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嫌我穷离异改嫁男闺蜜,几年后老同学聚餐碰面,闺蜜笑着问她:你前夫都身家几十亿了,不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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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刚坐满,赵恺就把酒水单推到林屿面前,指着最上面那瓶酒笑道:“今天可别装忘了。你当年不是说,发达了请全班吃饭?”

服务员拿着点单器站在桌边。几位同学已经摸出手机,准备看看贵酒要多摊多少钱,桌上的菜却一道还没点。

林屿的前妻许蔓伸手按住菜单,语气温和:“赵恺开玩笑的。林屿,你别为了面子影响生活,按大家原来商量的吃就行。”

林屿看了她一眼,没有去碰菜单。“我也想按原来商量的吃。周诚,聚餐通知还在吗?”

周诚正给大家倒茶,动作顿了一下。“在群公告里。我订包间时发过,餐费每人三百,酒水按这个数选。”

赵恺靠回椅背,笑着摆手:“真要翻群公告啊?多年没见,活跃一下气氛都不行?”

林屿说:“你让服务员等着确认,又让同学准备补钱。要是玩笑,到这儿就该停了。”

周诚把手机放到转盘中央。公告上写着时间、地址和每人三百元的预算,末尾还有一句:不临时加价,想喝贵酒的自行另点。

坐在门边的陈朗凑近看完,把手机收了起来。“我还以为漏看了谁要请客。班长写得挺明白,就照这个来吧。”

服务员问那瓶酒还留不留。赵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挥手:“撤了撤了,本来也没打算真让他掏。”

服务员在点单器上划掉酒,等周诚确认原定套餐。周诚把手机拿回来,说:“是我组的局,这事我定。菜照原单上,想加的等吃完再说。”

这句话说得不响,桌边却松动了。靠窗的同学把给孩子拍的照片递给旁边人看,另一头有人问起迟到的唐静到了哪儿。

林屿把菜单转回周诚面前。“你上次说这家鱼做得好,点了吗?”

“点了。”周诚抬头对服务员说,“先上鱼和凉菜吧,大家饿了。”

许蔓收回按在菜单上的手。她原本替林屿留的台阶忽然用不上了,便拿起水杯,问他这些年怎么一直不参加聚会。

“交付赶得紧。”林屿说,“这次周诚提前一个月约,我把那晚空出来了。”

周诚笑道:“我催了他四次。高中毕业那年拍合影,他去外地参加比赛没赶上;后来几次聚会也缺席。我就想补一张人齐的。”

“还是班长有面子。”赵恺接过话,“我叫他,他未必来。”

林屿说:“你没叫过我。”

有人低头笑了一声。赵恺端起茶杯,像是没听出区别:“那是怕打扰你忙正事。今天既然来了,就多聊聊。”

第一道凉菜端上来时,许蔓替赵恺夹了一筷子。他拿起手机看消息,没动那道菜,转而问林屿现在还做不做工业设备。

“做。”林屿把转盘停在没夹到菜的同学面前。

“还是跟工厂打交道啊。”赵恺点点头,“我最近也接触这块,改天说不定能碰上合作。”

周诚看了赵恺一眼:“今天先别谈工作吧。小高从外地赶来,明早还得坐车走,大家先让他讲讲路上差点错过车的事。”

小高顺势说起自己拖着箱子跑错站台。众人七嘴八舌地追问,赵恺把手机扣在桌上,暂时没再接话。

林屿听着笑了一阵。周诚隔着两个人向他举杯,他拿茶杯回了一下,两人没说什么客套话。

鱼端上来时,服务员顺口确认:“刚才取消的那瓶酒,确实不需要了吧?”

“不要。”周诚答得干脆,“菜单上的酒够喝。”

赵恺也跟着笑:“你们看,班长现在比当年管自习还严。”

周诚把鱼头拨向爱吃的同学,才说:“当年我管自习,也没让别人替你交作业。”

这一回笑声响了些。赵恺搁下筷子,许蔓低声说了句“吃饭”,他便举杯去敬身边的人。

许蔓望向林屿。他正听小高说孩子要做机器人,答应把适合中学生看的入门资料发给他,没留意她的目光。

六年前,她最熟悉的也是林屿这样坐在桌边的样子。事情临头,他先找人、找资料、找能执行的一步,常常忘了问她还愿不愿意陪着等。

这念头刚起,她就把目光挪开。离婚后各有生活,今天也只是同学聚餐。

周诚拿出手机招呼大家:“趁菜还没吃乱,先拍一张。等唐静来了再补一张全的。”

大家往桌边靠,给镜头让出空位。赵恺站到林屿身侧,搭了一下他的肩,林屿侧身让服务员从后面过,两人仍被拍进同一张照片。

照片拍完,赵恺低头看了一眼,笑着夸周诚构图好。林屿重新坐下,接过陈朗递来的公筷。

包间门被推开时,唐静拎着一只相机包进来,边脱外套边道歉:“路口堵得一动不动,我是不是错过拍照了?”

“拍了一张,等你再拍。”周诚替她拉开椅子。她刚坐下,就看见许蔓、赵恺和林屿隔着半张桌子,手里的外套停在半空。

赵恺朝她扬了扬手机:“你来晚了,没看见林屿差点被我们宰一瓶酒。”

唐静看看许蔓,又看看林屿,以为好友早知道那篇上市报道,顺口笑问:“你前夫都身家几十亿了,不请客”

许蔓没笑。她盯着唐静,说:“你认错人了吧?”

唐静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听见许蔓的话,先是一怔。“林屿不是一直做工业视觉设备吗?去年上市的那家,我看过报道和照片。”

赵恺晃着手机笑道:“唐静,你来晚了就别跟着起哄。几十亿?刚才一瓶酒他都不肯请。”

“酒是你临时加的。”周诚说完,给唐静递了套餐里的饮料,“她刚来,让她先吃点东西。”

唐静接过杯子,却没有坐稳。她打开收藏的报道,递给许蔓:“我以为你看过,所以刚才才那样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屏幕上是企业上市时的公开报道,配图里站在设备旁的人正是林屿。许蔓放大照片,认出他左手腕那道旧伤疤。

她又看向报道上的公司名称,低声念了一遍。那几个字并不陌生,六年前林屿拿样机去见客户时,文件夹上就印着它。

“真是你?”她问。

“嗯。”林屿把鱼刺挑到碟边,“去年上市的。”

陈朗伸头看过来,说了声恭喜,接着招呼小高把最后一块鱼腹夹走。席上有人问公司做什么,有人继续聊孩子选学校,筷子重新动了起来。

赵恺接过唐静的手机,翻到报道里一段数据。“市值八十亿,持股百分之四十。那不就是三十二亿?唐静这话还说少了。”

林屿说:“那是今天按公开市值算的股票账面价值,不是账户里能随手支取的钱。”

“明白,明白。”赵恺把手机还给唐静,“不过老同学现在是真有本事。以前我就说过,林屿做事稳。”

许蔓抬眼看他。来这顿饭之前,赵恺提起林屿,仍说他当年把厂子折腾得不像样。

赵恺没看她,举杯向林屿示意:“这么多年兄弟,咱俩坐一块儿拍照,回头也算给彼此留个念想。”

“周诚刚拍过。”林屿说。

“那张人多,看不清。”赵恺叫陈朗帮忙,自己挪到林屿旁边。陈朗拍了两张,把手机还给他,随口催他别挡着上菜。

赵恺低头挑照片。许蔓见他把一张两人同框照发出去,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很长一段话。

她问:“你发给谁?”

“一个客户。”赵恺压低声音,“人家正想找可靠的设备团队。我介绍一下老同学,有什么不好?”

林屿听见“客户”两个字,伸手说:“给我看看你怎么介绍的。”

赵恺的手停了一下,还是把屏幕转过来。他说是介绍老同学,照片下面写的却是:今晚和林总当面谈得很顺,双方已有合作意向,你方便可以过来敬一杯。

消息已发出,对方回了一句:我就在附近,二十分钟到。赵恺还没来得及回复,便笑着解释:“场面话,谁会当合同看?”

林屿把手机推回去。“普通合影可以留。这段话请你撤回,告诉他我们今晚没有谈合作,也没有约他过来。”

“都发出去了,再撤多尴尬。”赵恺看了眼同桌的人,“何况他是来敬酒,又不是来签字。”

“他因为你的消息要赶过来。”林屿说,“现在说清楚,还来得及让他别跑这一趟。”

周诚让服务员把刚端来的热菜放好,没有插话。桌上安静下来,刚才看照片的陈朗也把目光移向赵恺的手机。

许蔓轻声说:“赵恺,你就说清楚吧。”

“我是在帮他牵线。”赵恺指了指林屿,“他现在公司大了,多一个客户又不碍事。”

林屿说:“我不知道你们谈过什么,也没有授权你拿我的名字谈。你现在打给他,我在旁边听着。”

赵恺盯着联系人头像,等了几秒才拨语音。对方接得很快,先问他们在几号包间。

赵恺清了清嗓子:“刚才那条消息我说得不准确。我和林屿今天是同学聚餐,没谈合作,也没定引荐,你不用赶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那你发给我的‘双方有意向’是什么意思?”

赵恺看了林屿一眼,声音低了些:“是我自己想多了,照片也是普通同学合影。抱歉,让你白安排时间。”

“行,我不过去了。”对方语气很淡,“项目的事以后按正式渠道说吧。”

通话结束,赵恺把手机反扣在桌面。原本等着替客户叫服务员添杯子的动作,也就停在了那里。

林屿说:“谢谢你更正。”他把椅子往里收了收,让端汤的服务员走过去。

这句谢谢让赵恺更难接话。他拿起筷子,却没夹面前的菜,转头问许蔓:“你看,我好心帮忙,还像做了多大错事。”

许蔓没有替他回答。她正看着那张报道照片,屏幕上林屿站在一排设备前,和她记忆里那个满身机油、熬夜改图的人渐渐重合。

唐静问林屿:“你们现在主要给哪些地方做设备?”

“制造厂的检测线。”林屿说了两个应用场景,便停住了,“今晚是同学聚餐,具体项目不在这儿谈。”

小高听懂了,笑着接回先前的话题:“那我儿子的机器人资料还算数吧?这个不涉及项目。”

“算数。”林屿说,“回去发你。”

有人起身去洗手间,周诚招呼大家喝汤。饭桌重新有了声响,赵恺却一直看着那张同框照,最后把手机塞进兜里。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公司上市,确实了不起。可许蔓当年离开,也不能说是看走眼。那会儿工厂什么样,大家又不是没见过。”

许蔓放下勺子:“今天说这个干什么?”

“人家把我说得像个攀关系的,我也讲讲当年的实情。”赵恺把椅背往后一顶,“设备被搬得一台不剩,车间空得能听见回声。”

林屿抬起头。“你去过那个车间?”

“我看过视频。”赵恺说,“不是空的吗?难不成那也是剪出来的?”

许蔓接了一句:“设备确实全被搬走了。”

唐静手里的杯子轻轻碰到桌沿。她拍过那间车间,也拍过设备装车的过程,知道“全被搬走”后面还有一段路。

“你说的是哪段视频?”她问赵恺。

“你当年给我们看的那个。”赵恺说,“拍得挺清楚,一长排工位全空了。”

唐静脸色变了。“我给许蔓看过完整成片,也发过一段拍摄花絮给你。你现在说的,是花絮里截出来的画面?”

赵恺皱眉:“都过去六年了,我哪记得哪段是哪段。空车间总是真的。”

林屿把筷子放下。他此前只知道那批设备交付后车间清空,不知道赵恺曾拿视频向许蔓解释他的经营状况。

唐静看向许蔓,等她说话。许蔓却望着桌面,刚才那句“设备全被搬走了”还悬在几人之间。

赵恺见唐静不再接话,伸手拿汤勺:“算了,旧事有什么可聊的。人家现在成功了,我们说什么都不对。”

唐静没有坐回去。她拿起相机包,对林屿说:“我手机里可能还有原片链接。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找给你看。”

走廊里比包间安静。唐静把相机包放在窗台上,打开手机搜索六年前的作品记录,翻了几次都没找到当时发给赵恺的花絮。

“我先私下跟你解释。”她说,“花絮是试产那天随手剪的,后面交付的镜头没放进去。他拿那几秒说你们倒闭,我当时不知道。”

林屿问:“你劝许蔓离开的时候,也只是私下说给她听的吗?”

唐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我劝过。我说那个车间看着不对劲,让她先保护自己。后来周诚问起,我也说过你们厂可能撑不住。”

“那就让听过的人一起看。”林屿说,“不用替我讲别的,把视频从头到尾放完就行。”

唐静点开自己的作品展示页。她早年替林屿团队拍的那支成片还在,封面是车间里一台正在校准的设备。

进度条往后,镜头先拍到设备打包、装车,随后是空下来的工位。唐静按住暂停,指给林屿看:“赵恺说的就是这里。”

她继续播放。卡车驶进客户园区,吊装人员把设备送上产线,现场工程师连夜接线。最后一段是试运行画面,检测结果一条条出现在屏幕上。

视频末尾还有客户现场验收前的日期标注。那是六年前两人办理离婚前夕,林屿整晚没回家的那次出差。

林屿看着屏幕说:“这套设备后来通过了首批验收。”

“成片交出去时我就知道。”唐静说,“我以为许蔓把后半段给赵恺看过,只当他记混了。刚才才知道,他一直拿空车间当证据。”

林屿没有接她的解释,问:“完整成片现在能当场打开吗?”

唐静退出页面,重新点开一次。视频顺利加载到结尾,她把手机亮给林屿看。

包间门开了条缝,周诚走出来。他没有问两人在吵什么,只说桌上都在等,菜快凉了。

唐静抬起手机:“我拍的那支片子被截了一段,当年也因为这段片子说错了话。我想回去放给大家看。”

周诚看了一眼林屿。林屿点头,三人便一起回了包间。

赵恺正低头回消息,见他们进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找出什么新说法了?”

唐静把手机接上包间的投屏。“我当年拍的原片还在。你说的空车间是其中一段,让大家把前后看完。”

“一个视频有什么好放的。”许蔓说,“都六年了,大家吃饭吧。”

林屿坐回原来的位置,没有拦她,也没有让服务员关灯。周诚把投屏调好,说:“几分钟,看完再吃。”

画面从设备校准开始。唐静没配解说,只在赵恺指着屏幕说“就是这儿”时,按原速让装车、空工位、卡车驶离依次过去。

接下来,客户现场的厂房出现在屏幕上。同一批设备重新被吊下车,工程师蹲在产线边接线,林屿在镜头角落核对图纸。

陈朗认出设备外壳上的编号:“前面装车的是这台吧?编号一样。”

“是同一批。”唐静答道,“我从出厂跟拍到现场试运行。空车间是设备发走之后拍的。”

视频播到检测屏幕亮起时,许蔓伸手去拿遥控器。“可以了。再往后也说明不了什么。”

赵恺看见她的动作,手里的杯子重重落在桌上。“怎么,现在急着停?刚才你还说设备都搬走了。”

“我说的是搬走这个事实。”许蔓收回手,“没说它们去哪儿。”

“你明明知道它们去哪儿。”赵恺盯着她,“完整那段,你六年前就看过。你现在想让我一个人背这话?”

唐静把视频停在试运行结束的画面,没有急着切掉。桌上没人再去夹菜,许蔓却只看着杯里的茶。

赵恺转向林屿:“我承认我拿空车间那段说过事。可她当时看过完整版,跟我说她还是不想赌下去。今天倒像只有我骗了她。”

林屿没有替谁补上结论,只问许蔓:“你刚才说,没说设备去了哪儿。完整的视频,你六年前就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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