有人加入”,这句话其实就点破了精神传承的方法,并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而是要靠人去做给人看的。少帅的变化也罢,老乡让被子也罢,干粮留给年轻人也罢,都是这个道理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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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我的最大想法就是,要记住这段历史,不仅要记住一些日子和几场战役,更要记住那些在绝境中仍然能够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的勇士们。记住并不是一种负担,而是一种底气。不说了,我要重新来过。#伟大的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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