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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刑事律师刘艳敏:钱从个人账户转出也可能构成单位行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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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当事人一上来就问,行贿的钱是我个人账户转的,是不是就只能认个人行贿了?不少办案人员一开始也会这么看,觉得钱从个人卡里出去,那肯定是你个人的事。但这两年司法规则说得越来越清楚,钱从谁账户出,不是最关键的。真正要看的是两件事,这事是谁的意思?换来的好处先归了谁?沈阳刑事律师刘艳敏下面分几点,讲清楚个人行贿与单位行贿的区分。



一、先别被钱从个人账户出吓住,资金来源不是定性的铁标准

以前实务里确实有种简单想法,单位账户出钱,倾向单位行贿,个人账户出钱,倾向个人行贿。听起来有道理,但经不起推敲。行贿款来源于单位还是个人,不是区分单位行贿和个人行贿的关键,关键看行贿体现的是单位的意思还是个人的意思,谋取的利益归单位还是归个人。所以需要同时具备两条,才算单位行贿,第一,行为是单位的意思,第二,利益归单位。缺一条,就只能算个人行贿。所以要跟办案机关讲清楚,资金来源最多是个参考,用来帮着判断是不是单位的意思,是不是为了单位利益的,它不是独立的定性标准。现实中,单位因为财务制度限制,或者为了隐蔽,让个人先垫钱,然后再事后报销,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把钱从哪出和犯罪主体是谁直接画等号,是对单位犯罪认定规则的误解。

二、单位的意思,老板和负责人拍板,原则上就算单位的意思

否定单位行贿最常见的理由之一是,没开股东会也没形成集体决议。这个理由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行贿这种事本来就隐蔽,要求单位正儿八经开会,并且形成书面决议再去行贿,既不符合常理,也把公司治理程序和刑法上单位意思的认定搞混了。司法实践早就不是没决议就没有单位意思那一套了。单位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和经过授权的主管人员,在职权范围内作出的决定,只要跟单位业务有关,并且不背离单位宗旨,原则上就应当认定为单位的意思。当然,如果有证据表明这个决定直接违背其他股东的意思,或者违反单位规章制度,那这个理由就会弱一些,得在证据上做好应对。

三、利益归谁,看好处先落到谁手里,不看最后谁间接受益

老板行贿,公司赚钱,老板最后通过分红受益,所以实质是个人行贿,前面这种推理把利益先归谁和利益最后谁间接受益混成一锅粥了。规则是清楚的,只要不正当利益直接归了单位,由单位独立接收,享有处分支配权,就算单位负责人事后通过工资,奖金和分红等方式间接获益,也不改变单位行贿的定性。但是要注意区分两种情形,一种是利益先归单位,单位后来又分给个人,另一种是利益先归个人,个人后来又拿违法所得去单位支出。前者是单位对已经到手利益的二次分配,后者才是个人利益转出去。辩护时要重点抓住的证据是,好处是不是进了单位账户,进了单位业务体系,并且变成单位能支配的资产。比如合同以单位名义签,钱进了单位的账户,单位财务账上有记载。就算请托的事最后没办成,单位没实际赚到钱,只要行贿时目的明确是为单位利益,也不影响单位行贿的认定。

四、能往单位行贿上辩,但不能硬辩,两条边界要守住

从辩护的角度看,把个人行贿往单位行贿方向靠,有现实意义,单位行贿罪对主要责任人员的刑期,三年以下和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两档,明显轻于个人行贿罪的可到无期徒刑,立案标准也不一样,单位行贿通常是二十万元,个人行贿通常是三万元。但这条路不是无条件的,必须得守住两条边界。第一条,公司财产得独立。如果公司钱和个人钱高度混杂在一起,公司没有独立人格,那单位行贿的主体资格本身就不成立,再谈单位意思,利益归单位就没了基础。辩护时要尽早梳理公司财务账目,审计报告,和资金流水等,证明单位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个人账户走账是经营需要,不是个人占有。第二条,千万别延伸到为犯罪而设公司的例外里去。如果单位本身就是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或者设立后主要从事犯罪活动,依法就不按单位犯罪论处。这种案子里硬主张单位行贿,不仅难获支持,还可能削弱辩护的整体可信度。

五、总结与温馨提示

总结,钱是个人出的,从个人账户转出去的也未必就是个人行贿,不妨碍往单位行贿上辩,但前提是能用证据把两件事同时立起来,一是这事体现的是单位的意思,二是换来的好处先归了单位。决定案件走向的,不是钱从谁账户划出去,而是行贿的决策是不是指向单位的事,换来的利益是不是先进了单位的支配范围。沈阳刑事律师刘艳敏温馨提示,对于很多企业家来说,与其案发后争定性,不如平时守住两条底线,要么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清清楚楚分开,要么就对重大对外支出留下痕迹。这两件事风平浪静时看着多余,真到刑事风险来了,恰恰是区分个人之过和单位之责最实在的证据基础。

本文为法律知识分享,不针对任何个案作出判断指引。具体案件需要结合全部事实和证据,寻求专业法律人士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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