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总统令当天生效，日本不服强烈抗议，要求他立即收回成命

11月5日，俄罗斯官方法律信息网站公布了第817号总统令。当天发布的总统令规定，日本烟草公司在俄境内生产业务所涉及的股权被俄方临时接管。

被点名的是日本烟草在俄的4家公司，它们的全部股份交由俄罗斯公司临时管理。日媒报道的名单里，有圣彼得堡的制造商、顿河畔罗斯托夫的烟厂，还有两家原料加工企业。

工厂、销售公司和控股公司的管理权，日方一下子全丢了。临时管理不等于直接没收。工厂照常运转，工人照常上班，烟照样在俄罗斯市场卖。

变的是决定权和利润去向，这些不再由东京说了算。对一家要掌控业务的跨国公司来说，这和丢掉资产差别不大。

日本动作很快。11月6日，外务省欧洲局长中村仁威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提出严正抗议，要求俄方立即撤回总统令。官房长官木原稔还说，正在俄罗斯访问的经产省和外务省高官，已会同驻俄大使向俄政府提出抗议。

财务大臣片山皋月等多名高官也表态，称已向俄方抗议，要求撤销措施。经济产业大臣赤泽亮正还说，政府一直在和俄方沟通如何保护本国企业的在俄资产。

可见东京并非毫无预感，只是手里没有像样的办法。抗议刚递出去，莫斯科又往前走了一步。

日本动作很快。11月6日，普京再签总统令，临时接管日本烟草另外数项资产。这个节奏很清楚，俄方没打算拿这件事当筹码试探，安排已经定下来了，日方喊什么都改不了。

资本市场反应最快。11月5日晚间的盘后交易里，日本烟草股价一度暴跌19%，最低跌到6269日元，6日继续承压。

公司自己的说法很克制，只称正在仔细评估今后可能采取的措施。东京为什么这么急？

日本政府是日本烟草的最大股东，持股超过三分之一，俄罗斯市场贡献了公司约四分之一的调整后营业利润。俄罗斯业务还占母公司销售额的约一成。

分红的钱要进国库，国库当然心疼，这块业务是一点点做出来的。

日本烟草国际1999年起在俄罗斯开展业务，在俄有4个生产基地，2025年占俄市场约37%。二十多年的积累，几天之内换了管理人，换谁都难受。

俄乌冲突爆发后，这家公司没有跟着部分西方企业撤走，只是暂停了新增投资。它的算盘是市场大、利润稳。

可在制裁环境里，企业在对方境内的资产，本身就可能变成人质。我们觉得，这是很多跨国企业最容易看走眼的地方，俄方手里有现成的法律工具。

2023年4月，普京签署总统令，规定俄罗斯海外资产被扣押或限制权利时，可对不友好国家在俄资产实施临时接管。日本跟随西方制裁俄罗斯、冻结俄方资产，正好落在这个范围里。

这套办法早就用过。2023年，法国达能和丹麦嘉士伯的在俄业务先后被纳入临时管理，后来两家都以出售收场。

母国的抗议没能让资产原样退回，这段经过日本不会不清楚，可它还是选择在制裁上继续加码。

事情要从今年8月说起。8月13日，普京登上南千岛群岛，也就是日本所称的北方四岛，高市早苗和外务大臣茂木敏充随后提出强烈抗议。他在择捉岛视察了水产品加工厂，还去了学校和医院。

登岛前一天，普京在南萨哈林斯克对日本表了态。他说日本对南千岛群岛的领土主张毫无根据，还以乌克兰局势为借口对俄罗斯施加无端制裁。

两国自二战结束后一直没签和平条约，这回把话说得更直了。

接着是10月。日本《北海道新闻》驻萨哈林的一名记者，被俄联邦安全局以间谍罪名拘捕。同月2日，日本内阁决定新一轮对俄制裁，禁止“影子船队”相关船舶获得维修、保险、融资配套服务，同时新增一批俄罗斯机构与个人的冻结名单。

俄方其实提前打过招呼。10月5日，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俄方会对日本的不友好举措采取对等反制，重点放在对日本有重要利益的领域。

一个月后，日本烟草就被接管。前后两件事连起来看，线索一目了然。有人会问，俄罗斯手里有天然气，为什么不直接从能源下手。

日本进口的液化天然气里，仍有约一成来自俄罗斯。断供能让东京难受，可俄方自己要损失收入，西方还会借机把事情炒成全球能源安全危机，给对手留下口实。

烟草就简单得多。它是消费品，不牵涉第三国的能源供应，西方很难借题插手。

工厂继续开，工人保住饭碗，税收留在俄罗斯，被截断的只有流向东京的利润。对莫斯科来说成本小，对日本财务省来说，痛感落在实处。

日本政府的处境有点拧巴。一边带头对俄制裁，一边从在俄企业里领分红。这两件事长期并行，现在被一刀分开。

东京迟早要算清楚，制裁的账和分红的账，不可能一直同时算在好处这边。

这里还有一层历史的巧合。日本烟草的前身是明治时期的烟草专卖制度，1904年全面专卖，背景是筹措日俄战争的经费。一百多年后，这家企业最大的海外业务之一被俄方握在手里。

历史有时候就这样绕回来，让我们不由得感慨。东京手里的牌不多。口头抗议已经递了，国际仲裁耗时漫长，裁决在俄罗斯境内也很难执行。

要是再加码制裁，俄方的接管名单还能继续拉长，其他仍在俄经营的日本企业，只能提心吊胆等下一个消息。

我们的判断是，被接管的这部分业务，短期内不会回到日方手里，更可能成为以后双方交涉的筹码。

日本想夺回主动权，得先把对俄政策的得失算明白。单靠喊话要求撤销，换不来任何改变。

站在中国立场上，我们一贯反对没有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单边制裁引发的连锁反应，往往由企业和普通员工来承担。

日本烟草在俄约四千名员工，眼下前途悬着，他们才是这场博弈里最无辜的人。高市政府在周边外交上和多个邻国关系紧张，现在企业头上又添了一笔经济账。

政治姿态可以喊得很响，账单总要有人买。这一回，买单的是日本烟草的股东，也是日本财政。

日本烟草在等自己的评估结果，东京在等俄方松口，莫斯科的接管名单还没有写完。日本到底拿什么保住这份海外家底？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