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美元的无人机换掉上亿美元的炼塔,俄罗斯这笔账算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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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上半月,俄罗斯后方的天空不太平。萨马拉州、特维尔州、顿涅茨克后方,接连传出爆炸和火光。这些地方离前线都不近,过去被当作稳稳的大后方。现在这个印象被打破了。所谓战略纵深,在远程无人机面前正在快速贬值。

  时间线很清楚。七月九日夜里,特维尔州和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的两处油料储备基地同时挨打,油罐连环引爆,附近居民连夜疏散。七月十二日,萨马拉州那座大型炼油厂——塞兹兰厂,核心加工产线全面停下。四天之后的七月十六日深夜,顿涅茨克后方的储油区被无人机偷袭,整个库区烧成火海。

  俄方的反应也快。作为报复,大批巡航导弹和高超音速武器扑向乌克兰境内,乌克兰的燃油中继站、铁路油料装卸点、地下油库几乎全部停摆。就在这一天,警报声响遍了乌克兰各个州。双方都在打对方的油,谁也没有退。这已经不是阵地争夺,而是互相掐命脉。



  两边选的目标,其实是同一种东西。油既是军队跑起来的燃料,也是国家换外汇的商品,还是老百姓过日子的必需品。打掉它,军事、经济、民生三条线同时受震。所以看起来是战术选择,骨子里是战略选择。谁都明白这一点,所以谁也不肯先松手。

一周之内,三处腹地起火

  十六日深夜那场火,细节值得说。数架乌克兰远程无人机贴着地面飞,探测特征极低,像影子一样绕开了多层防空拦截,径直冲向连片的巨型储油罐。随后是一连串沉闷的爆炸,成千上万吨航空煤油和柴油被点着,黑烟把整片空域都盖住了。从发现到命中,留给防守方的时间短得几乎不够反应。

  塞兹兰那次更狠。被击中的不是普通油罐,而是厂区的核心炼化设备,高温烈焰过后,设备严重损毁、变形报废。一套装置停摆,整条产线跟着停摆。这种损失不是补几块钢板就能复原的。它伤的是工业能力本身。

  塞兹兰不是小厂。它是俄罗斯境内规模靠前的炼化基地之一,产品覆盖汽油、柴油和航空燃料,供应的不只是本地。这样一座厂停摆,影响会顺着油品的调运网络往外扩散。远处的人可能看不到火光,但加油站的价格牌会替他们感受到。

  一周之内,多处腹地能源设施接连起火,这个密度说明一件事,对方不是碰运气,而是在按清单打。哪个厂、哪条线、哪个库,事先都摸过一遍。防守方如果还按老思路布防,只会一直被动。

防空导弹拦不住的东西

  长久以来,军事理论有个基本假设,远离交火线的内陆属于安全缓冲带。萨马拉、特维尔这样的地方,本该是战火波及不到的稳固后方。这个假设成立的前提,是敌人的手伸不了那么长。远程无人机把这个前提抽掉了。距离不再是屏障,只是飞行时间。

  对普京和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来说,这是一道几乎无解的题。俄罗斯国土超过一千七百万平方公里,境内油气输送管线绵延数万公里。要在这么大的范围里做到无死角布防,需要的人力和装备是天文数字。有俄方分析人士打过一个比方,一个披着厚甲、握着利刃的战士,身上输送养分的血管却全露在外面。对手不会跟你正面硬碰,只需要用便宜的小飞行器,一次次去扎那些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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