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讨秘书欢心让人动粗,第二天他刚想给补偿,股东慌忙冲进来:你老婆撤巨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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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薛晓萱正坐在陈高峯腿上。

三个人都愣住了。

陈高峯站起来说“你怎么不敲门”,薛晓萱慢悠悠从他腿上滑下来,叫了声嫂子,脖子上那条项链跟我结婚十周年丢的那条一模一样。

我没吵没闹,把保温桶放桌上,说了句汤趁热喝,转身走了。

三天后他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让我净身出户。

我说不签。

他朝司机抬了抬下巴:“吴师傅,帮嫂子把笔拿过来。”吴烨磊攥住我手腕往桌上摁,我后腰撞上茶几角,疼得直不起身。

陈高峯全程低头看手机,眼皮都没抬。



01

那天早上出门前,我往保温桶里舀排骨汤,撇了三遍油沫。陈高峯胃不好,喝不得太油的。

出门时天阴着,小区门口卖煎饼的老赵跟我打招呼,说唐姐今天气色好。我笑了笑没接话。

公司前台小周看见我,眼神明显慌了一下,说陈总在开会。我往走廊里走,她追上来两步又停住了。

我在这公司待了十几年,从三张桌子干起来的,哪间屋有人没人,门缝底下那道光就看得出来。

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里面传出一声笑,女人的,又尖又软。

我推了门。

薛晓萱坐在陈高峯腿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端着我的杯子,那是我从家里带的陶瓷杯,杯口印着朵牡丹花。

陈高峯站起来的动作太猛,膝盖顶在办公桌沿上,桌上的笔筒晃了两晃。

“你怎么不敲门。”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我盯着他领口,第二颗扣子没系,脖子根有一块红印子。

薛晓萱从他腿上下来,不紧不慢地拽了拽裙子下摆,叫了声嫂子。

她脖子上那条链子我认识,去年结婚纪念日陈高峯带我去商场挑的,后来我那条找不着了,他说我自己弄丢的。

我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盖子拧开,排骨汤的热气冒出来。

“趁热喝。”

转身往外走,背后陈高峯叫了我一声,我听见薛晓萱小声说了句什么,他又坐回去了。

走廊拐角碰见苏浩,他端着一摞报表,看见我愣了一下。

“东家姑娘来了。”

他这么叫了我十几年,从我爸还在的时候就改不了口。我爸当年跟苏浩一起跑过运输,后来我爸倒下,苏浩跟着陈高峯干,跑前跑后没少出力。

“苏哥。”我应了一声。

“有事别自己扛。”苏浩把报表换了只手拿,压低嗓门,“你爸当年托我照看你,我可没忘。”

我冲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电梯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他在走廊里咳嗽了一声,像是给什么人递暗号。

出了公司大门,天还是阴的。我站在台阶上想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薛晓萱端着我的杯子喝水。

那个杯子是我从家里带的。她连个杯子都不自己备。

回到家我洗了把脸,把冰箱里剩的排骨汤倒进水池,保温桶搁在灶台上没洗。然后去卧室翻衣柜最底下那层。

陈高峯的衬衫叠了一摞,我一件一件翻领口。

第三件,白底蓝条纹的,领子上沾着粉底印,还有一股甜腻腻的香味,齁鼻子,跟薛晓萱身上那味儿一模一样。

我把衬衫塞回柜子里,坐在床边愣了一会儿。

这套房子是结婚第三年买的,八十多平,那会儿公司刚起步,我俩挤在客厅里吃饭,桌子就是纸箱子上面搭块板。

后来换了三次房,这套一直没卖,陈高峯说留着给儿子。

儿子在外地上大学,一年回来两趟。

我掏出手机,翻到陈高峯的微信,头像是他去年换的,站在一辆新车旁边,那车写的是他名字。

我往下翻转账记录,从微信支付开通那天起,一笔一笔截屏。

晚上陈高峯没回来,发了条微信说陪客户。我回了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去书房翻出了我爸留下的铁盒子。

02

铁盒子里装的是存折和借条,我爸走那年留下的。三张定期存单,一张活期存折,加起来三百万出头。

那是他跑了大半辈子运输攒下来的。查出肝癌到走,前后不到四个月,临走那天把我叫到床边,说这钱你攥住了,别瞎糟践。

陈高峯要创业那年,我把三张存单取出来摆在他面前。他眼眶红了一圈,说等挣了钱翻倍还你。

后来公司缺钱,我又回去找我姑借了八十万。我姑把养老钱取出来,连欠条都没让我打。

再后来陆陆续续,我把自己那点私房钱全填进去了,前前后后算了算,六百三十七万。

我找出个本子,一笔一笔誊,日期、金额、用途,写了整整四页纸。

写完又翻出当年的股权代持协议,泛黄的A4纸,折痕处快断了,陈高峯的名字和我爸的名字并排签在底下。

第二天我约苏浩喝茶。他挑的地方,老城区一家茶楼,包间在二楼,窗户对着条河。

“公司现在值多少?”我给他倒茶。

苏浩拿手捂住杯口,等我倒完才松开。“去年底找评估公司看过,七千多万。”

“陈高峯占多少?”

“账面写的是百分之三十。”苏浩压低了声音,“可实际你名下代持加直接持有的,百分之六十五。你才是大股东,东家姑娘。”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烫了舌头。

“最近公司账上有什么动静?”

苏浩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报销单,业务招待费,八十多万,后面附的发票全是餐饮和礼品。

“这是上个月的。”苏浩把手机收回去,“我问过财务,发票是假的,钱打到一个私人卡上了。”

“谁的卡?”

苏浩没说话,拿手指头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个薛字。

我盯着那个水写的字看了几秒,慢慢渗进木头纹理里,看不见了。

“还有件事。”苏浩往椅背上一靠,“薛晓萱跟竞品公司的人吃过好几次饭。我有个老伙计在那边当副总,说他们最近抢了我们好几个客户,报价压得极低,跟照着底牌打似的。”

“底牌?”

“客户名单、报价单、合同条款,他们那边知道的跟我们内部人一样多。”

我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响了一声。

“苏哥,你帮我盯着,别打草惊蛇。”

“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账算清楚。”

回家路上我去了趟律师事务所。林问兰是我大学同学,做了十几年商事诉讼,听我说完,推了推眼镜。

“你手里的出资凭证、代持协议,法律上站得住脚。”她翻了翻我带来的材料,“但你想好了,这一步走出去,可没有回头路。”

“我压根没想回头。”

林问兰把材料锁进保险柜,让我回去等信。



03

三天后的晚上,陈高峯回来了。

他进门把车钥匙往鞋柜上一扔,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放在茶几上。

“看看吧,好聚好散。”

我拿起来翻了两页。离婚协议,写的是房子归他,车归他,公司股份全归他,我拿五十万补偿款,分三年付清。

“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你那点钱早花完了。”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上那双拖鞋还是我去年给他买的。

“我爸的启动资金三百万,后来追加的八十万,还有我填进去的两百多万。”我把协议放回茶几上,“陈高峯,你算数再不好,这账也不能这么算。”

“你那点钱,这些年吃喝拉撒早抵扣完了。”他连眼皮都没抬,“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就这个条件。”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这个男人我嫁了二十年,以前穷的时候,一根冰棍分两半吃,他把带豆的那头给我。

“薛晓萱让你这么写的?”

他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板回去。“跟她没关系,别扯人家。”

他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站起来往阳台走。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了句“快了快了,你别催”。

挂了电话回来,他把协议往我面前推了推。

“三天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我没接话,起身把协议拿进书房锁进抽屉里。他以为我松口了,脸色松快了些,进卫生间洗澡,还哼了几句歌。

那首歌是当年他追我的时候在卡拉OK唱的,跑调跑得厉害,我笑了一晚上。

水声哗哗响,我坐在客厅里,把手机录音打开,搁在茶几上。

他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往卧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说了一句:“想通了早点签,薛晓萱那边还等着安排。”

“安排什么?”

“你别管了。”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总之你签了字,大家都体面。”

那天晚上他在卧室睡,我在客厅沙发上半躺了一宿。凌晨三点多,我听见他手机又响了,他压着嗓子回了一条语音,语气软得不像跟我说话那个调。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三天后我去了他办公室。薛晓萱也在,坐在会客沙发上翻杂志,看见我进来,翻了个白眼,没挪地方。

陈高峯把协议又拿出来,这回换了个版本,补偿款从五十万降到了三十万。

“最后条件,签吧。”

“我说了不签。”

他脸色沉下来,靠在椅背上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吴师傅,帮嫂子把笔拿过来。”

吴烨磊从门外进来,手里攥着支签字笔。他是陈高峯的司机,跟了六七年,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叫嫂子。

他走到我身边,把笔往我手里塞。我攥着拳没接,他回头看了陈高峯一眼。

陈高峯没说话,低头翻手机。

吴烨磊又转回来,这回直接攥住我手腕往茶几上摁。我挣了一下,后腰撞在茶几角上,那一下疼得我眼前一黑,嘴里尝到铁锈味儿。

薛晓萱在旁边说了句:“嫂子,别为难大家了,签了不就没事了。”

陈高峯从头到尾没抬头,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看什么搞笑视频。

我咬着后槽牙,把胳膊从吴烨磊手里抽出来。手腕上一圈红印子,后腰疼得直不起来。

“陈高峯。”我喊他名字。

他这才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不耐烦的表情,像是我耽误了他什么事。

“协议我拿回去看,三天后答复。”

我扶着墙站起来,自己开的门,自己坐电梯下的楼。到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手还在抖。

04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直接去的医院。急诊大夫按了按我后腰,说软组织挫伤,开了两盒膏药和一瓶止疼片。

“要不要开伤情鉴定?”

“开。”

拿着诊断书从医院出来,我给林问兰打了电话。她让我去她家,我打车过去,进门时她老公正在客厅看球赛,看见我脸色不对,把电视关了回卧室。

林问兰给我倒了杯热水,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动手了?”

“他司机动的手,他在旁边看着。”

林问兰推了推眼镜,把诊断书拍了张照,存进手机里。

“够了。”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我明天一早就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把你名下股份对应的公司资产先冻住。”

“不用他签字?”

“你是大股东,代持协议和出资凭证齐全,法院那边我有熟人,加急办。”她抬头看我,“但你想好了,这一冻,公司账上基本就动不了了,供应商和银行立马会有反应。”

“我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林问兰点点头,又拨了个电话给苏浩。苏浩在那头说没问题,临时股东会他负责召集,让我明天上午视频参会就行。

第二天一早,林问兰去法院递了材料。中午保全裁定就下来了,公司基本户和一般户全被冻结,只进不出。

下午苏浩给我发消息:陈高峯还不知道,财务刚把工资表做出来,发现付不出去,急得直转圈。

到了傍晚,苏浩又发一条:银行客户经理打电话给陈高峯了,说账户有异常,要抽贷。

陈高峯那会儿应该还在跟薛晓萱吃饭。苏浩说看见他俩下午一块儿出的门,薛晓萱挽着他胳膊,笑得跟朵花似的。

第二天上午,陈高峯给我打电话,语气出奇地和软。

“晨曦,你在哪儿呢?咱们聊聊。”

“电话里说吧。”

“那个,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吴师傅没轻没重的,我已经骂过他了。”他清了清嗓子,“我给你准备了点补偿,你过来拿一下,咱俩好好谈谈。”

“多少?”

“五十万,不少了,你拿着先花着。”

我差点笑出来。

“行,我过去。”

到公司的时候,陈高峯一个人在办公室,茶几上摆着张银行卡,旁边还放了瓶矿泉水,给我准备的。

“坐坐坐。”他站起来给我拉椅子,脸上堆着笑,跟昨天判若两人。

“昨天是我不对,脾气急了点。”他把卡推过来,“这钱你拿着,咱俩的事慢慢谈,不急。”

“薛晓萱呢?”

“跟她没关系,你别多心。”他摆摆手,“她今天请假了,小姑娘脸皮薄,昨天吓着了。”

我正想说什么,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苏浩冲进来,满头大汗,手里举着手机,屏幕差点怼到陈高峯脸上。

“陈总!出事了!”

“慌什么?”陈高峯皱着眉往后仰。

“法院把公司账户冻了!嫂子撤资了!股东会决议都下来了,四千多万的盘子,现在账上能动的不剩几个钱!”苏浩嗓门大得走廊都听得见,“银行刚来电话,说明天不还贷就起诉,供应商那边也炸锅了,堵在财务室要钱!”

陈高峯愣了两秒,笑了一声。

“苏浩,大上午的你喝多了?”

“你自己看!”苏浩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屏幕上是一张冻结令的照片,红戳子盖得清清楚楚。

陈高峯拿起来看了两遍,手指头开始抖。他抬头看我,嘴张了两下。

“晨曦,这……”

“陈高峯。”我站起来,把那张五十万的卡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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