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成都蓉城客场2比3不敌山东泰山,在最多领先18分的情况下被大连英博逆转,无缘队史首座中超冠军。赛后新闻发布会和俱乐部官方致歉信,构成了这个夜晚蓉城对外传递的全部信息——前者是主帅个人情绪的极限表达,后者是机构层面的标准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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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西在发布会上的第一句表态就定下了基调:“对于没有赢得冠军,我现在是非常失望、非常绝望的状态。”“绝望”这个词在体育赛后采访中并不常见,它指向的不是某一场比赛的失利,而是一个更长周期内反复尝试、反复失败之后的状态。
当被问到是否会主动离职时,阿洛伊西没有给出“是”或“否”的答案:“现在不是去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作为一个团队和俱乐部一起,和所有人一起,我们需要去做总结,我们在赛季下半程以及过去的五场比赛哪些方面做得不够好。至于未来的方向,就由负责决策的人来定吧。”他把“总结”的对象精确到了“最后五轮”和“下半程”——这正是蓉城崩盘发生的全部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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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不如人”在足球语境里通常指实力差距,但蓉城的崩盘很难用“实力不如对手”来解释。第16轮过后他们领先英博18分,第25轮主场击败辽宁铁人时已经拿到冠军点。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打不过,而在于在只需要1分就能夺冠的连续轮次里,一分都没有拿到。致歉信选择“技不如人”作为归因,回避了“心态”和“决策”这两个更刺眼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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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西的“绝望”不是一场比赛的情绪。从第26轮到第29轮,蓉城连续四场联赛一球未进,累计球荒达到404分钟,战绩是1平3负。第27轮主场对天津津门虎,控球率超过七成却在补时被绝杀;第28轮客场0比3完败上海海港;第29轮主场对大连英博,41817名球迷面前罚丢点球、任意球失分、绝平球越位,0比1输掉了最不能输的一场。末轮对泰山,蓉城在只需要一场平局的情况下再次输球,第7个冠军点也宣告落空。
一支球队在两个月里反复拿到“赢一场或平一场就夺冠”的条件,反复错过,这已经不是单场比赛的战术问题。韦世豪在第26轮后因停赛赛季提前结束,费利佩、拜合拉木等人带伤,攻击线在冲刺阶段彻底失去产出能力。但人员困境只是表层,更深层的问题是:当“保平即可夺冠”反复成为赛前条件时,球队在“保”与“争”之间的摇摆始终没有被解决。新快报的复盘点出了这个要害:蓉城“总在‘保平’与‘争胜’之间摇摆,最后两头都没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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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伊西说“未来的方向由负责决策的人来定”。这句话留下了一个开放的问题:蓉城需要总结的,究竟是最后五轮的战术执行,还是在整个下半程里反复出现、始终没有被纠正的同一个结构性短板?当一支球队在7个冠军点面前反复停下脚步,下一次机会到来时,它凭什么相信自己这次能跨过去?
大连英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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