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伊朗那边传出来的新消息,看得不少人手里的瓜直接掉地上。之前伊朗议会说给中国、印度、伊拉克、卡塔尔四个国家的商船开了绿灯,不再卡通行限制,不少人第一反应这是大好事啊。结果翻完细节大伙全回过神了,卡塔尔的船直接全免一分钱不用花,轮到中国船只放行还附了个收通行费的要求,这波操作属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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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平时听霍尔木兹海峡的名字听得多,根本没概念这地方到底卡着多大的命脉。甩个数字大家就懂了,全球五分之一的海运原油全得从这条最窄处只有39公里的水道挤过去,每天差不多有1700万桶原油从这运到世界各地,八成以上的目的地都是亚洲。
咱们国家作为全球最大的原油买家之一,每天差不多有500万桶原油要从这条海峡运回来,占到国内原油进口总量的三成多。每天五百多万桶油的刚需摆在这,伊朗张嘴要收过路费的分量,自然跟别的收费提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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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肯定好奇为啥卡塔尔的船能全免,说到底人家跟伊朗是实打实的利益共同体。两国共享的北方-南帕斯气田是全球最大的天然气田,能源绑定程度深到不分彼此,伊朗给卡塔尔免单本质上就是给自家兄弟开福利。咱们是最大客户,但显然没到“自己人”的份上,这波放你通行还要收费的安排,说白了就是要让你为通行权额外买单。
不少网友第一反应就是这哪行,国际航道凭啥你说收费就收费,这反应太正常了,但这事还真不是伊朗临时拍脑袋瞎搞的。从今年3月底开始伊朗议会就在审议这个收费法案,3月30号国安委正式通过草案,说要照着土耳其管博斯普鲁斯海峡、埃及管苏伊士运河的模式来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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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要掰扯规则的话,伊朗这波完全是对标错了对象。博斯普鲁斯海峡能收费是由1936年各国共同签署的《蒙特勒公约》背书,土耳其收的只是灯塔、救援、卫生这类服务费,和平时期商船本来就有完全自由通行权,根本没资格单独收一笔通行税。苏伊士运河更是人工挖出来的人工水道,人家从通航开始收费属于正常商业运营,跟天然国际航道收过路费根本不是一码事。
按《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霍尔木兹这种天然形成的国际航行海峡,适用过境通行制度,所有国家的商船飞机都有合法的通行权利。沿岸国可以收引航、助航、环保这类相关服务的费用,但绝对不能光因为船从海峡过了就单独收钱,这差别就像高速服务区收停车费合理,随便在半道设卡收钱纯属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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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也纳闷,伊朗费这么大劲折腾,真就只为了赚那点过路费?这算盘打得肯定没这么简单。往前倒几个月,今年4月份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行动,霍尔木兹海峡一度被封锁,那段时间全球油价直接飙涨,无数油船堵在海峡口动弹不得。
当时国内炼厂一度面临原油供应紧张的状况,咱们的中东原油进口占比从往年的42%,直接掉到6月份的16.8%,相当于四成进口来源直接砍了一半还多。6月份海峡短暂重启的时候伊朗还搞过“听话才能过”的操作,把通行权当政治筹码用,现在搞分级收费的新方案,相当于把之前的临时操作直接制度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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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伊朗放出的初步费率是货值的5%到7%,这数字有多夸张?一艘超大型油轮装200万桶原油,按当时的油价算货值差不多1.4亿美元,5%的通行费就得700万美元,跑一趟就交几百万美金谁能扛得住。后来阿曼出来调停提议把费率降到3%,但美国那边死活反对任何形式的通行收费。
这里面还有个很有意思的细节,伊朗明确说通行费可以用人民币或者稳定币结算,就是不收美元。真要是把这个规则落地,相当于在全球能源咽喉硬生生插进去一个人民币结算的通道,影响早就远远超出收不收那点过路费本身了。
站在咱们这边的角度,现在的应对思路说白了就是边走边谈。船上的油不能停,每天500万桶原油等着运回来,炼厂不能熄火,加油站不能断供,这是板上钉钉的硬需求。伊朗这边既然放开了通行,就算带点附加条件,咱们也得先保障船顺利通行,真把海峡堵死油价飙涨,最后多花钱的还是国内的普通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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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笔所谓的通行费咱们绝对不能认,一旦认了就等于直接承认伊朗有权力单方面给国际航道设卡收费。今天他能收5%,明天就能涨到10%,今天给你开个特例,明天就能拿通行权当筹码逼你在其他问题上让步,这个口子一开后面全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中方的表态一直很克制,从来没说过什么过激的狠话,反复强调的核心就是霍尔木兹海峡是国际航行海峡,各国商船根据国际法行使的航行权利应该得到尊重。这话翻译过来的意思特别直白,船我正常走,但我绝对不承认你有资格设这个收费的规矩,我们走是因为国际法本来就保障这个通行权,不是你大发慈悲赏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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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也担心这事最后会不会影响自己加的油价,要是伊朗真把这套收费体系落地,多出来的成本肯定会顺着供应链一层层往下传。船公司交了过路费,油商进货成本涨,炼厂油价跟着抬,最后终端加油站的价格肯定也会受影响,只不过传导过来的幅度不会那么夸张。
但大家完全没必要慌,咱们这几年早就在布局能源进口多元化了。中东原油进口占比从十年前的五成以上,早就降到了现在不到三成,俄罗斯、巴西、西非甚至美国的原油都在补上缺口。国内石油企业自己披露过,他们经手的油气里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只占总经营量的一成左右,真遇到极端情况我们有替代来源有战略储备,根本不可能被人直接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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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急着把收费这事落地,背后说白了就是扛不住美国多年制裁的经济压力,石油出口到处受限,外汇储备一直紧巴巴。守着家门口这条全球最重要的能源通道,发现每过一艘船就能收一笔钱,还能绕过美元结算系统,这个诱惑换谁都很难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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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口子真要是开了后患无穷,今天伊朗在霍尔木兹开了单向收费的头,明天新加坡转头就可以说马六甲海峡要收过路费,埃及也能把苏伊士运河的费率涨三倍,到时候全球所有依赖国际贸易的国家全得吃亏。中方一直说解决问题的根本出路是停火止战,真把地区的仗打停了,海峡的各种幺蛾子自然也就没了生存的土壤。
参考资料:环球网 霍尔木兹海峡通行权益相关国际规则解读,新华网 中国能源进口多元化战略进展报告,世界能源蓝皮书 全球油气运输通道发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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