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民主党刚把参众两院一起收入囊中,外界猜测新国会的第一把火会烧向哪里,被点最多的方向居然是台海。
岛内一些人已经开始弹冠相庆了,可那笔被特朗普扣了半年的140亿美元对台军售,真能给他们带来所谓安全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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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票是美国人投的,账单却是台海这边的局势在付,这笔买卖从头到尾都没有台湾说话的份。
小汉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这口松气,八成松得太早了。
140亿军售又被推上桌
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投票结束,民主党接连拿下参议院和众议院,美联社先后确认民主党取得两院控制权,这意味着特朗普过去两年享有的国会多数优势彻底结束。
不过,有一个时间问题需要说清楚:新一届国会要到2027年1月才正式就任,眼下发生变化的,是政治力量对比,不是特朗普已经失去了总统手中的行政权力。
接下来这段时间,华盛顿两党争夺政策主导权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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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方面最先盯上的,就是那笔140亿美元的军售。
去年12月,特朗普批准了八项通知合计111亿美元的对台军售,创下当时美国对台单笔军售金额纪录,可另一笔规模约140亿美元的军售方案,却迟迟没有获得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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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并不是没有来由,今年5月特朗普同中方会晤后,曾经把这笔军售称为一张有谈判价值的筹码,并表示暂时搁置。
对特朗普来说,武器订单不只是军工企业的生意,还可以成为中美谈判中的一个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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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民主党重新掌握国会,岛内一些人自然觉得机会来了。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学者邵育群接受《南华早报》采访时指出,民主党控制国会后,可能要求特朗普加快批准这笔140亿美元的军售,同时推动更多涉台法案,防止特朗普把台湾作为对华谈判的筹码。
她还特别警告,如果新任众议长推动触碰中方红线的涉台法案,中方一定会坚决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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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军售的来龙去脉值得细看,特朗普去年12月批准过一笔八项通知合计111亿美元的对台军售,是当时美国史上单笔金额最高的一次;而这份140亿美元的方案,从今年5月他访华之后就一直压在手里没有放行。
如今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这笔迟迟不放的军售,立刻从白宫的抽屉里被翻了出来,变成华盛顿内部角力的新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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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工资本早就盯着这笔大单,它关联着一批军工巨头的钱袋子,游说国会的动作不会停。
岛内舆论则把民主党胜选当成天大的好消息,觉得终于有人能牵制那个习惯拿一切做交易的总统了,也不用再事事跟着特朗普个人的节奏猜下一步,甚至开始盘算两党亲台议员跨党派合作、把涉台提案排进委员会议程的美好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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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想提醒一句,高兴的人不妨先想清楚两件事:
其一,这笔钱批不批、什么时候批,主导权自始至终在白宫手里,国会能开听证、能塞条款、能造声势,却不能代替总统签字。
其二,台湾岛上盼的那点所谓安全感,从来不在华盛顿的考虑清单上,美国政客在意的是这笔订单能换来多少选票和多少谈判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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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家性命寄托在别国的党争上,本身就是最危险的姿势。
更何况,这场选举里翻转的席位还在随着剩余选区的计票继续微调,新国会要等到明年1月才正式上任,眼下岛内就开始庆祝,未免庆得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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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思维重新抬头
真正让特朗普头疼的,恐怕不是一笔军售,是民主党重新掌握国会后,可能对他的整个外交路线形成牵制。
过去两年,特朗普所在的共和党同时掌握白宫和国会,推动政策相对顺手,他想调整关税,可以推动行政部门行动;想与俄罗斯谈判,可以由白宫直接组织外交接触;想在中美关系中寻找交易空间,也不必每天面对国会的公开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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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一样了,民主党重新掌握两院后,委员会负责人、立法议程、预算审查和调查监督都将发生变化,特朗普仍然是总统,但他想做的事情,未必还能按照自己的节奏推进。
小汉认为,这里面最值得警惕的,是美国对外政策中冷战思维可能出现一次有限度的回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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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的不是美国重新回到几十年前那种全面对抗状态,是民主党可能重新强化过去熟悉的政策路径:
依靠盟友体系施压,强调意识形态对立,把地区冲突放进大国竞争框架,再通过国会立法和军事合作维持对华战略压力,这种路线与特朗普的个人外交风格有明显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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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希望把国际关系变成一笔笔可以谈的生意,只要对价合适,什么都可以谈。
他在中东希望推动停火和政治安排,在俄乌问题上希望促成双方谈判,尽可能把战争从美国财政和政治负担中移走。
对中国,他也希望寻找能够交换的利益,关税可以谈,贸易可以谈,投资可以谈,甚至台湾问题在他的交易思维中,也可能成为一个可以用来调整中美关系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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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显然不会轻易接受这种变化,民主党信奉的是另一套:意识形态挂帅、同盟体系优先、对华全面竞争,说白了就是冷战那套老剧本换个班底重演。
如果特朗普推动俄乌谈判,被民主党指责为向俄罗斯让步,国会就可能利用拨款和监督权增加白宫的压力;如果特朗普试图在中东调整美国政策,也可能受到民主党议员和亲以色列政治力量的牵制。
台湾问题上的矛盾更加直接,特朗普希望保留140亿美元军售的谈判价值,民主党则可能要求尽快批准,特朗普想给中美关系留出外交空间,民主党却可能通过涉台法案和国会听证,把白宫重新推回强硬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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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认为,这才是民主党胜选带来的最大变化:特朗普的外交政策不一定被彻底推翻,但他每向前走一步,都可能遇到来自国会的阻力。
美国内部的政策分歧越大,对外释放的信号就越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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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对此同样感到不安。
过去几年,日本不断强化日美同盟,把台湾海峡局势与自身安全捆绑起来,还借机扩大防务投入,东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持续支持日本、持续向台当局提供军事支持的美国。
可特朗普偏偏有自己的算盘,如果他认为暂缓军售有利于中美谈判,那么日本此前围绕美国安全承诺所作的许多安排,就可能出现新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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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笔140亿美元军售,特朗普看重的是谈判价值,民主党看重的是对华政策主导权,日本看重的是美国的地区安全承诺,台湾则把它当成自己的安全依靠。
四方各有算盘,真正需要承担局势风险的,却是台海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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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汉认为,民主党推动的涉台议程,实际上也是在争夺美国外交路线的解释权,他们不希望特朗普一个人决定台湾问题的走向,更不愿意看到白宫通过某种交易调整对华政策。
这场争斗如果持续升级,特朗普原本设想的外交突破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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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还能怎么翻盘
不过,特朗普并不是没有反击空间。
美国总统和国会的权力并不是一回事,民主党可以阻挠立法,可以调查行政部门,也可以通过预算和人事程序增加白宫的压力,但特朗普仍然掌握外交谈判、行政命令以及相当一部分对外政策工具。
小汉认为,接下来特朗普很可能把更多精力放到国会不容易直接控制的领域,试图用外交成果和政治动员重新争取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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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就是其中一个值得观察的变量。
马斯克拥有庞大的商业资源、科技影响力和舆论传播能力,他未必能够替特朗普改变国会席位,但可以在舆论和技术议题上帮助特朗普维持政治动员能力。
特朗普过去已经展示过,他善于利用政治盟友和外部力量打破传统华盛顿的议程安排,民主党掌握国会后,这种体制外的政治动员反而可能变得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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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马斯克不是万能钥匙。
国会投票、预算审查和法律程序不会因为某个人拥有大量财富就自动改变,特朗普真正需要解决的,还是如何在国会多数反对的情况下继续推进自己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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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可能是他寻找突破口的另一个方向,即将到来的APEC峰会,就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时间节点。
特朗普如果能够在中美经贸关系上取得某种进展,哪怕只是恢复沟通、稳定关税安排,也可以向美国国内证明,自己仍然有能力处理重大国际问题。
对于特朗普来说,国际外交成果还有一个特殊作用:它不需要等待民主党在国会点头,白宫就能够通过领导人会晤、外交沟通和行政层面的协调取得一定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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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汉认为,不能因此就断言特朗普一定会在台湾问题上作出某种交易。
中国的核心利益有明确边界,美国两党之间的政治斗争也不等于特朗普拥有随意处置台湾问题的权力。
即使他希望利用台湾议题换取经贸利益,也必须面对中国坚定的原则立场和美国国内复杂的政治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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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论华盛顿怎么翻云覆雨,中方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一寸都不会退,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怎么解决是中国人自己的事,绝不允许外部势力插手,对台军售则坚决反对。
这些年只要美方踩线,中方的反制从来没有缺席,外交发声、常态化巡航、经贸手段是一整套组合拳,美国两党轮替换不来中方的红线后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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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也别指望换了多数党、日子就松快:半导体补贴的合约不会因为国会易主就被追回,关税的行政裁量权还在总统手里,民主党想收紧授权得过立法那道关、还得面对否决,台企赴美投资该掏的钱一分不会少,压力只是换了个名目。
这笔140亿美元的军售,批或不批,都改变不了台海的整体格局,也扭转不了主权归属这个根本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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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当局真该认清的现实是:自己的安危早就沦为大国谈判桌上的筹码,越是急着抱大腿,筹码价值越低,处境越被动;外部压力稍有缓和,正该想想怎么把两岸关系摆正,不是继续在别人家里找靠山。
美国两党拿台海炒作,消耗的是他们自己的战略精力,阻挡不了祖国统一的大势,与其松这口气,不如多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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