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把全套导弹技术交给印度,印度转手卖给印尼,净赚两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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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飞一趟雅加达,带回两亿美元的导弹单

  七月七日,莫迪飞了一趟雅加达,行程排得很紧。见的是印尼总统普拉博沃,两人谈了不止一轮。会谈结束,双方一口气签了十多份文件,桌上一摞。国防、能源、数字产业,都写在里面,覆盖面很宽。最扎眼的一份,是导弹,金额也最大。印尼掏了约两亿美元,买下两套以上岸基反舰型的布拉莫斯。这笔钱,差不多等于印尼一个省一年的财政收入。

  不是冲动消费,也不是一时兴起的采购。买家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清单早就列好了。要的是能打海上目标的家伙,最好还能长期部署在岛上。部署的位置,对着自家想管的那片海,一点也不含糊。而这批导弹的技术,来自俄罗斯,绕了半个地球才到雅加达。故事得从一九九八年讲起,那一年定下的事,今天还在生效。



一九九八年的那家公司,一半图纸来自莫斯科

  那一年,俄印合资成立了一家公司,股份对半分。名字叫布拉莫斯航空航天。总部放在新德里,厂却建在印度南边。公司起步时,只有几十个人,连食堂都是临时搭的。图纸是俄方的,一张一张运过来。车间是印度建的,设备按俄方标准配。第一批样弹,打了三年多才成型,中间失败过好几回。两家各占一半股份,谁也不比谁多。

  分工很清楚。俄方出技术,也出关键部件。冲压发动机、制导雷达、战斗部,都是俄方的家底。印方出生产线、出人、出销售渠道,等于把摊子铺开。导弹的名字也有讲究,两个国家的河各取一半。一半取自印度的布拉马普特拉河,那是当地人心里的圣河。一半取自俄罗斯的莫斯科河,首都的门面。拼在一起,就是这段合作关系的缩写,念起来还挺顺。

  性能上,这东西不慢,甚至有点扎眼。极速接近三马赫,压着空气往前冲。每秒飞一千多米,拦它要抢在几秒之内。在已经批量服役的巡航导弹里,速度排在第一梯队。射程按型号不同,从二百九十公里到五百公里,够封锁一条海峡。两边还在搞增程,目标是再往外推一截。陆基、海基、空基,几个型号都已经铺开,货架是现成的。空射版挂在苏-30的机翼下,一架能带好几枚。

  海基版装在驱逐舰的垂发里,甲板下就是弹药库。一套平台,改出三种用法,研发的钱省了大半。摊到每一枚弹上,单价就压下来了。速度快,打得准,拦截窗口被压得很窄。在东南亚的军火市场上,很受欢迎,问价的人不少。

  但有一条,很多人不知道,连买家未必都清楚。印度要把这东西卖出去,得先拿俄方的许可,白纸黑字。这不是行规,也不是默契。是写进协议里的硬条款,违约的代价写在后面。

  俄方不点头,合同签了也白签,货发不出去。技术闸门,一直在莫斯科手里,钥匙只有一把。钥匙给谁,什么时候收,都是它说了算。这条款,平时没人提,摆在那里像摆设。真到签约的时候,就要拿出来,一条一条对。

  所以每一笔外销,俄方都能插一手,从中分到好处。这也是它当年肯出技术的原因,技术换的是长期的话语权。这一手,比卖成品赚得更久。再看印尼这边。为什么非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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