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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忽必烈后代与毛主席会面,临别时坦言:雄师身上也难免有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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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6月30日晚,北京中南海,84岁的冒广生由儿子陪同,走进毛主席的书房。与一般拜会不同,这次见面并非礼节性寒暄,而是围绕整风、民主、社会治理和读书人的责任展开的一场长谈。

冒广生这个名字,在近代文坛并不陌生。他生于1873年,祖籍江苏如皋,家学深厚。其远祖据传为元世祖忽必烈第九子脱欢,家族数百年间文脉不绝。幼年丧父后,他随母亲和外祖父周星诒生活,所受教育主要来自经史、金石、校勘和诗文。



这段经历,决定了冒广生后来走的路。他有才气,也有强烈的独立判断,并不把科举功名看成唯一出路。1886年,他中举,之后参加会试,却始终未能取得进士资格。有人以为这是才学不足,实际情况却复杂得多。

冒广生接触过西方政治思想,在文章中偶尔引用卢梭等人的观点。一次会试,主考官张之洞看到他的试卷后,连说几声“可惜”,最终没有录取。对于那个时代的考场而言,思想过于新锐,有时比文章写得不好更容易带来阻力。

甲午战争以后,冒广生曾参与康有为、梁启超等人发起的公车上书。此后,他在清政府任职,却没有借助亲友关系攀附权贵,而是把相当多精力放在学术研究上。清朝覆亡时,他仍只是六部中的普通郎中,仕途并不显赫,文名却逐渐传开。



有意思的是,冒广生的家族记忆中,还有一位影响深远的人物,那就是明末清初的冒辟疆。冒辟疆曾多次参加乡试而未中,清军入关后归隐故里,不肯出仕。后人谈及他的气节,往往把这份选择视作文人面对时代巨变时的一种坚持。

冒广生与冒辟疆不仅同宗,而且生日相同。这样的家世和经历,使他对政治兴替、士人操守和社会风气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观察。抗战时期,他结识陈毅,两人后来成为忘年交。陈毅称他为“讽谏大儒”,看重的正是他敢说真话的性格。

1957年,冒广生到北京探望儿子,便写信约陈毅见面。两人重逢时谈到整风运动,冒广生表示支持,并认为读书人不能只在书斋里议论,也应当对现实政治提出意见。两个月后,在陈毅邀请下,他写成《对目前整风的一点意见》,文章刊登于《人民日报》。



文章发表后,记者又对冒广生进行了采访。毛主席读到相关内容,产生了与他当面交谈的想法。周总理随后登门转达邀请:“主席看到了你的文章,想和你见面谈一谈。”冒广生没有推辞,只说自己年事已高,恐怕言语不周,还请主席多多指正。

当晚,车辆驶入中南海,冒广生看到毛主席已在门前等候。两人进入书房后,他先说明来意:“文章只是个人看法,若有不妥,还请主席批评。”毛主席没有打断,而是请他继续谈。

冒广生谈到民主党派参政、社会建设和政策执行,也谈到基层工作中容易出现的偏差。秘书在一旁逐项记录。毛主席听完后说:“老先生有胆有识,陈毅称你为大儒,确实名副其实。”随后,两人又谈到近代中国的变革。毛主席说,过去提倡革新,后来号召革命,目的都是挽救国家,虽走的路不同,忧患之心却相通。

谈到整风,毛主席特别强调,开展整风正是因为党内可能出现偏差,需要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加以纠正。冒广生则说,自己经历多个时代,从未见过这样重视纠错的政治安排。话题转到诗词文章时,他把珍藏多年的著作赠给毛主席,两人又谈了不少文史掌故。

会谈进行到深夜,李维汉、朱德等人陆续前来,会议即将开始。毛主席送冒广生走到门外,临别时问道:“老先生今天来,可有什么话留下?”

冒广生沉默片刻,说:“佛经里有句话,雄师身上也会有虱子。虱子虽小,为害却大,不可不防。”毛主席听后连声说:“讲得好,我一定记住。”随后,两人在门前告别。1959年8月,冒广生在上海病逝,享年8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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