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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风口上,猪都会飞」:用汉隶写,我笑完又沉默了|沈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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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南昌天亮得晚,五点起身时天还浸在墨色里。按老规矩先灌一杯温白开,对着宣纸上的界格拉半小时线条,等腕子的僵劲揉开、后颈浮起薄汗,才敢蘸墨落笔。这个习惯,我守了快二十年。

今天铺纸写的是句大家都熟的话:"站在风口上,猪都会飞"。八个字用汉隶写完,我盯着宣纸看了半天,自己先笑了——两千岁的蚕头燕尾配这句新潮话,庄重里透着点滑稽,越品越有意思。



这话的由头,还是那年冬天的酒局。快过年的时候,我和祝老师、杨老师、佘总四个人,在彭家桥的老馆子小聚,开了两瓶存了二十多年的泸州老窖。酒喝到兴头上,我把后备箱里刚写的几幅字搬出来,摊在油乎乎的餐桌上。几个人看了几秒没说话,佘总先开口:"还没写好。"杨老师却越看越喜欢,当场邀我进她的书法精英班。

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两个截然相反的评价,我记到现在。

世人都爱说风口。风口确实是好东西,同样的人,早十年晚十年踩进去,光景能差出十万八千里。可大家都忘了,猪飞得再高,那是风托着的功劳,不是猪自己的本事。等风一停,最先摔下来的,准是那些没长翅膀的。

写字这件事,最能看清"风停以后"的光景。字帖在书店摆着,汉碑的拓本谁都能买,照着临的人成千上万,写出来的字却天差地别,差在哪?就差在线条里。

有位写篆书的老书友跟我说过:线条锤炼到位,书法的路就走通了一半。线条是写一辈子磨一辈子的功课,就像做家具,颗粒板做得再花哨,用个三五年就变形;红木、金丝楠的料,放几十年还沉实有分量。线条扎不进纸里,字结构再好看,也是浮在表面的空架子。

我案头永远堆着半人高的废纸,都是写废了的字,留着专门拉线条。起笔藏锋、行笔走稳、收笔沉住,拆开了一遍一遍磨,磨到手腕不用过脑子,动作自己就出来了。磨到后来才懂:风口上的快看着是赚了便宜,其实走的是弯路;沉下心磨线条看着慢,其实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最稳。等风一停,谁有根谁没根,一眼就能辨出来。

这幅字我前前后后写了七八遍,才挑出这张满意的。下笔沉,行笔稳,燕尾是慢慢送到位的,不是飘着甩出去的。八个字看着像句玩笑话,写的时候得心里有底气,不然写出来就是轻飘飘的空话。



挂在办公室最合适,进门出门扫一眼,能给自己提个醒:别飘,飘得越高摔得越疼。送给创业打拼的朋友也妥当——既恭喜他赶上了好时候乘风而起,也祝他风停的时候还能稳稳站着。挂在茶室也有意思,朋友来了看见先笑一阵,笑完了大家心里都懂,不用多说。

手写的字就这点好,一幅一个脾气,挂的时间越长,墨色浸进纸纹里,越看越有味道。

我是沈华亮,别署砺土斋主人,一个书法追梦的人,写隶书多年,取法张迁碑、鲜于璜碑,作品两次入选全国性展览。砺土斋就在南昌八大山人梅湖景区,路过的朋友尽管上来坐,泡一壶茶,亲手摸摸宣纸的纹理、墨色的层次,比看照片实在得多。



帖子发出来之后,收到不少老朋友的留言,都是笔墨路上的缘分,挑几条回了:

橡树蔸说:"隶书厚重古朴,配上这句话,耐人寻味。风口来时人人乘风,风停下来,才真正考验功底。沈老师这幅写得有意思"

我回他:"谢老兄。风停能站稳,靠的不是站功,是这些年没停过的笔。您把它转给做生意的朋友,是把一份定力分了出去——这比给我点赞金贵。"

涂相倖留了句对子:"汉隶挥毫,戏论人间风口;素笺砺土,深修笔下根基。"

我回:"涂兄谬赞,赠诗赐联,珠玉在前,我只有好好写字回报了"

东心魂说:"汉隶配这句新潮话的反差感太有意思啦"

我回:"哈哈,就是要这个反差——两千岁的汉隶,写今天的话,老瓶子装新酒,才够味。"

轩宝贝说:"早起练字的坚持真的太让人敬佩啦"

我回:"谢谢鼓励 其实没啥敬佩的,就是个老习惯——天一亮就睡不着。您平时也写字吗?练的哪一体?"

赞美彩虹说:"好有意思的创意呀,书法结合网络梗别有韵味"

我回:"谢谢您[玫瑰] 字发上网求拍砖,挨了批才长进,这笔账我都认。您平时也常看书法内容吗?"

孙建华问:"很好奇后续那年冬天快过年发生了什么事呀"

我回:"哈哈,您这一问问到点子上了——那年冬天的故事,够写一整集。您先说说,最好奇的是酒桌上哪句话?"

最后也想和大家聊聊:你这辈子见过几个风口?那些赶上过风又停下来的人,后来都怎么样了?这八个字,你觉得挂办公室好,还是挂茶室好?你身边有没有不靠风、自己就站得稳的人?评论区讲讲他的故事,我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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