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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裔女作家张纯如离世22年,28 年前的那场辩论,是日右翼对她的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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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11月9日)是《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一书的作者、华裔女作家张纯如的忌辰。

2004年11月9日,勇敢揭露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华裔女作家张纯如因长期遭受日本右翼威胁而精神崩溃,不幸离世,年仅36岁。



1998年4月至5月,时任日本驻美大使齐藤邦彦在华盛顿特区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指责华裔女作家张纯如的《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一书中“包含大量极不准确的描述和一面之词、曲解日本”。

《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是一本英文书籍,系统地向西方世界揭露南京大屠杀历史真相,由华裔女作家张纯如花费两年多时间写成的。

事情的起因是在1994年。当时张纯如偶然在加州看到南京大屠杀的一部分史实图片展后,对此产生兴趣,想要查阅有关资料。结果她找遍全美各大图书馆,发现整个西方世界居然没有一本系统介绍南京大屠杀的英文著作,于是决定自己撰写一本书,将日寇当年的罪行公之于众。

1995年夏天,张纯如回国,在南京待了25天,采访了夏淑琴、李秀英等数十位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搜集了大量一手史料。

1997年,《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在美国出版。该书为英文写作,属于向西方世界首次系统揭露南京大屠杀的史实,让这段被长期遗忘的人类浩劫成为全球共同记忆。



《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出版后,连续三个月位居《纽约时报》畅销书榜,再版10余次,印刷量接近100万册,西方主流社会全面了解南京大屠杀的真相,为之震惊。

哈佛大学历史系主任评价该书是“人类史上第一本充分研究南京大屠杀的英文著作”。‌‌

张纯如这本书激励了无数人投身南京大屠杀史实的传播工作,美籍华人鲁照宁受她的著作影响,二十多年来持续在海外打捞南京大屠杀相关文物史料,然后带回国内。‌‌‌

1998 年,日右翼得知此事,立刻将张纯如视作眼中钉。

日本右翼势力联合佳能、丰田等日本在美的大型广告商,以撤掉《新闻周刊》的全部广告为要挟,迫使杂志推迟刊登张纯如著作的书摘,还把内容挪到了极不显眼的版面。

1998 年 5 月,张纯如与日本驻美大使齐藤邦彦展开了一场公开交锋。

在美国公共电视网《新闻一小时》节目中,主持人吉姆·莱勒安排了一次电视电话连线。张纯如与齐藤邦彦就一些事实展开辩论。

‌主持人莱勒先请齐藤邦彦代表日本官方回应此事。

齐藤不承认大屠杀的存在,而是反复强调"日本的立场是坦诚面对历史",同时把话题引向"两国应向前看"。

张纯如的当场反驳‌:齐藤的发言里从头到尾没有出现"道歉"二字,也没有承认遇难者人数与暴行事实。她援引了自己在书中记录的日军军官日记、传教士信件和照片证据,指出南京的暴行在 1937 年 12 月进入南京后就已开始。

齐藤邦彦提出日本国内对死亡人数"有多种说法",暗示中方数字夸大。

张纯如当场回应,美国传教士和纳粹德国外交官当时留下的记录,都指向 30 万这一量级,并非中方单方面的说法。

她质问齐藤,为何日本政府在德国已经为纳粹罪行道歉并赔偿的今天,仍然拒绝就南京大屠杀作出正式的国家道歉?

齐藤没有正面回答,只重申"日本已经多次表达过反省之意"。

这场交锋,‌让西方主流观众第一次听到当事人视角‌。该节目面向全美播出,很多普通美国人是第一次从电视里听到南京大屠杀的具体细节。

张纯如讲的全是史料,而非情绪,得到了美国人的支持。

而齐藤邦彦的措辞引发美国学界和媒体批评,被认为"以模糊的外交辞令回避具体责任",日本外务省事后不得不作出补充说明。

这次公开发言让日本右翼认定她是"必须应对的人",随后针对她个人的攻击、恐吓逐步升级,‌成为她此后持续受威胁她生命的导火索之一‌。

随后,原本签约出版该书日文版的东京出版社,受到右翼团体“出版就当心脑袋”的死亡威胁,被迫在书印好即将上市时毁约,直接终止了日文版的全部发行计划。

负责翻译该书的日本教授也受到了明确的死亡威胁,被迫放弃翻译工作,彻底切断了这本书在日本本土正常传播的可能。

这给张纯如带来了沉重的精神打击,她原本是希望一部分有良知的日本人能够通过本书知道历史真相,不再支持日军国主义。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日本右翼势力从舆论、人身安全、出版传播等多个维度对张纯如发起了持续且密集的威胁与打压,这些行为给她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创伤。

张纯如频繁接到匿名威胁电话和恶意信件,对方还扬言要对她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实施报复。为此她多次更换电话号码,搬家时专门聘请私家侦探,想办法让住址不被日本狂热分子找到,始终不敢公开自己的私人住址。

张纯如曾收到一封装有两颗子弹的威胁信,这是赤裸裸的死亡预告,让她的家人陷入极度恐慌。

在后期的全美签售巡讲途中,张纯如遭遇过右翼分子的近距离当面威胁,这一事件对她的精神造成了极强的刺激,此后她长期生活在人身安全的恐惧之中。



2004年11月9日,长期遭受精神疾病困扰、同时承受日本右翼势力威胁的张纯如,在加州盖洛斯她自己的车内离世,年仅36岁。

她的墓碑上刻着这样一句话:“爱妻、母亲、作家、史学家和人木又斗士”。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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