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秦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疲惫的笑意:“你看到新闻了?”
“你公寓被人翻了?”
“是。”
“你报警了吗?”
“报了。”秦屿说,“人没抓到,东西也没丢什么。就是几件旧衣服被翻出来扔在地上。”
孟知晚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下:“你得罪谁了?”
“不知道。”秦屿说,“可能是以前的生意伙伴,也可能就是普通入室盗窃。”
“你一个人住在南城,没有保安?”
“租的普通公寓,老小区,没物业。”
孟知晚听完,没有再问。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秦屿先开口:“你这么晚打过来,就为了问我有没有事?”
“你发那条新闻出来,不就是想让我看见吗?”
秦屿笑了一声,没否认:“是。”
“以后别做这种事了。”孟知晚说完,要挂电话。
“孟知晚。”秦屿忽然叫住她,声音比她印象里低了太多,“我刚才说的不回来了,是骗你的。”
她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我在南城确实还有事没处理完,”秦屿说,“但我还会回来。我不会一直缠着你,但我也不会彻底消失。”
“秦屿,随便你。”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顾时安寄来的糕点还敞着口,她拿起一块又咬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觉得喉咙里有点堵。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是秦屿发的:“南城公寓的事查清楚了,是以前合作过的人干的,已经移交警方了。”
末尾跟了一句:“对不起昨晚吵到你了。”
她看完,没有回。
白天她在公司开了三个会,忙到下午才喘口气。
午休的时候她刷手机,看见本地新闻又推了一条——“南城公寓入侵案告破,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系秦屿前合作伙伴,因经济纠纷作案。”
她划掉了。
傍晚回到家,她发现门口放着一个袋子,打开一看是上次那种糕点。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顾时安又寄了,翻出标签一看——寄件地址是南城,寄件人写的是“秦”。
她拿着那个袋子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进了屋里,放在了茶几上,和顾时安寄来的那盒放在了一起。
她给顾时安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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