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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价跌40%都救不了?北大教授曾断言:中国经济新支柱只能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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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中旬,西班牙东北部的萨拉戈萨,一家老牌汽车工厂的生产线上,开下来一辆挂着中国品牌的电动SUV——零跑B10。同一天,三十公里外的马连,一座由零跑团队主导运营的电池厂也开了工,中国车企在欧洲自己牵头运营的电池工厂,这还是头一座。

紧接着,零跑又放出消息:另一款车型B05预计在2027年第一季度在同一家工厂启动生产。这几条消息传回国内,很多人想起了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姚洋的一个判断。

媒体援引他的观点说,楼市就算再怎么缩水,在GDP里的占比也还有百分之七八,但能真正接棒、撑起中国经济的,只能是汽车产业。房价跌40%都救不了?

北大教授曾断言:中国经济新支柱只能是它!这个“它”,就是汽车。先说房地产这台“老发动机”。

10月19日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前三季度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下降20.6%,新开工面积下降近四分之一,新建商品房销售面积下降13.2%。房地产对GDP的直接和间接贡献,已经从巅峰时期的两位数,降到了一个明显更低的水平。

按照一些学者的观点,房价要经历相当幅度的调整,市场才算真正出清。不管这个幅度最终是多少,有一点已经很清楚:指望房地产重新像过去二十年那样拉动经济,已经不现实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谁来接这根大梁?汽车之所以被寄予厚望,至少有三个理由。第一,汽车的产业链足够长、足够深。

一辆汽车由上万个零部件组成,背后站着钢铁、有色金属、化工、玻璃、橡胶、电子、软件等几十个行业。

到了新能源时代,这条链条又延伸出了动力电池、电机电控、芯片、智能驾驶、充电基础设施等一大批新产业,光是动力电池,就把锂、钴、镍等上游资源和材料带成了万亿级的大市场。看看日本就知道,汽车产业在日本撑起了相当比重的GDP和数百万人的就业。

中国汽车产业的体量比日本大得多,它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只会更强。第二,中国在这条赛道上已经跑到了前面。

过去,汽车被称为“工业皇冠上的明珠”,长期被欧美日企业垄断。中国车企在燃油车时代追了几十年,始终没能突破发动机、变速箱这些核心技术的封锁。

可新能源车给了中国一次“换道超车”的机会。从电池、电机、电控到智能座舱、自动驾驶,中国企业在新一代汽车技术上全面领先,新能源车的产销量连续多年位居全球第一,国内新能源车的渗透率已经超过一半。



据统计,今年中国品牌在欧洲的新车注册量突破了百万辆,市场份额超过了日系品牌。曾经只能买别人车的国家,如今成了世界汽车格局的改写者。

第三,汽车产业正在走出一条全新的出海之路。中国汽车走向海外,大体走了三步:第一步是造好整车装船外销,后来是向海外输出技术,现在则是把工厂和整条产业链直接带出去。

零跑的西班牙模式,是其中很有代表性的一种。它没有自己去海外买地建厂,而是和全球第四大汽车集团斯泰兰蒂斯深度合作,用自己的技术和产品,盘活对方现成的工厂和渠道。

零跑坚持全域自研,整车成本中自主研发和制造的部分占比很高,零部件通用化率高达九成,这是它能和国际巨头平起平坐谈合作的底气。借助合作伙伴的销售网络,它在海外很快铺开了上千家销售和服务网点。

到今年9月底,零跑在全球交到用户手里的车已经累计180万辆。这种“技术输出加产能共享”的模式,好就好在轻巧。

关键技术牢牢握住,生产环节交给熟悉本地的合作方,双方各取所长。它既避开了海外重资产投资的高风险,又绕开了一些国家设置的贸易壁垒,还能为当地带去就业和投资。

西班牙媒体评价说,中国企业给欧洲的老工厂注入了新的活力;还有德国业内人士感慨,当年是中国人跑到德国拜师学造车,如今角色倒了过来。当然,汽车要挑起大梁,也要正视挑战。

国内汽车市场竞争白热化,价格战打得刺刀见红,不少车企利润微薄甚至亏损,行业整合不可避免;欧美对中国新能源车加征关税、设置本地化门槛,出海之路并不平坦;电池原材料价格波动、芯片供应等问题,也时刻考验着产业链的韧性。

汽车产业能不能真正撑起一片天,取决于中国车企能不能从“卷价格”转向“卷技术”“卷品牌”,能不能在全球化中站稳脚跟。



还要说一句,汽车产业的意义,不仅在于它本身的规模,更在于它的带动效应。

去年,国家从超长期特别国债里拿出3000亿元,专门支持消费品以旧换新,汽车以旧换新申请量一度突破千万份,新能源车占了一大半,直接拉动了消费。合肥这些年依托一批新能源车企,汽车产值大幅跃升,成为长三角新的增长极。

再往前看,自动驾驶、飞行汽车、充电换电网络、电池回收利用,每一个方向都是一条新赛道,都可能催生出万亿级的市场。

所以,与其说汽车要“取代”房地产,不如说中国经济正在完成一次增长动力的切换:从依赖土地和杠杆,转向依靠技术和制造;从“盖房子”转向“造好车”“造好芯片”“造好装备”。汽车,是这次切换中最有代表性、也最有可能率先挑起大梁的产业之一。



这里不妨算一笔就业账。房地产最红火的时候,建筑工地、装修建材、家居家电、中介物业,养活了数以千万计的劳动者。

房地产收缩之后,这些人去哪里?汽车产业链恰恰是能大量吸纳就业的地方:整车厂、零部件厂、电池厂、物流运输、销售维修、充电运营、二手车流通,从普通技术工人到高端研发人员,各个层次都有需求。

更重要的是,汽车产业的岗位技术含量更高、收入更稳定,能推动劳动力结构整体升级。一个产业能不能成为支柱,不只看它的产值,还要看它能养活多少人、能让多少人过上更好的日子。



从国际经验看,靠一个产业撑起一国经济的转型,并不罕见。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日本、八九十年代的韩国,都是在汽车、电子等制造业的带动下,完成了从追赶到领先的跨越。

中国的规模更大、产业链更全、市场更广,只要方向对、路子稳,完全有条件走得更好。房地产的黄金时代正在慢慢落幕,这不是坏事,而是一个经济体走向成熟的必然。

接力棒已经递到了新的产业手里。从萨拉戈萨工厂开出的那辆中国车,或许就是这个新时代的一个注脚:中国制造,正在以更开放、更深入的方式走向世界,也在为中国经济的下一个十年,装上一台新的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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