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方对外通报了尼尔·格雷尔斯“雨燕”天文卫星的最新动态。专家估算,这颗失控的卫星预计于美东时间4日3时30分(北京时间16时30分)坠入大气层,误差范围为11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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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燕卫星发射于2004年,设计寿命只有两年,核心任务是快速捕获并定位伽马射线暴。但其实际工作时间长达22年,远超预期,为人类的天文观测立下汗马功劳。但随着2024年太阳进入活动高峰,高层大气受热膨胀,阻力增加,导致雨燕的轨道衰减速度大幅提高,坠落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失控。
今年夏天,NASA曾试图利用美国一家初创公司研制的LINK航天器,通过机械臂捕获的方式抬升雨燕轨道,挽救这颗功勋卫星。但最终航天器直接失控,NASA也由此错过挽救雨燕的最后窗口,只能接受其退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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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卫星在再入大气层的过程中,会因为剧烈摩擦而烧毁,但根据NASA推测,这颗重达1.5吨的巨大卫星不会完全焚毁,其中的钛制部件和镍制镜片组件有可能幸存下来。另据任务首席科学家布拉德·琴科推测,由高密度钨合金制成的少量部件也可能经受住再入环境。
这意味着,幸存下来的零部件不能排除坠入人类生活区域乃至砸到人的概率。NASA推测,其碎片给人类带来伤害的风险约为1/2100。当然,这不是说一个人被砸中的概率是1/2100,而是所有人类中有人被伤到的概率有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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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风险看似不高,但考虑到其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人类绝对不能忽视。
而且作为参照,NASA现行的轨道碎片缓解标准要求,任何一次失控再入的预期伤亡风险应低于万分之一,雨燕卫星的伤人概率实际上已经是现行标准的5倍。
实际上,早在1997年,就发生过人类被太空垃圾命中的事。当时,美国俄克拉荷马州的洛蒂·威廉姆斯在公园散步,一块约12.7厘米长的黑色玻璃纤维碎片落在她的肩膀上。尽管碎片很轻,没有造成伤害,但已经清晰告诉我们,太空垃圾的威胁已经不远了。正因如此,对于雨燕可能带来的威胁,我们绝对不能当作零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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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估计,雨燕碎片的再入位置位于南纬20.6度至北纬20.6度之间,主要覆盖了非洲中部、南亚、东南亚、澳大利亚北部、中南美洲以及大片海洋,我国只有南海几座岛礁位于范围内。另外,这个区域涵盖了大量的海洋区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实际造成伤害的风险。
诚然,对任何一个具体的人而言,雨燕造成伤害的风险接近于零;但对一个正在变得越来越拥挤的近地轨道环境而言,它是一个不能因为“小”就被忽略的信号。雨燕大概率会坠落在无人区,不过它也提醒着人类,风险评估中的“小概率”仍需严肃对待,航天工作者需要更严格的载入设计和碎片管控要求,将风险永远控制在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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